方一越四处找不见阮怀瑾的踪影也不敢回房间躺着,怕错过阮怀瑾,
只好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放着一部经典的娱乐综艺,无聊至极,
也不知道是哪些人喜欢,疯子演给傻子看。
阮怀瑾刚从别墅外墙走进来,脸色有点低沉,
方一越隔老远就透过全景落地窗看见她了,赶紧从沙发上一溜烟跑到门口迎接,
“软软,告诉你一个好消,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啊?”
“都行,坏消息吧。”
“坏消息就是我骗你的!只有好消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兴奋地说:“我刚才去找了我爸,让他断绝了和吴家的生意往来,就是那个...”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吴舒的事情,卡壳了一下:“就是唆使王璐瑶恐吓你,还想当和事佬的那个。”
阮怀瑾的脚步一顿,她看向方一越,脸上没有方一越预料中的感激。
“谢谢你,那件事对我来说没什么,我习惯了。”
以前阮怀瑾就读的学校是臭名昭著的七中,
她因为相貌出众,成绩又好,还不合群,没少被人找麻烦,
阮冲肯定是不会帮她撑腰的,曾经她也鼓起勇气告诉过阮冲,少不得糟了一顿骂,什么难听的词都往自己身上劈头盖脸地来,
要不是她心性坚韧,不见得不会步入她妈的后路,找个看得顺眼的楼跳了一了百了,
想着这些旧事,阮怀瑾忍不住嗤笑一声,她的好父亲,真是天上难得地下难见。
方一越听完着急了:“怎么会没什么呢!以后谁再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肯定是第一个跳出来给你撑腰的!”
阮怀瑾挂起一个安慰性的笑容,“我知道了,真的谢谢你,下次不要再为我的事情去麻烦方先生了,我夹在中间会很难做。”
方一越没听出弦外之音,只当自己被夸了,嘿嘿笑着:“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阮怀瑾无奈地看着她,眼前的大小姐还是如此不知世故,
方一越凑在阮怀瑾身边,
“其实,王璐瑶不是故意的,她是听了吴舒的蛊惑才去堵你,我替她给你道歉,如果你不消气,我可以让她亲自来给你道歉。”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别人都对她表白了,她不但不划清界限,还帮着人来劝自己消气,
阮怀瑾的笑快挂不住了,她停下脚步,转而左跨一步,拉开与方一越之间的距离,
很严肃地开口道:“也许我们应该保持一点合适的社交距离。”
方一越顿时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就要保持距离了,
“为...为什么?”
阮怀瑾不想回答她,自顾自地向前走去,方一越不问到答案不罢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绕到阮怀瑾的前面,伸手拦住了去路,
“为什么?”
十万个为什么搅得阮怀瑾太阳穴狂跳,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
“王璐瑶这么喜欢你,她才是最适合站在你身边的人……”
方一越整个人直接愣住了:“啊?”
“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很感激,”阮怀瑾轻轻后退半步,别开视线,声音隐而小彰地带了些许委屈:“既然她对你是那样的心思,那我们…那我们还是保持一点点距离比较好,我不想让你和她产生误会,也不想耽误你们。”
说到这儿,她不再言语了,
点到为止,再演怕让方一越不聪明的脑子看出来。
一番懂事到令人心碎的话,震得方一越五雷轰顶,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你不要胡思乱想!”方一越急得连手带脚地比划,“我不喜欢她!”
阮怀瑾抬眸,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出几分茫然与不解,
“我今天一大早就出门,就是去找王璐瑶把话说清楚的!”方一越生怕她不信,急切地表明立场:“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怎么会和她谈恋爱呀?”
