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需要两个元素,就是完美的。”
许弋元与四人组集合,在一家本地很著名的餐馆吃小龙虾,来自东北的王茜喝了点酒,两个脸蛋红扑扑的,拉也拉不住地开始了“相声”表演。
“哪两样?”女同事不嫌事大地问道。
王茜说:“第一,那个要大。”
“…”
“…”
“…”
“…”
四脸相对,无言。
“我说的不对吗?”王茜似乎陷入了某种孤立无援的状态,她不死心地问:“我不相信你们都是童子军。”
“不会吧!”
“行,在这个谈性色变的年代,让老嫂子我给你们科普科普……”某人进入侃侃而谈的演讲阶段,恨不得站上餐桌,当众来一场。
其中一人拉住了跃跃欲试王茜,阻止道:“我的豪爽姐拜托了,悠着点吧!这是公开场合。”
这位豪爽姐扒拉开对方的的手指,一口流利的播音腔,跟新闻联播似的,幸好几人在包厢里吃饭,千万别让人以为走进了性知识传销。
“好处是……嘿嘿,爽点就更多。”豪爽姐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一脸享受,念念有词道,“这绝对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别……了,一堆硕博在这里,没点文化词吗?”
“那应该叫什么?”
“……”
“好,腊肠……腊肠文艺了吗?”
“……”
“香蕉,更文艺了吧!”
“?”
……
又一人阻止了她的发散性思维,餐桌上的烤香肠,没有一人动筷子了。
“第二个……姐,你说说第二个元素是什么?”
“第二,钱多!”
众人松了一口气,碰了酒杯,她应该不会再口出狂言了。
许弋元安静坐着,豪爽姐与她旁边的人换了个位置。
“许弋元,邮轮那男的,是前男友吧?”
“……”
“哎呀,别不好意思,这年头谁还没个前任呢?不过嫂子给你讲,不要跟男人谈感情,你就将天下无敌。你前男人,鸡……香肠大吗?”
众人一脸黑线!!!再也不跟她一起吃饭了。好丢脸,好难堪!
“王主任……”许弋元张了张嘴,她也没觉得很难启齿,但是她得想想,顾绪升的那个是挺大的。
不等她继续回答,豪爽姐一副我懂的模样,拍了拍许弋元的肩膀,“你那个前男友,我觉得不错。他手腕那只表,少则这个数。”
她比了个八字。
“八十万!”
“八百万!!!”
“我靠,谁他么花八百万买表。你眼花了吧!”
“我眼神好得很,谁像你带四个眼睛上路都不行。”豪爽姐在手机上搜了搜,将顾绪升带的那只表的图片在每个人眼前扫了一圈。
一声又一声跌宕起伏的感叹中,终于有人对许弋元发出了真诚且不理解的疑惑:“许弋元,为什么啊?八百万的表,身价也有百亿了?怎么想不开分手了!”
“不合适。”许弋元说。
“不重要,许弋元,他来找你,不就代表没放下吗?你怎么还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啊!你应该跟他去吃啊。”王茜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要许弋元赶紧联系顾绪升。
许弋元尴尬地笑了笑,轻声地说:“我们是彻底结束了,不会复合了。”
王茜还想说些什么,被大家敬酒打断了情绪。
吃完饭后,许弋元回家住,其他人住在了举办婚礼的酒店。
四个月前,她曾回来看望过外婆,家里打扫过一遍,几个月不住人,地上又沾上了薄薄的灰尘,她就简单把卧室收拾了一下,想着先对付一晚,明天参加完婚礼,再找保洁来清理。
此时,顾绪升到了她家门口,按下了门铃。许弋元似有预感,开了门,昏暗的灯光下,那人的面孔映入了眼帘。
几乎是同一时刻,顾绪升冲进屋内,抵着她的身躯,亲吻上去,揉捻那两片令人兴奋的软肉,口齿之间淡淡的薄荷香味,令他发了疯,着了迷。
这股香味诱惑人心,三年了,自从她不告而别,他总是想起,心痒难捱,在此刻获得,终得心安。
顾绪升恨不得把那截躲藏的小舌吃进肚子,跟他接吻,她居然在躲。许弋元用力去推开顾绪升,可此时他将她禁锢得死死的,她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着他掠夺她。
微风吹起阳台的窗帘,黏腻的水声作响。许久后,顾绪升把脸埋在许弋元的脖颈处,炙热的呼吸,烫着她的耳根。
“阿元,跟我回家。”顾绪升说。
许弋元趁机让俩人回归了正常的站位,与他对视道:“这就是我的家。”
“珞珈华庭也是,跟我回去住。”顾绪升扫视了客厅一番,遮尘布挡着家具,并不适合住人。
“我不去。”
“那也是你的家,为什么不去?”
“不是,它不是。”许弋元握住手指,继续说,“房子我没有过户,那些包、衣服、首饰,我没有使用过,都在珞珈华庭,你看到了吗?”
他怎么会没看见,三年前,找她失败后过第三个月,他回到珞珈华庭,玄关鞋柜上放着车钥匙和一张银行卡,银行卡上贴着一张便签,娟秀的字体上仅仅写了密码和六个阿拉伯数字。
哪怕两年没住人了,房间里一尘不染,是他安排陈阿姨来打扫的。
走进衣帽间,智能灯光逐一亮起来,展柜里放着上个奢侈品包包,每一个都是顾绪升送的,而没有一个包包的吊牌被拆除了,甚至有的外包装都没打开,他怎么送给她,她就怎么收起来。
格子里的首饰品也是,那套他挑了很久的翡翠套装珠宝,被放在了抽屉最下面一格,珠宝在盒子里摆放的位置都没有过改变,这说明她连试戴过都没有,这套珠宝里有两个戒指,其中一个是顾绪升单独放进去的,她估计都没注意到。
顾绪升的心里空落落的,这一刻他才知道,她跟他在一起未曾图过这些身外之物,而他每次对她情绪的安抚,都是这些东西。
她是铁了心要走的,他有什么,能用什么留下她呢?
顾绪升在珞珈华庭坐了一整晚,次日清晨才驱车离开,他只觉得自己的权力太弱小了,面对不曾涉足的领域,他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