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疯狗王爷

最近天气渐渐转凉,夜晚总带着些冷意,言语林加厚了衣服也瑟瑟发抖。

他等小春许久了。

言语林说到底就是个爱八卦的人,喜欢和别人拉拉家常,听听李家长张家短的。

也因为这个世界要手机没手机,要好玩的没好玩的,实在是无趣的很,又加上这几日连轴的神经紧绷,让他疲惫的不行。

实在是要解解闷才行,不然他真要发霉了。

他手撑在桌子上托住脸,眼睛微微眯起,打了好几个哈欠了。

终于在第七个哈欠结束时,他感受到了丝丝寒风刮过并且涌进皮肉里面去。

一阵刺骨的疼痛爬满身体,他赶紧缩紧身体让自己好受些。

小春手里提起小火炉,关上门后就朝言语林行了个礼:“王妃,”接着将火炉放置在言语林脚边“王爷说近些日子天冷,让王妃您多保暖。”

说完后言语林让小春也坐起烤火,等小春乖乖坐下之后又将火炉向小春方向轻轻的踢了一脚。

“王爷特意嘱咐小春给王妃您,不是其他任何人。”小春当然看见言语林的小动作,她没明谢。

只是刻意的加了一句“王爷许是有些开心。”

言语林对着火炉露出浅淡的笑容,脸被热到泛起绯红。

“好了,不说他了。”言语林言笑晏晏的看向小春“讲讲你。”

小春抿唇低眉,“一下也不知从何讲起。”

言语林也一时堵塞,思来想去一会儿后对小春说“身份身世,还有为何给万宁王爷办事儿就差不多。”

这些都是经典中的经典问题,那大家就听小春娓娓道来:

“我本名明春,杭州明氏,本家中还算良资,并非贫困,只单单因为遭歹人陷害致使家道中落,男为奴,女为妓。”

小…明春声音轻轻的、淡淡的。好像是在说些与自己无关连的故事一样。

不过言语林还是察觉到明春眼角处不易被看到的一窝泪。

接着言语林又听到明春叹了口气出来“我本是要入了贱籍,可万宁王爷出现在杭州,便顺手救下我。”

得,小说当中经典剧情,简直典中典。

明春给万宁王爷办事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欠下如此大的人情。

言语林梳理了一下这个新剧情发展,他得到一个因果:万宁王爷陷害明氏→出手救助明春→安排明春在烬安王爷身边→明春给自己办事。

虽然说是搞得有一些像阴谋一样,但言语林实在是觉得这个万宁王爷当真不简单。

啥不好的事情都和他攀上,还让自己收集证据,有啥目的有不说。

还硬给他扯谎,大善人人设是直接在他面前塌陷的不成样子。

这人当真是不能不以阴谋论的角度去揣测。

言语林摁了摁指尖,让自己别太恶意揣测了,其实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总会一切明了的。

和明春又闲聊一会儿后,言语林把今日所得的证据全全说与明春听。

这次的证据别说言语林,就连明春都没太能理解,她心中其实有个猜测。

狐疑的看着一旁伸手摩擦烤火的言语林,但…但是…

“她居然笑了,笑得还如此明媚。”言语林心里在疑惑。

他不明白这不是在扯伤悲的事吗,她怎么还笑得出来的。

忽然之间,一阵大风刮过。

野花香随着寒风一齐翻了进来,言语林想到下午的时候看到的一朵开的最明媚的不知名小花。

明春、明春,是明媚的春天,花开的最艳的时节。

夜太晚了,二人聊了许久,言语林便让明春回去了,他也要歇下了。

………

左全佑有个习惯,就特喜欢直闯闯的推开房门。

一点都不顾言语林的想法,他睡得正熟的时候感觉床上一重,接着出现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言语林本来正迷瞪,这一下直接让他清醒不少,他用手摸上对方的脸。

先是额头,往下是眉毛,这个男人是剑眉,言语林细细想着。

然后顺着鼻根往下到鼻尖,好优越的鼻子,言语林还想往下,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上来抓住了他的手。

“王妃别摸了,是本王。”左全佑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咽了一下口水。

言语林想挣脱开他的禁锢,好恶心,早晓得是这死/变/态就不应该摸。

言语林刚要开口说话,就在这时左全佑抓住言语林的手顺势捂住他的嘴。

“嘘!”左全估声音变得小了些“王妃别说话,外面有刺客。”

言语林听完之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怎么戒备森严的王府还有刺客出现,这安保设施也太low了吧。