方一越担心极了被误会,一番话解释得手忙脚乱,
阮怀瑾对这套很是受用,非常满意于方一越的态度,
许久前被冒犯的独占欲此刻舒缓了不少,也难怪平时张扬的大小姐还挺讨人喜欢的。
方一越担心越描越黑,赶紧岔开了话题,
“我下周末有一场网球赛,你想来看吗?”方一越塞了一张票进她的手里,傲娇道:“不想来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有多想让人陪着,以前一个人去都习惯了。”
嘴上是这样说的,可眼睛又急迫地盯着阮怀瑾,生怕她拒绝,
阮怀瑾哪儿还忍心拒绝,瞄了一眼票上的日期,将其收入口袋,“放心,我会去的。“
……
方一越找吴家麻烦的事儿在狐朋狗友堆里传开了,经家长交代,一时间谁都不敢去触方一越霉头,各个都离吴舒远远的,生怕迁怒到自己。
这些天吴舒压力也不小,自从母亲收到了那封邮件,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火,后爸和他那两个孩子更是火上浇油,每天对着她冷嘲热讽,一连几天没得过好眼色瞧。
她想上门去求方一越的原谅,连方家大门都还没摸到就让保镖拦住了,在学校又拉不开面子当众道歉,打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吞。
都怪王璐瑶那个蠢东西!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遍骂她了。
方一越倒是过得自在,有了阮怀瑾的监督,已经很久不见她逃课了,每天都坐在教室里认真学习,贴着阮怀瑾请教题目,
晚上回家还有阮怀瑾陪着纠正错题、整理知识点,
虽然学习苦,但她好不快活。
……
今天体育老师难得没有生病,下午第三节课一下,全班都欢呼着冲去了操场,等着久违的体育课开始。
阮怀瑾也出来了,没在教室里写作业。
她和方一越并道走着,慢悠又惬意,她们走出教学楼,沿着一级一级石梯下到体育馆旁边。
方一越突然跑上前去,一屁股坐在绿化丛边的斜道上,回头冲着阮怀瑾喊:“软软看我!”
说完顺着斜道滑了下去。
“喂!”阮怀瑾心头一紧,担心她摔着了,着急地三步并作一步,跳下阶梯去追她,
滑到底的方一越还在嘻嘻哈哈:“厉不厉害?”她在等着阮怀瑾夸她。
“啪!”
等来的却是阮怀瑾一记结实甩在她屁股上的巴掌,
“你打我干嘛!”
方一越捂着被拍的部位跳到一旁,眼神幽怨,一股热意顺着尾椎直冲脸颊——刚才挨打的位置太不妙了,
“你屁股上有灰,刚才擦的,我帮你拍干净一下。”阮怀瑾淡定地回答,背过手轻轻摩挲指尖,暗自感受着刚才那Q弹的奇妙手感。
方一越屁股上确实有灰,沾在米色校服裤子上,有些显眼,这倒是没冤枉她,
方一越扭过头去看裤子,自己把余下的灰拍掉了,一边含糊不清的嘟囔。
两人走到操场上刚好打铃,她们站进队伍里,方一越站在第一排第一个,
体育老师老胡对着方一越点了一下头,示意她去拿名册点名。
“……辛云芸。”
点完最后一个名字,方一越把名册交给老胡,老胡拍拍她肩膀,让她带着队伍去跑道上跑圈热身,
方一越领头,女生在前男生在后,一长列地跑着,
阮怀瑾逐渐体力不支,步幅小了下来,掉在队伍后面。
方一越扭头寻找着她的身影,在最后面看见了阮怀瑾,
她对着后面的女生交代一句:“你们先跑。”
自己朝队伍的反方向跑去了,跑到阮怀瑾的身边,
“还跑得动吗软软?”
阮怀瑾见她来了,没有停下脚步,仍然跑着,有些费力抽出气回她:“没事儿,能跑。”
方一越跟在她身边跑了起来:“呼吸,跟着我的频率,大腿迈开一点,鼻子呼气,用嘴吐气。”
阮怀瑾学着她的动作,确实好受了一点,
两人最终跑完了全程,最后一个回到队伍里。
老胡吹了哨,意味着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
陈曦拉着她们去打乒乓球,她最近疯狂迷恋这项运动,在国乒队嗑CP上头了,也学起了乒乓球。
阮怀瑾不太会玩,方一越倒是会一点,这有些类似桌上网球。
输了几把之后,方一越摸到了门路,开始反打陈曦,一球一球杀得凶狠。
“我不要跟你玩了!一点都不知道手下留情呜呜呜。”
师傅被领进门的徒弟打得撂担子走人了,走之前不忘记抱怨两句:“到底有什么运动是你不会的啊?”
阮怀瑾上桌和方一越玩,刚才她坐着看她们打,勉强学了一点。
方一越发了一个温柔的正手球,阮怀瑾很容易就接住了,两个人打得有来有回。
“停停停!刚才不是这样打的,不应该是猛杀球然后软软去捡球吗!gala乒乓里不是这样的!”陈曦上前打断这都快冒粉色泡泡的氛围。
阮怀瑾压下耳根的热意,捏着球拍回道:“她看我不会打,让着我的。”声音难得拘谨,
方一越就没那么婉约了,直接上手掐住陈曦脖子:“要你管了,体育竞技,菜是原罪,嘿嘿。”
两人在球桌前演起了秦王绕柱,阮怀瑾靠着球台浅笑,欣赏免费的表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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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