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多，许谈从游戏页面退出来，视线落到一个盒子上，那是季梵清送给他的男士项链。
想到之前看到的她的身份证，她的生日是在四月十七号，许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日期，是在本周周日。
当天早上九点多钟，季梵清收拾好书包去市图书馆和方思意汇合。到了之后，两人找了一处空位置，开始学习。
这附近有好几条很普通的小街，不缺一些小饭馆和奶茶店。中午的时候，两人进了一个饭店，里面有八张桌子，卖的种类也多，炒菜，各种面，馄饨米线都有。
它的墙上贴着菜单，季梵清选了一碗馄饨，方思意吃盖浇面。等了五分钟，老板端上了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馄饨。
季梵清用勺子搅了搅，让热气散的更快一点，她刚吃了一个，放在桌上的手机屏突然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通知。
是许谈的。
【什么时候回来】
季梵清：【五点】
许谈回了一个嗯之后，没再说什么。
到了下午五点，季梵清和方思意分开，搭公交车回了家。她用钥匙打开门，手扶着鞋柜换拖鞋，余光瞥见厨房的人影。
许谈听见动静也没回头，继续处理手中的事。
季梵清把书包放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去厨房帮忙，看到灶台上放着好几个塑料袋，里面都是食材。
“你今天怎么买这么多菜？”
“你生日。”许谈淡淡地看她一眼，见她表情诧异，低笑一声，“别说你自己生日也能忘。”
季梵清摇摇头，“不是，我没说过我什么时候生日，你知道我有点惊讶。”
况且今年，她没有想过过生日，只是在回来的路上，她自己买了一块很小的蛋糕吃。
“身份证上看到的。”
这句话算是解释。
季梵清点点头，“嗯。”
两人一起做了三个菜后，许谈就开始赶人，“菜端出去，外面等着。”
季梵清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但也乖乖照做，饭桌正好是对着厨房门的，他清隽的背影完全展露给她。
过了几分钟，许谈端着一碗东西放在她面前，原来是长寿面。
许谈在她对面落座，靠在椅子上，抬起下巴点点那碗面，语气不容置喙，“吃，好吃难吃都得吃完。”
季梵清失语几秒，忍不住控诉，“……哪有你这样的？”
许谈薄唇微扯，恶劣一笑，“我就这样，快吃。”
季梵清挑起一筷子面送到嘴里，面挺好吃的，很鲜。她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许谈正明晃晃地笑着，她立刻反应过来刚才他那话就是在逗她。
许谈起身揉了一把她的脑袋，去冰箱里拿出蛋糕，关上了灯，外面的的灯光从阳台窗户照进来，勾勒出两人大致的轮廓。
许谈把蜡烛插在蛋糕上，用打火机点燃，火苗很小，只照亮两人的脸，他眉梢微扬，对她说，“走流程。”
季梵清闭上眼睛，默了几秒，睁开眼睛时看到有个白色礼物袋在她右手边，上面还有品牌的logo和名字。
许谈声调微扬，“季梵清，生日快乐。”
季梵清莫名地有点想哭，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哥哥’，吹灭了蜡烛。
那个礼物季梵清是回房后拆的，袋子里面还有一个同色系盒子，她打开来看，是一个腕表，银白色表链，小圆形表盘的颜色是碎冰蓝。
有一次许谈看她拉琴时，看到她空荡的手腕，忽然就觉得她戴着手表会很合适。
他去线下品牌店去挑表的时候，看到那块手表的第一眼，就觉得它干净清透，天生就是用来配季梵清的。
次日，许谈就看到了季梵清手上那块表，她的皮肤瓷白，带着很好看。
*
最近，相安慈和周昂两人之间的来往忽然多了起来，周昂会在课间经常来班里找她，也会在放学后留校和她一起学习。
这样的举动引起班里不少人的八卦，有几个人问乐序年级第一和第二怎么回事。
乐序心里很烦，说话的语气不是很好，“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其中一个男生立刻发现了不对，“你说话干什么这么冲，你喜欢相安慈啊？”
乐序心里的火一下子熄灭了，不确定地问，“很明显吗？”
“一开始看不太出来，但这都好几个月了。”
他咕哝一句，“可能就她没看出来吧。”
下午放学后，班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乐序和相安慈。
乐序看着她，想问问她是不是和周昂在一起了，可做了几百遍心理建设还是开不了口。如果问了，可能连最后一点幻想都没了。可如果不问，他又很煎熬。
就在他矛盾的时候，周昂来了，相安慈背着书包和他一起走了，乐序看着两人的背影，觉得喉间酸涩。
两人朝着图书馆走，周昂看着相安慈问，“你想不想出去玩一会？”
相安慈视线落在前方，平静地拒绝，“不了，老师今天给咱们的题还没有写完，先把作业完成吧。”
周昂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行。”
乐序在班里犹豫几分钟，还是跟了上去，他问不出口那他就自己观察。
进了图书馆，乐序找了一大圈，才在三楼书架旁边的一列桌子那里看见两人。他们斜对着，暂时没有任何交流。
乐序抽出一本书，借着那个缝隙观察着，相安慈低头解题很少抬头看那个碍眼的男人，这让他有一点沾沾自喜，他低头笑了一瞬间的功夫，再抬头就撞上了相安慈的目光。
他脑袋一片空白，手忙脚乱地把书塞回去，背对着她的方向，祈祷着她别发现。
“乐序。”
是相安慈的声音。
完了，自己不会被她当变态吧，他知道自己这个偷看的行为非常不好，但他真不是。
乐序只能硬着头皮冲她笑了笑，“好巧啊。”
相安慈看着他拙劣的表演，直言不讳地戳穿，“哪里巧了，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她说的这么直白，乐序感到一股热意从他的后背涌到脸上，现在撒谎的话感觉太假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我就是看看你们两个有没有谈恋爱。”
相安慈都不知道两人正常学习怎么传成这样了，“谈恋爱？你听谁说的？”
“你们走的那么近，别人都以为你们两个在一起了。”乐序也知道这事有点空穴来风，他说起来也有一点不确定，似乎还带着一点控诉？
“我没和他谈，我和他最近在准备比赛的事情，带队老师让我们一起学习。”
乐序听完她的解释，低头笑了一下，抬头时又恢复如常，“哦，都怪他们乱传，我回去就教训他们。”
相安慈揣着答案问：“那你为什么想知道我有没有谈恋爱？”
“因为……”乐序的声音弱了一点，“我喜欢你啊。”
“可我不喜欢你。”
乐序知道的，但她这么说出来，他还是有点难过，“没关系啊，我喜欢你就够了，那你讨厌我吗？”
他的眼尾耷拉着，看上去有点可怜，相安慈移开目光看向别处，“不讨厌。”
乐序继续问，“那你喜欢周昂吗？”
“不喜欢。”
“喜欢其他男生吗？”
“不喜欢 ！”
乐序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相安慈见他笑了，觉得自己也是有病，还真一个个的回答他的问题。
祝我们梵清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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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