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身契风波31

年初,秦富得知苏木卖身给了秦家,是名正言顺的秦家奴隶,简直欣喜若狂。在他眼里,苏木既然是秦家奴隶,那便是他掌心里的玩物,想怎么拿捏、怎么样羞辱都看自己心意,苏木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甚至在脑子里一遍遍幻想,自己把苏木抓回秦家后,在床榻间肆意侮辱,让其哭泣求饶。

可偏偏,苏木那张卖身契怎么也找不到。秦富和二弟把秦臻那栋青砖大瓦房翻了个底朝天,结果,卖身契连个影子都没见着。为了逼问卖身契的下落,他们隔几日就将秦臻毒打一顿,挨饿、受骂、干重活,各种折磨手段都用上了,可秦臻硬是咬紧牙关,半个字都不曾说。

秦富气得天天摔东西,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眼看着苏木在青山村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卤肉生意也越做越好,他心里的不甘和怨恨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可若说秦富对苏木有些真心,那纯属无稽之谈。他对苏木所有的执念,都源于一场龌龊不堪的设计。

当初,秦家两兄弟为了赶走苏木,故意演了一出□□戏码,哪想混乱之中,秦富一把扯开了原主胸前的衣衫,看到了不该看的光景。再加上苏木本是秦富他爹当年娶的续弦,论起名分,还是秦富名副其实的小爹,这般违背伦常的刺激,瞬间冲昏了秦富的头脑,让他一时之间气血上涌,产生了难以遏制的龌龊念想。从此以后,那股怪异而疯狂的**,便在秦富心底扎根,久久挥之不去。

自那以后,即便秦富去青楼厮混,找过无数的哥儿寻欢作乐,却始终无法排解心底那份扭曲的渴望。而苏木几次三番从他手里逃脱,反倒让秦富的占有欲和报复心更加强烈,对苏木越发疯魔,日夜都想着要把苏木攥在手里肆意欺辱。

更何况,如今的苏木早已脱胎换骨,和从前判若两人。

从前的苏木,被苏家磋磨得面黄肌瘦,性格又懦弱胆小,整日唯唯诺诺,毫无生气。

可现在的苏木,却是截然不同,宛若新生一般。他穿得整齐干净,一身朴素无华的棉布衣衫,也被他打理得清爽体面。常年打理卤肉摊、操持家务农活,让他的身体日渐强健,肩背挺拔,脸色红润有光泽,不复往日的憔悴枯黄。他眼神之中也不再是往日的怯懦卑微,而是充满了自信与坚定的光芒,眉眼舒展,气度沉稳,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踏实安稳的精气神,比从前那个懦弱可怜、任人宰割的苏木,耀眼了不知多少倍。

这样焕然一新的苏木,看在**熏心的秦富眼里,更是让他邪火攻心,**几乎要把自己吞没,再也按捺不住。

今日清晨,他远远看见苏木独自一人往后山走去,身上穿着那身轻薄凉快的衣物,眉目清朗,身姿诱人,秦富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歹念瞬间涌上心头,再也按捺不住。偏巧自家婆娘前两日便带着儿子回娘家去了,正好没有后顾之忧,他鬼使神差地压下心中的躁动,悄无声息地跟在苏木身后,一路躲躲闪闪,跟着苏木进入了后山深处,准备伺机而动。

这一切,苏木完全不知情,他依旧安心地采摘野菜野果,神情平静专注,半点没意识到危险已经到了跟前。

突然,一道粗壮的身影猛地从树丛里冲出来,带着一身粗俗的汗味,直直扑向苏木,嘴里还喊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又猥琐又嚣张:“妈的小贱人,今天看你往哪儿跑!这后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老子今天一定要干死你!”

这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苏木吓得浑身一僵,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下意识握紧手上的柴刀,想也不想就朝身后狠狠挥去!

柴刀带着寒光掠过,秦富根本没料到从前懦弱的苏木会反抗,慌忙躲闪,可衣袖还是被刀刃划破,差点伤到皮肉,吓得他哇哇乱叫,连连后退。

苏木迅速站起身,转身一看,竟然是阴魂不散的秦富,眼底瞬间涌起浓烈的厌恶和怒火。

只见秦富站在不远处,一脸猥琐贪婪的模样,嘴角甚至挂着几分涎水,一双眼睛色眯眯地死死黏在他身上,目光下流不堪,他身上的衣衫更是胡乱敞开着,衣襟歪斜,一副图谋不轨的浪荡模样。苏木只一眼,便彻底明白了秦富的龌龊心思,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气得他七窍生烟,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秦富!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苏木怒喝一声,握着柴刀就冲了上去,不等秦富反应,拳打脚踢一并落下。他满心都是屈辱和愤怒,出手毫不留情,简直拳拳到肉。

