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成功攀上了高枝

第二天上午,段瑞文到医院看许星和时,他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是他经纪人发来的消息,说那个投资公司的老总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了,至简集团法务部全程跟进,连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留。

看见段瑞文进来,他赶紧放下手机,想坐起来,却被段瑞文抬手按住了肩膀:“躺着吧,别乱动。”

她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是清淡的青菜瘦肉粥,还配了两碟小菜。许星和看着那碗粥,眼睛有点红,声音还有点哑:“段总,谢谢您。”

段瑞文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指尖轻轻搭在扶手上,目光平静地落在许星和脸上,语气淡得像在谈一桩普通的商务合同:“不用谢,你是至简投资的艺人,我护着你是应该的。要是出了丑闻,你代言的至简旗下的“素问”和“星轨”都要受影响。”她顿了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声音里多了点不容置疑的冷,“但是许星和,我要跟你说清楚,昨天的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我身边不留蠢人,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就算我给你再多的资源,你也接不住。”

许星和的心瞬间沉了沉,指尖攥紧了被角,心里泛着点酸涩——原来段总这么快就跟他划清界限,直言是因为不想让他代言的产品受影响才帮他的,根本不是因为他这个人。他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说“我知道了”,就听见她接着说,语气比刚才软了点,却带着点更让人心跳加速的暗示:“你想要成为我的人,就尽快成长起来,别让我失望。”

他猛地抬头,撞进她平静的眼神里,那眼神里没有半分他以为的疏离,反而藏着点他看不懂的深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呼吸都放轻了,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带着点颤:“我能有幸成为段总的人吗?”

段瑞文看着他慌乱又期待的样子,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像是冰雪初融,带着点让人移不开眼的温柔:“我可以答应你,让你成为我的人。当然,作为交换,我会给你想要的,资源、曝光、最好的团队。”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但是你要记住,从今以后,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不能有半分二心。”

许星和愣了愣,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藏着整片星空,他赶紧点头,声音带着点抑制不住的激动:“段总,谢谢您,能成为您的人,我做什么都愿意。”

段瑞文看着他,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温柔,指尖带着点淡淡的冷香,语气却带着点强势:“好,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当天下午,许星和就搬进了段瑞文在静安寺的公寓。

段瑞文跟陆辰交代,语气平静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保密工作做好。”

陆辰赶紧点头:“段总您放心,我亲自盯着,绝对不会有任何消息传出去。”陆辰心想,好小子,段总这高枝也算是让你攀上了。

而鼎盛集团马总的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椅上的马总突然狂拍大腿,尖声到:“成了,成了!”她盯着手机里刚收到的消息,嘴角咧到了耳根,连桌上的咖啡杯都被震得晃了晃。看来这人送到了段总心上,段总会承她的情,以后的合作会更紧密。

随后她立刻联系周启明,把许星和的所有相关资料都移交到至简集团,连他之前签的经纪合同都做了变更,还给许星和的账户打了一笔钱,算是她的一点“心意”。

段瑞文和许星和交往一个月后,刚好赶上许星和的生日,段瑞文就让陆辰把西江一号价值两个多亿的大平层的钥匙送到了许星和手里,连带房产证上的名字也变成了许星和;同时,至简集团旗下的传媒公司-同光娱乐直接给他对接了S级的古偶剧男主,还签了国内顶级的时尚杂志封面,影视综艺全面开花。

许星和拿着钥匙的时候,手都在抖,他给段瑞文发消息:“段总,这太贵重了,我……”

段瑞文回了个“嗯”,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又补了句:“生日礼物,喜欢就好,好好拍戏,别让我失望。”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陆家嘴的夜景,忽然想起在美国留学的时候,也谈过一个男朋友,是纽约老钱家族的少爷,金发碧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谈恋爱的时候确实很开心,他会带她去中央公园骑马,去汉普顿的别墅开派对,会在她熬夜写论文的时候给她送热可可。但后来毕业了,她需要回国接手至简集团的事务,那个少爷却希望她留在美国当少奶奶,两个人不欢而散。她知道,她要的不是依附于别人的少奶奶生活,她要的是站上顶端,掌控自己的人生。

