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柚梦乐了,头一回听到条件还能利益归己的,扬起下巴轻笑着看向身前的男人。
眉眼不似凌厉,还有一种很强的亲昵感。
傅柚梦身子向前倾了些,这个视线中的男人让她感觉有种脆弱感,和他身上的旧伤口一样。
“你这么做是为什么?明明你才是病人。”
隔三岔五的给自己动刀子,还想救赎我这么一个大坏蛋,可笑不。傅柚梦摇了摇头,端正坐姿看着他。
严桦低垂着头,看着手臂内侧的划痕出神,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对,视线转移到傅柚梦身上。
“我没有…”
“吃点药吧你。”
他双手扶着沙发走到大门边,砰的一声关紧门,走向卧室。
床很整洁,只铺了素色的床单,窗边摆着一盆巴掌大的绿萝。小盆上贴着一片黄色的便签,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串字符。傅柚梦将衣柜里单一的衣服拿出来挑出一件穿上,扣好扣子再把衣架挂回原位。
严桦靠在卧室门边,呆呆地看着傅柚梦整理他的房间。
“你不用做这些的…我可以…帮你。”
“不需要,我是个成年人了严桦,不需要人帮忙也能做这样的事。”傅柚梦扫灰尘的手劲加重,眉头皱起。
男人又不说话了,像一只bjd娃娃一样一动不动的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室内微凉,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严桦依旧坚持观摩傅柚梦打扫卫生。
“谁堆在楼道里的纸箱啊!不要我拿走了!”门口老太太的声音传出,就有好几户人家争先恐后地认领,叽叽喳喳地闹得傅柚梦心累。
他举着毛扫帚的手麻得不行,心里暗骂着严桦怎么还站在这。
不是大少爷吗咋这么能忍?
“喂。”
“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来。”男人咬紧嘴唇挂断电话,手指扣着生锈的门把手出去了。
傅柚梦闻言大悦,拍拍灰从摇摇晃晃的高脚椅上下来,继续躺在沙发上刷起了手机。
“这么快就好了吗?”左手被身后人抓住,半只身子悬浮在空中,湿热的水汽打在脑后,傅柚梦飞速反应过来,一个后空翻…差点栽在地上,现在变成了被严桦打横抱着,姿势极其暧昧。
“你是故意的!”他急得不行,踹了几脚身下人的腿,却又被那人抓着脚腕更动弹不得。
给我放开啊!
“放开我!”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给老子放开!
严桦掰扯人的力气丝毫没褪去,反而加重将傅柚梦压在身下,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身下人身上。
“我是有病宝宝,你疼疼我嘛。”毛茸茸的脑袋蹭在傅柚梦脖颈处,他害怕的缩了缩,两只手拼命扒拉着严桦的手。
最后只能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放开我严桦,不然我不和你好了!”
男人害怕的松开了手,水汪汪的大眼盯着傅柚梦。
这是什么和什么啊!
“梦梦,我不要不和你好,我们是夫夫的对吗?”
“神经吧!”
嘭嘭嘭!
门口的声音靠近,傅柚梦和严桦默契地屏住呼吸,放缓心跳才听见是有人在门外蹲守…
又是傅燃!
她很快就猜到了来人可能是谁,毕竟,这层的住户只有一个独居的寡妇和他。而且还停留在自家门口,除了傅燃,他想不出更多人选了。
“是谁?”严桦喘着粗气,压抑着沙哑的嗓音询问傅柚梦。
“你去我房间躲着,别出来。”
这算是,在一起了吧。都允许我进去了。
房间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严桦也不闹,看向门后贴着的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
“你tm还不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