秦富身强力壮,平时又好勇斗狠,见苏木居然敢反抗,也红了眼,挥着拳头和苏木扭打起来。一边打,一边还伸手想撕扯苏木单薄的衣服,眼里的**毫不掩饰,铁了心要在这后山无人之地,强行霸占苏木。

苏木手里的柴刀可不是摆设,他紧紧握刀,对着秦富不停挥舞,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招招凌厉。秦富终究是怕死的,见苏木动了真格,根本不敢靠近,只能狼狈躲闪,好几次都差点被砍伤。

再者,苏木起早贪黑的干活,手臂有力,手劲儿极大,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力气,打得秦富连连惨叫,疼得龇牙咧嘴,最后只能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可即便被打成这样,秦富依旧嘴硬,嘴里骂着更难听的话,一边躲一边色厉内荏地叫嚣:“苏木!你别给脸不要脸!你是我秦家买来的奴隶,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我秦富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最好乖乖从了我,免得受皮肉之苦!不然等日后卖身契落到我手里,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这些话句句戳在苏木的痛处,让他更加愤怒,下手也更重。扭打中,一旁的竹背篓被打翻,辛辛苦苦采的野菜野果滚了一地,一片狼藉。

就在苏木与秦富打得不可开交时,不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打破了山林的安静。

来的是苏仨夫夫,他们每日都要给苏木提供柴火,两人一向勤快,一早就上山打柴,此刻挑着柴火刚好路过这里。远远看见两人扭打在一起,连忙走近,一眼便认出是苏木和秦富。

再仔细一看,秦富衣衫不整、面目狰狞,嘴里不停骂着污言秽语,手还不停想去撕扯苏木的衣衫。苏仨夫夫俩都是淳朴正直的庄稼人,最看不惯这种欺辱旁人的龌龊事,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心头又气又恶心。

“秦富!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后山欺负人,简直无法无天了!”苏仨怒喝一声,当即放下柴担快步冲上去,苏仨夫郎也紧跟在后,两人一左一右,和苏木一起把秦富围了起来。

有了苏仨夫夫的帮忙,苏木压力大减。三人都是常年干活的壮实人,很快就把撒泼挣扎的秦富按倒在地。苏仨拿出一根粗麻绳,二话不说就把秦富双手反绑在身后,捆得结结实实,任凭秦富如何挣扎都挣不开。

秦富被绑住动弹不得,依旧不死心,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停,还胡乱踢腿反抗:“苏仨,你个破落户,少在这儿多管闲事!苏木是我秦家的奴隶,我管教自己人,关你们什么事!快放开我,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苏木喘着粗气,慢慢平复怒火和心跳,他把散乱的头发挽好系紧,拢了拢被扯松的衣服,惊慌和狼狈也渐渐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心绪稍定,苏木对着苏仨夫夫郑重道谢:“今日多谢两位出手相救,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苏仨摆了摆手,义愤填膺道:“木哥儿不用客气!乡里乡亲本就该互相照应。这秦富就是个畜生,青天白日做这种龌龊事,简直丢尽了我们青山村的脸!别说是你,就是旁人,我们撞见了,也绝不能不管!”

苏仨夫郎也点头,厌恶地看着秦富,气愤地说:“这人实在太坏了,以前就造谣毁你名声,现在居然还敢动手行凶,依我看,就该把他绑回村里,让乡亲们都看看他的真面目,好好挫一挫他的气焰!”

苏木深以为然,重重点头,眼神十分坚决。

秦富这般歹毒龌龊,要是轻易放了,以他记仇的性子,日后必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纠缠,后患无穷。只有把他绑回村子,当众揭穿他的恶行,让全村人都看清他的嘴脸,不再轻信他的谎话,才能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当下,苏木不再犹豫,捡起被打翻的背篓,收拾好散落一地的野菜野果,和苏仨夫夫一起押着骂骂咧咧、不停挣扎的秦富朝村中走去。

此时已到巳时中,日头渐盛,热气逼人。

苏木与苏仨夫夫死死押着挣扎不休的秦富,快步往村长家赶去。手腕粗的麻绳将秦富双手捆得紧实,绳结在秦富黝黑的手腕上勒出深紫印痕,任凭他如何拼命扭动,麻绳始终纹丝不动,气得秦富破口大骂:

“苏木你个小娼货!快松开老子,否则等你落在我手里,老子饶不了你!还有苏仨,你们两口子敢跟老子作对,以后在青山村别想好过!”