后面这几年,她一心扑在集团事务上,每天忙着看财报、谈合作、处理各种突发状况,连睡觉的时间都挤不出来,更没有心思去谈什么儿女情长、风花雪月。但当许星和出现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破例,这人按她的喜好长得。

这个月相处下来,许星和确实深得她心。他会在她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特地跑来公司送吃的;会在她开了一整天的会,累得不想说话的时候,安安静静地坐在她旁边,给她递一杯温水,不吵不闹;会在她因为集团的事务烦躁的时候,给她讲他在剧组遇到的趣事,逗她笑,让她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他从来不会要求她什么,不会问她什么时候陪他,不会抱怨她忙,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身边。

最让她受用的,是许星和骨子里那份恰到好处的听话与温顺。不会仗着她的偏爱就恃宠而骄、得寸进尺。她让他往东,他绝不会往西;她让他少说话,他就能安安静静地在她身边待一下午。从不越界,却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刚好出现。

当然,他的身材也是她喜欢的样子。肩宽腰窄,比例极佳,穿衬衫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清晰的锁骨线条;穿西装的时候,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腹肌线条清晰却不夸张,腰腹紧实,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没有半分赘肉,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量感,既不会让人觉得粗犷,也不会显得单薄。

经过至简集团半年的专业培养,加上不断投入的金钱与名利。他身上那点最初的小艺人青涩感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淀在骨子里的矜贵气质。

如此得天独厚的外形条件,不禁让她有些沉沦

国庆假期刚过,至简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还残留着几分节日后的慵懒气息,段瑞文却已经埋首在一摞摞文件中了。一封来自欧洲的邮件打破了平静——远在欧洲的段瑞珩发来消息,说有个跨国并购项目需要她亲自去苏黎世详谈,对方是欧洲老牌家族企业,态度谨慎,非段瑞文本人出面不可。

段瑞文扫完邮件,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很快转给了温晓璇和陆辰。邮件里附带着项目资料、对方背景调查以及初步的谈判时间表,字里行间透着几分紧迫。温晓璇和陆辰几乎是同时收到邮件,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总裁办和第一事业部都忙得脚不沾地。陆辰忙着协调行程、安排航班、准备谈判资料,还要对接欧洲那边的律师团队和翻译。温晓璇则负责梳理项目风险点、准备备选方案,连午饭都是在工位上匆匆解决的。段瑞文更是忙得连轴转,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钟,一刻不停。

就在这个时候星和搬进浦东陆家嘴的别墅,与陆辰同处一个屋檐下。这一个月他都没有工作安排,他想陪着段瑞文。

看着陆辰在衣帽间里帮段瑞文收拾行李,许星和靠在门框上,忽然开口:“这次去欧洲,段总能不能带上我?”

陆辰愣了一下,抬头看他。许星和穿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眼神却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许老师,这次是去谈项目,要不您问问段总……”陆辰委婉地说。

“我知道。”许星和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我一会就问她,我不添乱,就跟着她,照顾她吃饭睡觉。她最近瘦了好多,我不放心。”

段瑞文刚好从书房出来,听见这话,停下脚步看着他。许星和迎上她的目光,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坚定:“瑞文,我们在一起两个多月了,你这几天忙得不见人影,我连跟你好好吃顿饭都难。这次去欧洲,我想陪陪你。”

段瑞文看着他,没说话。她一向不喜欢工作的时候被人打扰,更不喜欢带着私人关系去谈项目,所以她果断的拒绝了。

直到晚上,某人非常的卖力,一向身体强健的段总都有些力不从心了,他不停的在她耳边说:“带上我,求求您了。”

“行吧。”她最终点头,“不过到了那边,你得听安排,不能乱跑。”

许星和眼睛瞬间亮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知道了,段总。”

飞往苏黎世的专机定就在明天,登机那天,除了温晓璇、陆辰和第一事业部的核心同事,许星和也穿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口罩和墨镜,低调地跟在段瑞文身后。同事们虽然意外又好奇——毕竟他们这位一向高冷、绯闻绝缘的段总,居然谈了男朋友,连谈项目都要带着——但好在大家口风都紧,加上陆辰提前反复叮嘱过保密,所有人都表现得波澜不惊,该干嘛干嘛。

