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狗鬼：“……所以到底为什么？”
聂小x点错了一个小数点，略有暴躁：“她供吃供住，保我们魂魄不散，也不会被其他鬼吃，人也好看。你有什么好奇怪的？没事闲的快滚！”
走狗鬼内心：……你不如说看中了和你一样的烂脾气。
事情本应没有后续，但鬼生实在太长了。
走狗鬼闲极无聊，又仗着自己死不掉，凭借同窗的表妹的堂哥的三姨，一路居然问到了千年老妖面前。
千年老妖把活大多派给手下小鬼干，自己也是百无聊赖，于是撑着下巴跟着思考：“本座也觉得是自己生得太过貌美的缘故，平白招惹了许多桃花。”
走狗鬼学聪明了些：“……当然，您太美了。但是除此之外呢？”
千年老妖不觉得有什么能难倒自己，摆摆手：“你们觉得本座笼络你们收集阳气缺德，事实上，本座……确实缺德。”
走狗鬼：“……”
她语气太自然了，走狗鬼不知道该说什么。
千年老妖不以为意：“本座也不是一直缺德的，只是偶尔缺德。可能不缺德的时候，举手之劳帮到他了呗。人类不总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嘛！”
走狗鬼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姥姥，那是女子对男子，聂哥是男子。”
千年老妖变脸，因为她还没想到别的答案。
她双手抱臂：“已经不是了，他死了。”
走狗鬼觉得和千年老妖聊了一会，也熟悉了，开始争辩：“聂哥生前是男子，死后就应该也是……”
千年老妖不耐烦，一掌拍飞，阴测测威胁：“鬼没有男女，但本座可以让你实践，鬼有没有太监？”
走狗鬼嘴角没有流血，但是胸口漏气似的冒黑烟：“……”
千年老妖言简意赅，给本次谈话做总结：“本座说什么就是什么，滚！”
聂小x与千年老妖一番谋划，加上自己多番谋划，最终以破旧道观的形式，开展下线。
作为行动力王者，聂小x很快就上岗试营业。
这天，道观终于营业。
来人是个看上去是个男生女相的“男子”，他与酝酿凄风苦雨风霜雨打氛围感的聂小x一照面，立刻同时“娇弱”出声：“咳咳！”
四目相对。
来人：“......”
来人：“小生宁采莲，此番进京赶考，途遇盗贼，身上盘缠都被抢了去，若是公子资助，来日必定肝胆相报！”
他像是演练过，一番话说得行云流水。
聂小x心头不妙，奇怪道：“进京赶考？你是女的吧？”
宁采莲顿时转换策略，双目含泪，楚楚可怜：“公子莫要胡说……”
聂小x扶额：“等等，别演了，遇到同行了。”
宁采莲也隐约意识到什么，叹了口气，一耸肩，也不辩驳。
宁采莲抬头打量聂小x，此人面容清俊，身姿挺拔，就是衣衫单薄，有种被风霜摧折过的破碎美。
见他看着也挺可怜的，宁采莲眼神关切：“你这是？”
聂小x直白道：“我是鬼，本来是想等点男人吸阳气。”
宁采莲眼神爱怜起来，声音都软了几分：“啊……你是自愿的吗？”
莫名的问题，莫名的关心方向，让聂小x毛骨悚然：“不是，你怎么了？你的眼神太不健康了！”
宁采莲轻咳一声，缓过神来：“咳咳，不好意思，女人嘛，救风尘的瘾犯了。”
聂小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