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荣其人，吸男人支支吾吾，讨好千年老妖倒是兴致勃勃。
没几天，就恃宠而骄，身边笼络几个男鬼和聂小x打起了擂台。
对此，聂小x迎战兴致缺缺。
这事甚至千年老妖也发现了，她拉过一个小鬼问：“最近聂小x没什么精神啊，他怎么了？”
“聂张之争”如火如荼，小鬼左右打量两眼，不见两派鬼身影，才说：“张哥刚来时候和聂哥不太愉快，聂哥也不大看得上张哥。”
千年老妖打了个哈欠：“啊，男鬼就是麻烦。那他怎么没精神，你还没说。”
小鬼扭扭捏捏：“聂哥不是喜欢您吗，这么多年您身边也没人，突然来个小鬼就让您亲自带在身边，聂哥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嘛。”
千年老妖点点头，觉得有理，不大当回事感叹：“啧，原来他喜欢本座。”
小鬼和她说过，不料千年老妖和第一次听似的，于是无语：“话说，姥姥您都不好奇聂哥喜欢您的吗？不惊讶吗？”
千年老妖并不惊讶，她摸了摸自己眉骨，又摸了摸自己下巴：“有什么可惊讶的，本座实力高强，又长的这么好看！”
小鬼无言以对。
不过聂小x也没有惆怅太久，千年老妖兴致来得快，去得更快。
张晓荣很快就从“暖手公兔”变成“下堂糟兔”，羞愤之下，他直接跳槽，去了隔壁老鬼手上。
再往后，同行也打探不到他的消息了。
言归正传，千年老妖府上，流水的男人，铁打的“吸”，千年老妖成仙之路依旧遥遥无期。
千年老妖身边小鬼不由得疑惑：“姥姥，这样吸男人阳气，您真的能成仙吗？我们都吸了几百年了。”
千年老妖思忖：“应该能吧，我有几个朋友，现在都位列仙班了。”
小鬼略有惊讶，他以为答案应该是模糊的，甚至是否定的，于是张开鬼嘴，难掩惊讶：“啊？可是我们手段阴邪，被捉妖师抓到了怎么办？”
千年老妖义正言辞：“不要被抓到。”
小鬼：“……”
时光如流，“智慧男鬼”聂小x也觉得采阳补阴之术效率太慢，于是和千年老妖商量着弄几个据点，定期笼络男人来吸。
千年老妖摸下巴：“也不是不行，只是太张扬的话，被捉妖师盯上了不好收场。”
聂小x生前经商的，提出几条方法规避，千年老妖听了也不禁点头。
聂小x心里一动：“姥姥，您认识我吗？”
千年老妖颔首：“聂小x。”
聂小x动容，千年老妖手上男鬼这么多这么多，她居然记得他的名字……聂小x很快掩饰面上失态：“您……怎么还记得我的名字？”
千年老妖实话实说：“你是‘鬼才’。”
他来了以后，每月可吸阳气起码翻倍，如此鬼才，她记忆力再不好也还是会关注几分的。
聂小x：“……”
上次的“感动失败”，聂小x气闷了几天，但不耽误干活，所以无人……无鬼发现。
除了聂小x手下走……鬼。
走狗鬼：“聂哥，你说你喜欢姥姥，到底喜欢她什么？”
聂小x正在统计上个月众鬼收回来的阳气，笔下不停，抽空抬头瞥他一眼：“好看。”
走狗鬼不信：“那姥姥脾气那么烂，再好看有什么用？我不信，为了‘好看’就能让你心甘情愿被男人糙？”
聂小x瞥他一眼，说：“你还活着，她脾气就不算烂。”
走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