飞机起飞后,段瑞文打开电脑继续看资料,许星和坐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陪着,偶尔给她递杯水,帮她按按肩膀,一点都没打扰她。陆辰坐在前面,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了笑,低头继续整理资料。

到了苏黎世,当地的天气比上海凉上几分,细碎的雨丝从灰蓝色的天幕里落下来,把整座城市罩在一层湿润的雾里。陆辰把同事们安顿进酒店,又逐一确认了明天的谈判资料、车辆安排,等全部忙完,天色已经近晚。

而段瑞文和许星和,早就被传说中的“大段总”段瑞珩接走了。

车窗外掠过苏黎世湖的波光,段瑞文靠在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她虽然心里有点担心许星和受冷遇,但把习惯把情绪藏得很好。她谈恋爱的事虽然保密,却还是被顾言洲察觉了。顾言洲转头就把这件事捅到了远在欧洲的父母面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他觉得自己各方面都远胜许星和,许星和不过是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想不通段瑞文究竟看上他什么。

顾言洲从小就追着段瑞文跑,几乎成了段家圈子里默认的“准女婿”。可当他质问段瑞文的时候,只得到了段瑞文一直把他当哥哥的回复,虽然顾言洲知道,段瑞文一直对他表现出来的都没有爱情,但他始终觉得陪着她到最后,一定能打动她的心,

但没想到段瑞文刚出国留学就被一个金发碧眼的臭小子拐走了,好在毕业就分手了。没等他高兴多久,又给许星和这个小白脸截胡了。

段瑞文的母亲林婉,从知道这件事起就不赞成她和许星和在一起。林婉这一生被保护得太好,婚前被父母捧在手心,婚后又被段明远妥帖护着,几乎没经历过什么风雨,也没真正见识过人心险恶。她平时爱看小说,看多了那些门第悬殊的感情纠葛,便越发认定女孩子找对象不能“扶贫”。在她眼里,许星和除了长相出众,家世、事业都远远配不上段瑞文。她几次三番给段瑞文打电话,苦口婆心地劝她,说顾言洲家世好、能力强,跟段家门当户对,才是良配。可段瑞文每次听到这里,便直接挂断电话,连半句解释都懒得给她。

段明远同样不同意。在他看来,许星和是演员,职业特殊,曝光度高,生活难免不安定,很容易给段瑞文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段瑞文是至简集团的掌权人,一举一动都受外界注视,若与演员恋爱,难免被媒体放大解读,影响公司形象。他更希望女儿选择一个能在事业上与她并肩的人,而不是一个需要她时时维护、处处遮掩的“花瓶”。

只有哥哥段瑞珩不以为意。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强大、聪慧,从小就有主见,想要的东西从来清楚,选的人也从来不会错。她喜欢谁,是她自己的自由;她选的人,她也有能力护得住。

于是他对父母说:“你们越反对,越容易激起她的逆反心理。现在他们刚开始,感情正好,你们硬拦,只会把人推得更近。时间久了,若许星和真只是个花瓶,不用你们说,她自己会看清。再说,妹妹还年轻,谈个恋爱而已。就算他们真能走到最后,段家也护得住。以她的能力,根本不需要靠联姻来巩固地位。”

所以等段瑞文到家时,父母并没有她预想中的冷脸,反而异常平和。她拉着许星和走进别墅,母亲甚至从沙发上起身,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语气亲切得近乎自然:“这就是小许吧?比照片上还要帅。”

许星和微微一怔,显然有些受宠若惊。他下意识看向段瑞文,见她神色平静,才礼貌地笑了笑:“阿姨好,叔叔好。打扰了。”

段明远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沉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那点头不算热络,却也没有明显的排斥。

林婉招呼许星和在沙发上坐下,又让人端上热茶和点心。她问得细致,却不咄咄逼人,从许星和最近在拍什么戏,问到饮食习惯,再随口问起苏黎世冷不冷。

许星和一一作答。

起初,他确实有些拘谨。段家的客厅太过宽敞,水晶灯的光落下来,连空气都像带着审视。林婉看似温和,可每一句闲聊背后都藏着分寸;段明远沉默地坐在对面,目光沉稳,像一道无形的墙。那种属于豪门的从容与体面,曾让他本能地感到局促。

