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病的不轻

言语林回到房间思索了大半天都没有一个结果,吃饭的时候在想,发呆的时候在想,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还在想。

小春今日也变成话唠了,从后院逃出来后就一直问他许多的问题。

他又不好说实情,所以就只能打马虎眼糊弄糊弄过去。

熄了灯后他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

“这狗王爷也是的,只说交于他,”言语林翻了个身“又没说要怎样交给他。”

望着黑呼呼的墙壁发着呆,心里也在盘算着其他的,比如左全佑口中所说的。

什么叫硬骨头,难道是万宁王爷他有权或者是有人?

他不太清楚他们的事儿也同样弄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只觉一阵心累。

来到这里后就没有不心累的时候。

言语林又翻了个身…

“也不知道万宁王爷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如果不是简单的劝左全佑迷途知返,那一定就是帮皇帝除恶?”

言语林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他深觉自己说的挺对的,毕竟外界都在传万宁王爷是大善人。

大善人帮皇帝做事,稳社会安宁应当合理的。

只是他心里面还是揣揣不安,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他接触过他,到现在他都觉得万宁王爷像是个笑面虎。

说实在的,他怕他…

如老鼠见到猫儿一样害怕的不得了,他身体一颤,把被窝缩紧。

“想不通就待明日,乏了。”他打了个哈欠。

言语林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俨然日上三竿。

“我靠,怎么日头都这么大了。”言语林迷糊的用手挡住自己的眼,醒了一下神后无奈的坐了起来。

又要面对这个烂世界了,又要去做这些死事情了。

他不是苟命来的吗,这一点儿也不苟呀,反倒要做这么多心累又想死的事儿来赌后期自己不会后果过惨。

挣扎过后,他认命的从床上爬了下去。

他今天依然还是准备做吃食送给左全佑,他也没有其他会的,顶多织织东西。

今日他特地的问了一下张主厨有哪一些菜是言屿民爱吃的或者爱做的,他还得筛选筛选一下菜品。

选了几样没有踩雷的菜后便开始了他忙碌的炒菜时刻了。

张主厨多嘴问了一句:“王妃,王爷昨日如何评价?”

他不说多么喜欢这个王妃,但也暗觉他这么多年在王府中过的也并不容易,丈夫不但不知他冷暖还硬生生的欺辱他。

也觉他有些可怜。

言语林听后有些尴尬,不过也未说实情,撒了个谎就应付了过去。

“王爷欢喜,许久未对我笑过了。”

是没对他笑过,光透过他来与言屿民言笑晏晏了。

张主厨听后笑了一下便也对言语林道了一声贺。

他提及道:“王妃如若有什么想吃的菜可与小春说说,她不仅是你的亲近丫鬟也同样是后厨的买办。”

他嗯嗯几声应答,看了一眼周围也没见小春的身影,他才反应过来小春没在。

问了下张主厨才得知小春她出门采办去了,可要再见还需等一会儿了。

言语林将炒好的菜放入盘中之后又装进食盒里,他点点头表示知晓。

他还挺佩服她的,身兼数职。

…………

“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言语林提起盒子去送午饭的路上再一次的嘀咕这一句名言,接着许了个愿“名言啊名言,求您有用点儿吧。”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真成抖M了,知道的人才知道我实在是没招了。

不然还能咋整。

他一边想如何讨得好感一边又在想如何能够将证据传递给万宁王爷。

言语林觉得心口堵得慌,他加快脚步走着,又走又心烦。

就在他经过转角时他撞到了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而是小春。

小春行了个礼,“王妃恕罪。”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言语林觉得心莫名其妙的有一些许慌乱,像两只手抓住一个唯一的支撑点而下方是看不见的黑暗。

生怕掉下去。

“亲切”,“采办”,“后院”,“话唠”,“往信”这些词汇顷刻之间通通入了他的脑袋里。

砸昏了他。

“小春?”言语林发出一声疑问,不是在确定眼前的人的名字而是在确定眼前人的身份。

小春也是个聪明人,这下她也知道他在确认什么。

“是我,王妃终于想通了。”

言语林提着食盒的手握紧三分,眸中闪过一丝佩服。

这女子可当真是令人佩服也,以为身兼二职,不曾想身兼三职。

以为做的都是穿着鞋走在平路上的事但却并未想到还有刀尖上赤脚走路的事。

小春见他傻傻站着也只好主动的去问:“王妃昨日可得什么信息,都可与小春说说。”

言语林听后看了一眼周遭后发现的确未有人在,便凑近了些小春。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告诉万宁王爷,城北徐公也已投了烬安王爷。”

小春听后不自在的皱皱眉,这可对万宁王爷他来说是件大事。

不敢在耽搁。

“小春不可多留。”说完就转身要走。

言语林见此便小声呼了声,还未开口说就被小春打段了。

她回头冲言语林一笑,眉眼弯弯“王妃有何想问的,待晚上。”

“小春急切便走了,王妃也小心盒中饭菜凉去,赶快送给王爷吧。”