可任凭秦富如何叫嚣狡辩,苏木与苏仨夫夫始终面色冰冷,全然不理。

三人押着秦富经过大槐树下时,树下原本的说笑声戛然而止,众人摇扇的动作顿在半空,氛围瞬间紧绷,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三人身上,满是诧异与好奇。年长的秦老夫郎看清被绑之人是秦富,当即开口道:

“那不是秦富吗?怎么被苏木和苏仨夫妇绑着?大白天的,出啥事儿了?”

这话一出,村民齐齐转头,目光尽数投向苏木几人,满心疑惑。人群中有性子急躁的中年妇人上前追问:

“苏木,咋回事啊?秦富犯啥错了,你们这么绑着他?”

苏木本就被秦富的恶行气得心口发堵,又被烈日晒得心浮气躁,他强压满腔怒火,抬眼看向众乡邻,声音因愤怒略带沙哑,愤然道出原委:“各位乡亲,秦富这登徒子,大白天跟着我进后山,想要强行欺辱我!还好苏仨夫夫路过相救,我三人才合力制服了这无耻之徒!”

此话如惊雷炸响,树下瞬间鸦雀无声,村民们个个瞠目结舌。

早前苏木被秦家休弃时,苏木曾说过,是秦富、秦贵兄弟为霸占家产,联手设局污蔑他、捏造□□罪名,才将他赶出秦家。可后来秦家兄弟为了赎回秦臻,甘愿拿出一百八十多两银子赔偿损失,摆出一副重情重义、不贪钱财的模样,村里人便误以为是苏木心生怨恨,故意污蔑秦富、秦贵。

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众人瞬间恍然大悟,当场炸开了锅,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秦富敢对你用强?天杀的,他怎么这么不是东西!”

“苏木就算被休了,那也是他的长辈,他怎么敢做出这等悖逆人伦的事!”

“这秦富真是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他本来就常年往镇上青楼厮混,能干出这种事,一点都不稀奇!”

“我的娘哎,大白天都敢如此胆大妄为,往后村里的姑娘、小哥还敢出门吗?”

“没错!村里出了这种败类,必须狠狠惩治,不然全村人都别想安生!”

古时最重名声礼仪、伦理纲常,这等伤风败俗、悖逆人伦的恶行,瞬间激起了青山村全体村民的怒火。村民们顾不上盛夏酷暑,纷纷起身,自发跟在苏木三人身后,浩浩荡荡往村长家走去。

村长李毅原本在堂屋纳凉,桌上摆着一碗凉茶,悠然自在,忽听院外人声鼎沸,惊得他手里的花生险些掉落。他连忙起身出门查看,只见院子外围满了村民,苏木与苏仨夫夫押着被牢牢捆绑的秦富站在人群前方。李毅满脸震惊,上前问道:“苏家哥儿,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将秦富绑成这般模样?”

苏木连忙上前,恭敬行了乡礼,语气激动地将秦富尾随进山、蓄意拦截、意图不轨的经过原原本本诉说一遍,细节分毫未漏,最后斩钉截铁地道:“村长,秦富屡次三番对我图谋不轨、寻衅作恶,求您为我做主,将他绳之以法!”

秦富一见村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原本慌乱的眼神瞬间发亮,扯开嗓子声嘶力竭喊冤:“村长!您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害他,是他记恨我、蓄意栽赃陷害!我俩不过是在后山偶遇,拌了几句嘴、推搡了两下,我何来歹心!是他们三人合伙冤枉我!”

苏仨夫郎气得满脸通红,上前厉声怒斥:“秦富你胡说八道!我们赶到之时,你衣衫大敞、举止轻浮,还伸手撕扯木哥儿的衣裳,你的龌龊心思,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若不是木哥儿手持柴刀拼死反抗,早已被你祸害!你如今还敢睁眼说瞎话!”

情急之下,秦富死死辩驳:“你们都是一伙的!苏木与我秦家积怨已久,你们常年替他干活、与他有利益牵扯,自然帮着他说话!你们的证词根本作不得数,纯属刻意污蔑陷害!”