但他没有躲。

他慢慢调整了呼吸,声音平稳,目光坦然。问到戏,他便认真说角色;问到生活,他便如实作答;问到苏黎世的天气,他也顺着话头聊了几句。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因段家的气场而露怯。

他早已不是当年刚出社会时那个青涩毛躁的少年了。这几年,他学会在镜头前控制表情,也学会在复杂的人际关系里站稳脚跟。更重要的是,他站在段瑞文身边一段时间了,渐渐明白——真正让人露怯的从来不是对方,而是自己心里那道过不去的坎。

段瑞文在一旁看着,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她原本以为今晚许星和少不了一场冷待,可此刻的林婉温柔得体,段明远沉默克制,气氛比想象中缓和许多。

直到晚餐时,林婉才看似随意地提起:“小许在娱乐圈发展,应该很忙吧?文文工作也忙,你们平时怎么见面?”

许星和放下筷子,认真回答:“阿姨,我还好,瑞文很忙。所以我尽量配合她的时间。”

林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说得倒是好听。”

许星和没有急着辩解,只是温和地看着她:“阿姨,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现在在您眼里,我可能还不够好。但我会努力,不是为了让谁认可,而是因为我想更靠近她。”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此刻少年的真心难能可贵。

段明远没有再追问,林婉也没有继续刁难。片刻后,话题便自然地转开了,父母开始对段瑞文嘘寒问暖,问她最近累不累,睡眠好不好,工作顺不顺利。

林婉一边给她夹菜,一边随口说道:“文文,明年等你嫂嫂生下孩子,我们准备回国待两年。”

段瑞文抬眸:“好,预产期具体是什么时候?”

“嗯,四月预产期,还是双胞胎。”林婉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欢喜,

段瑞文点点头,心里替哥哥高兴。段瑞珩这些年一直随性,没想到感情倒是修得稳妥。她笑了笑:“那挺好的,家里添两个孩子,热闹。”

嫂嫂人还在巴黎那边工作,等明天跨国并购项目的合作谈完,哥哥就会过去陪她。哥哥嫂嫂是同学,在一起很多年了。

许星和在一旁安静听着,没有插话,只是适时地替段瑞文添了杯温水。

窗外雨声未停,苏黎世的夜安静而潮湿。

次日清晨,雨停了,苏黎世湖面的雾气尚未散尽。

段瑞文一身深色西装,段瑞珩则穿了件白色西装,兄妹俩站在一起,高挑又优雅。陆辰和温晓璇穿着规规矩矩的职业装,身后跟着事业一部的几位核心成员。

至简一行人踩着利落的步伐走进苏黎世酒店的会议室,这次会议以德语进行,好在至简这边人人都精通英语和德语,沟通毫无障碍。

对方是欧洲老牌家族企业的掌权人,白发矍铄,目光锐利,身边坐着几位金发碧眼的集团精英,阵仗不小。

谈判持续了整整一天。

起初,对方在估值和股权比例上咬得很紧,几度陷入僵局。段瑞文没有急着让步,而是让陆辰逐条摆出至简的整合方案和未来三年的增长预测,数据扎实,逻辑清晰。她本人话不多,却在关键节点上精准出手,既守住了底线,又给了对方台阶。

临近晚上,对方掌权人终于松口,端起咖啡杯笑了笑:"Frau Duan, es war mir eine Freude, mit Ihnen zu verhandeln."(段小姐,和您谈判很愉快。)

段瑞文也微笑举杯:"Die Freude liegt ganz auf meiner Seite."(合作愉快。)

走出会议室时,段瑞珩长舒一口气,低声说:"文文,比预想的顺利,咱们欧洲的商业版图即将扩张一倍。"

段瑞文看了看腕表:"哥哥,后续事宜你处理。国内还有事,我让Claire安排后天的专机回上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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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BOSS当助理后暴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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