像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般,笑容纯粹,行态天真。

言语林闻到一股花香,淡淡的。

朝走廊边的花圃看去,这成片的花不是名贵花,甚至是名字也没有。

里面有朵白色的壮大的花,不艳丽但很坚韧,从石头边长起来的。

不见花名,却闻花香。

他转头向左全佑的房间走去,心里细细想着。

人就这样奇怪。

一旦知道了一个人的另一面,哪怕那个人从始至终未变,都觉得一切都不再一样了。

等他到了房间后发现左全佑并没有在,他望望东,看看西。

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平日只有下午才少见人影呀,放了食盒在桌上,言语林心里觉得奇怪。

管他的。

等一下他吧,万一有事儿呢。

言语林为了讨好那死/变/态也是豁出去了,他要左全佑见他心好做起饭来找他,他要左全佑见他乖乖坐起候他回来。

觉他心好,怜他可怜。

言语林脑中构想出了一副场面甚觉感人,他美滋滋的笑了一下,笑得很浅,眉眼可见。

等到他也不知道何时的时候,百无聊赖的站了起来。

他大胆的在屋内散起步来,伸伸懒腰。

就在他走向一处案台时,言语林看见上面放着一张信封,信封上写了两个字。

佑收。

他屏住气不敢大声呼吸,接着再一次看了一眼房屋内确定并没有其他人时才放松下来。

他也不确定左全佑什么时候回来,早晓得一开始就往案台走。

这一会儿功夫够他看了。

不管了。

这信封是打开的,信多半也被左全佑看去了。

他紧张的取出了信,抖抖信后才开始看。

认真的看了完信后,他得到了皇帝身边大太监已投诚,北患准备下南攻边境以及左全佑他们与北患串通一起攻京,事后平分。

言语林没懂,觉得有一些莫名的奇怪。

好乱。

唉,或许是他脑子不够用吧。

言语林自嘲的笑了一下,他赶忙将这三个关键的点记入脑海当中。

事后完完整整的放好了信,他心虚的重新坐回了板凳上。

心境早以不同方才进来那般轻松,此时只觉得心慌紧张不自在。

又等了一会儿后…

言语林有些乏了,接着门被打开。

有光进来了,光影中站着一个男人。

“王妃来我房中做甚?”左全佑的疑问传进了言语林的耳中。

他说话有一些磕磕绊绊“没…没…没干什么,就是来给王爷送饭吃。”

他紧张的说了一嘴:“这饭菜又是妾做的,不过妾长教训了。“

话未说明也算一种说明。

左全佑今日心情尚好,如沐春风。

言语林猜测是刚才那封信导致的,他对那封信的奇怪的感觉稍微减去了一些。

“王妃帮本王取出来,正好本王也饿了。”

言语林面露苦色,他向左全佑请罪:“王爷,妾未想到王爷您不在房中,等了好久,饭也冷了。”

左全佑看着可怜的言语林后又看了一眼食盒,缓缓的开口:“无妨。”

左全佑说完后也觉得奇怪,本来他是打算让他重新去热一遍的,但是…但是心软了,看见他用心做了一顿饭菜还苦苦候他。

他说不出重新热一遍。

他捏了捏一下指尖,想该多吃药了。

又对眼前的人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情绪,比将这人认成净心还让他心烦意乱。

言语林听到左全佑的回话后心中暗暗窃喜,他好像真的对自己温柔以待了。

哪怕不多,言语林也知足了,每日一小步就已经是万幸。

他开心的将菜取出,今日有麻婆豆腐、鸡蛋羹,还有丝瓜汤。

他伺候他吃完的,饭间平安。

言语林觉得又有力气撸起袖子加油干了,今日先是得到了证据接着又是讨了一些好感,实在是把他砸得开心。

他在饭后与左全佑闲聊中得知要不了几日京城内有诗会,他要邀他去。

说是常在府中,都已将他闷坏了。

言语林没啥意见,毕竟他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然后能与左全佑待在一块也是好事,能够多多讨一些好感。

等言语林收拾好一切走后,左全佑走向案台拿起信封看了一眼。

他笑笑,鱼儿上钩了,这双面间谍他言语林当定了。

说来也奇怪,他也不知为何这一会功夫他对他产生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会越发浓烈,尤其是会止不住的说出要他去诗会。

带他去诗会并无其他含义,只是每年的诗会举行的都挺美挺有意境,他也在府中时间过长,想让他乐一乐。

他真是觉得自己病的不轻。

这太医院也太没本事,开的这药虽说能够制住不常将言屿安认成净心,却制不住常常对他产生莫名其妙的情绪。

言语林:哇塞塞,没想到小春居然是和我接线的人,好佩服她[竖耳兔头],哇塞塞,也没有想到今日事事顺利,还能够讨得他的欢心[吃瓜][竖耳兔头],开森开森[狗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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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病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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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命王妃[重生、穿越]
连载中许嘉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