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前。
Elora跟着塞尔维格来到了斯塔克大厦。大厅里几乎空无一人——她发出的疏散公告生效了。
“我去能源控制室检查一下兼容性。”她对塞尔维格说，“大厦的方舟反应炉是传送门的动力源，如果参数不匹配，通道稳定性会受影响。”
塞尔维格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带着人准备上顶楼。临走前，他留了两个士兵跟着Elora。
Elora看了那两个士兵一眼，没有拒绝，转身走向能源控制室。到了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对他们说：“你们去巡视，阻止有人进来。”
两个士兵对视了一眼，没有跟进来。Elora推门进去，反手关上。
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不用演戏，可以放开手脚了。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主控台前，还好她的权限还在，快速调出斯塔克的网络连接，接入自己的笔记本。
“Lin小姐。”贾维斯的声音在控制室里突然响起。
Elora浑身一颤，手猛地按在桌沿，差点把键盘扫到地上。“啊——！”她压低声音，“贾维斯，你吓到我了。”
“非常抱歉，林小姐。”贾维斯的声音依旧温和，“根据我的记录，您已经有数月没有来过斯塔克宅邸了。这意味着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触过智能系统，因此对我的突然出现感到意外，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Elora愣了一下。贾维斯说得对——她确实太久没来了，久到完全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随时会开口的人工智能。
“斯塔克先生很担心您的安危，需要我现在联系他吗？”贾维斯继续问。
Elora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又立刻恢复。“建立一个加密通讯频道，直接联系Tony。”
“已建立。”
等待接通的几秒里，她的心跳快得吓人。期待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又怕他不信。
通讯接通了。耳机那头传来他的声音。
肩上像卸下了什么，终于找到了一丝依靠。她咬住嘴唇，眼眶发酸，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接着，她听见他说了一句：“所以你们把人弄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敢开口，声音还是泄了一丝颤抖，嘴角扯出一个微笑：“……谁丢了？”
……
通讯里，Tony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在哪？”
“斯塔克大厦，顶楼。”Elora的声音逐渐恢复到平时的冷静，“塞尔维格正在用你的方舟反应炉搭传送门。”
耳机那头沉默了一秒，Tony咬牙切齿：“Son of a——”
“别骂了。”Elora打断他，“我已经切断了反应炉的外部输出，但塞尔维格很快会切换到魔方自供能……”
Tony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不对，你现在……”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还是你吗？”
Elora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正踌躇着怎么解释的时候，耳机那头传来一阵杂音，像是有人抢过了通讯器。
“Lin小姐。”弗瑞的声音沉沉的，隔着通讯器都能听出那股审视的意味，“你怎么证明你不是被控制的？”
Elora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我没办法证明。你爱信不信。”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那些压了太久的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平民防护方案，你没打算用吧？什么乱七八糟的数据，基础模型都是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神盾局的人都是草包呢。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把我带进那个基地，让我被洛基控制，我哪有机会见识到神盾局真正的精英原来这么有能力呢？”
Elora顿了顿，语气变得高傲：“现在你怀疑我？”
耳机那头沉默了。
“这件事之后再说。”Elora继续说话，“权杖的能量频谱和魔方同源，用权杖反向干扰，可以关闭传送门。平民防护方案我也改好了，相信你们神盾局的地面防护点非常可靠。”
耳机那头又沉默了。过了一会Tony的声音又回来了，带着一点无奈：“……你脾气见长啊。”
“谢谢夸奖。”
“现在洛基逃走了，随时都有可能去你那边。”Tony说，“你现在赶紧从那里出来，随便上一辆车，赶紧走。”
“不行。”
“什么不行？”Tony的声音拔高了，“洛基马上就到，你留在那里——”
“我留在这里，才能连接上传送门装置，才能从内部破坏传送门。”Elora打断他，“能源系统的后门代码没那么容易破坏。”
“你——”Tony沉住气，“剩下百分多少？”
“剩下百分之九十……”
耳机那头传来Tony深吸一口气的声音，像是在压着火。“……我马上过去。保护好自己。”
神盾局母舰。
Tony中断通讯，转过身，对弗瑞摊手，“我替我的人道个歉，回头好好教育她。”语气里半点歉意都没有，反倒透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
史蒂夫与Tony离开，各自做迎接战斗的准备。
希尔走到弗瑞身边，压低声音：“我说过，别小看女人。”
弗瑞没有接话。他点开Elora发来的防护计划，扫了一眼，转向希尔。“按这个执行。”
希尔点点头，转身在操作台上敲下一串指令。几声轻响后，全息投影的纽约城三维地图上，数十个橙色光点依次亮起，随即扩散成一道道能量网格，像涟漪般向外蔓延，最终交织成一张橙色的光网，将整个城市模型笼罩其中。
弗瑞看着虚拟的模型，低声道：“确实有点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