说罢,秦富转头看向村长,瞬间换上一副悲戚委屈的模样,声泪俱下,好似受尽天大冤屈,拼命为自己开脱:“村长,我冤枉啊!我对天发誓,我从未对苏木动过歪心思,不过是几句口角争执!求您明察秋毫,切勿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村长李毅眉头紧锁,背手沉吟,面色凝重。他任职村长多年,深知苏仨夫夫老实本分、憨厚正直、从无虚言,心底早已采信苏木的说辞。

只是乡中断案,虽不如官府断案那般讲究铁证确凿,以乡邻证词、情理常理为依据,却也不能草率定案。秦富咬死不认罪行,又以苏仨与苏木有利益往来为由刻意狡辩,加之苏木暂无其他实物证据,双方各执一词,让他一时左右为难、难以决断。

听了秦富的狡辩,少数村民面露迟疑、交头接耳,可绝大多数村民都信任苏仨夫妇的人品,笃定秦富是心虚抵赖。尤其是家中尚有未出阁女娘、小哥的村民,更是心急如焚,纷纷上前恳请村长严惩秦富。

“村长,万万不能轻饶秦富!他这是被抓现行才心虚抵赖!”

“是啊村长!就算不便送官,也得按村规严惩!若是就此放过,往后村里人人自危!”

“没错!必须严惩这登徒子,给全村上下一个交代!”

众村民群情激愤,纷纷声讨秦富,坚决要求村长秉公处置。

看着群情激愤的村民,权衡完双方的说辞,村长终于沉声开口:“秦富,苏仨夫妇虽与苏木有往来,但二人品性端正、全村公认,绝非撒谎构陷之人。况且你与苏木身上皆有打斗痕迹,你衣衫不整、举止可疑,又素来品行不端、素有前科,单凭你的片面之词,不足以洗脱罪名。你犯下此等伤风败俗的恶行,如今虽不便直接送官查办,但此事绝不能草草了结,今日定要按村规严惩,以儆效尤!”

说完,李毅转头看向苏木,放缓语气耐心解释:“苏家小哥,我知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此事若是强行报官,官府大概率不会采信有利害关系之人的证词,只会让你反复奔波、徒增折腾。且此事一旦闹大,不仅折损我们青山村的名声,往后村里子弟婚嫁都会受到牵连、受人诟病。交由村里秉公处置,既能为你讨回公道,也可保全村体面,你看如何?”

苏木攥紧掌心,心底怒火难平,却也清楚村长的顾虑,明白当下人证存在争议、贸然报官难以取胜,只会白白吃亏,只能强行压下戾气,缓缓点头:“村长,我明白其中利弊,一切谨遵村规,只求您秉公处置、还我公道。”

只是苏木心底恨意丝毫未消,秦富是害死原主的元凶之一,如今又蓄意施暴、欺辱自己,这笔仇他铭记在心,迟早清算。还有屡次拿卖身契威胁自己的刘赖子,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村长见苏木应允,当即沉声下令:“李贤、李展,将秦富带下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村长不要!我是被冤枉的!您不能滥用私刑!”秦富闻言瞬间面如土色,拼命挣扎后退,声嘶力竭地哭喊求饶。

李贤、李展立刻上前,又叫来一名壮实村民,三人一左一右架住秦富,将他强行按在院中长凳上,一人按住上身,一人按住双腿。李贤手持宽厚竹板,扬手重重落下。

“啪!啪!啪!”

清脆厚重的板子声接连不断,每一板都结结实实落在秦富身上。秦富疼得哇哇惨叫、撕心裂肺,五官因极致剧痛扭曲变形,满脸狰狞怨毒,身体不停抽搐扭动,嘴里依旧污言不绝、咒骂苏木。

二十板子打完,秦富瘫软在长凳之上,脸色惨白、唇色发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身强力壮,此番只是皮肉重创,休养几日便能痊愈,却早已丢尽颜面。

随后,村长上前,对着瘫软在地的秦富厉声呵斥:“秦富!今日只是小惩大诫、手下留情!往后你若再敢寻衅招惹苏木,或是骚扰村中女娘、小哥,下次绝不只是二十板子这么简单,定要从重惩处、绝不姑息!”

秦富疼得浑身发颤,满心不甘、恨意滔天,却再也不敢当众叫嚣反驳。他自认是村里富庶人家,向来高高在上,今日却被当众行刑、受尽羞辱,早已将村长、苏木、苏仨夫夫尽数记恨在心,暗暗发誓日后必定百倍报复、洗刷今日屈辱。

村长见风波平息,挥手让围观村民散去。

经此一事,秦富在青山村彻底声名扫地,成了人人唾弃、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连带整个秦家的名声都一落千丈、彻底败坏。往后村民看向秦富的目光,只剩无尽的鄙夷与唾弃,背地里人人斥责他悖逆人伦、下流无耻、丧尽天良、不知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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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郎苏木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