两个男人越靠越近,捂着言语林嘴的手越捂越严实,搞得言语林只能用鼻子快速的呼吸。

这呼吸声在这静悄悄的黑夜里显得过于大声,但他们都听到‘咚’、‘咚’、‘咚’的响声,这声音愈发的快,跳动的也愈发的重。

比呼吸的声音大多了,那是心跳。

言语林以为是自己的心跳过快,为了掩饰尴尬,他只能拼命的平息自己,但可想而知,什么效果都没有。

左全估眼睛乱瞟动,睫毛轻轻的颤动,他不会平息心跳,一心只想让它慢下来,但效果是和他想的是相悖的。

这心跳反而更加的快速了。

比骑机车飙车还难以平息,还更加速度,他离他越来越近,肾上腺素飙升。

言语林反应过来了,他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决定咬一口左全佑。

他恶心的要吐,比起跟这个死/变/态卿卿我我,还不如被他罚一顿。

可想这死/变/态有多么大的威力,居然能够让一个怕死的人在生与死面前,选择死。

“嘶------”

左全佑吃痛后状态也不再迷离,他五官紧在一起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自己这是被下药了?

言语林想这空气都降至零下了,他打算请罪,要罚要干什么都随便了。

“王爷怒罪,是妾身太恐刺客,”言语林声音轻的连地上掉一根针都能听到“这才一时失了分寸。”

他发现再怎么想要讨好眼前的这个人,也再怎么拼命想要获得好感,都做不出委身于他的行为。

他真的好恶心他,同时他也做不出以言屿安的名义跟左全佑发展成床上/关系。

言屿安被折磨了整整两世,他这么厌恶这个死/变/态,死/变/态还这么折磨他,言语林光是想想和这个死/变/态发生性关系都觉得是玷污了言屿安。

不说言屿安,他自己也无论如何都爱不上这样的人以及和这样的人发生关系。

不然自己真成抖M了,如果有心理医院的话,也该去看看自己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

这病,该治!

言语林没等来想象当中的狠烈惩罚,反而等来了一声轻笑。

这是…又把我认成言屿民了是不是,言语林心里有些担忧。

没有了能借这个名逃掉惩罚的如释重负,反而在担心这左全佑说的什么诗会,怕不是要带言屿民去而不是他。

左全佑对他露出的一些笑脸以及平易都是白忙活。

然后他听到一句好阴阳的话:“王妃可真是好手段,还不曾听过与苗人学过蛊术。”

言语林觉得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但一想到是眼前人所说的又觉得一切又都合理了。

如若没罚,不理便是。

疯狗乱语,耳边刮过。

左全佑也没想言语林回他话,他内心还仍然是揣揣不安,他认为自己患了绝症。

一个名为被言屿安逼疯的病症。

过几日便是诗会,诗会一过他便结束假期,要往日来返宫与府,正好去会会这些人,做的什么药,一点效果都没有。

在黑夜中看着言屿安的发顶,他曾经想过一个非常疯狂的想法,那就是等他夺得皇位之日,便要他坐上皇后的位置。

他不知道是因为他像净心才这么做,还是说因为他就是他才想这样?

他想到这就有一股火在心中升起,烧遍了心房,他心里难受。

左全佑不爽,他一气之下拉过言语林,让他撞他满怀。

在言语林抗拒排斥的眼神里,他看到左全佑张起口獠牙就冲他过来了。

然后言语林排斥的动作停止了,眼里的抗拒眼神也定格了。

因为左全佑这个杀千刀的居然咬了他的脸,并且一点儿也不轻。

终于等疼痛覆盖神经,他才有了动作,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他用手轻轻抚摸刚才被咬的地方。

大概有小半边脸,言语林脸都黑成一团黑线。

如果这个死变态打他,踢他,狠烈的对待他,那他会忌惮,会害怕。

但这个注定会让他恶心,而且伴随许久,直接挂脸上了都。

言语林的心理阴影已经快速的扩张了,大有停不下来的架势。

这人也好手段。

左全佑心中有一些烦闷与不自在,他坐了起来,心想他真是疯了。

“不打搅王妃了,本王出去看看刺客是否被擒拿,你歇下吧。”

言语林一声不吭的送走了左全佑,他眼睛如果是一把匕首,那左全佑早就是一百次,一千次了!

他委屈巴巴的躺在床上,捂着嘴大声的骂了一句脏话“操!”

还好生歇下,要不是你这个不速之客都一觉睡到大天光了。现在好了,要一夜无眠到大天光了。

言语林无奈又无力的摸了一次又一次自己被咬伤的脸,印痕非常明显,坑坑洼洼的,一碰还疼。

嘶哈嘶哈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言语林明天当真是没脸见人了,这可该怎么办才好,而且没有个个把星期都好不了。

到时候他还要去诗会,这叫人怎么好意思去,去沦为别人的笑柄吗,恐怕他人茶饭之后都不缺话来打闷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言语林:操操操,老子的脸啊,老子的一世英名都毁了,死变态啊死变态,你是属狗的吗,真是疯狗一条,不死心的我还想再问一次,古代难道真的没有心理医院吗(`Δ??)![裂开][裂开][裂开][裂开][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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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疯狗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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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命王妃[重生、穿越]
连载中许嘉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