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司葶在的项目组，也需要他们比赛用到的比赛数据，这两天她们项目组的人都过来这边比赛小组指导观摩，她不是过来观摩。
她是过来看付收的。
“付收，你这里算错了。”付收看着笑盈盈的柳司葶，一脸认真没有不耐烦，凑过去看。
柳司葶指着一组数据，看着靠近付收一点：“付收，晚上一起吃个饭，我找你有点事。”
付收还以为是什么他的算法和过程，解题之类的有问题，果断答应：“好。”
柳司葶笑了一下，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付收一脸蒙圈。
到吃饭的地方，付收看着穿着正式，化了妆，整个人极其精致的柳司葶的时候，大约能猜到，刚想开口，被柳司葶打断：“等很久了吗，你点菜了吗？”
“还没，不过我点了一杯喝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付收犹豫，还在组织语言，眼睛看看她又垂下，抿抿唇，欲言又止。
怎么说呢，说自己是gay？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只是知道自己喜欢蒋祎礼而已。
还是柳司葶看着他的样子，忍俊不禁开口：“你别紧张，我想追你，又不会道德绑架你，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当好朋友啊。”
“学姐，我目前没有……”
“我明白了，你别说了，让我缓缓。”柳司葶叹一口气，看着他，“不过，我们可以做好朋友吗，等你愿意交女朋友了，我不想放弃，万一呢是吧。”
付收犹豫好半天，表情变得复杂，垂着眼，柳司葶无奈：“付收，你的表情就能拒绝人，都不用说话，咱先吃饭，我饿了，聊聊天嘛，别搞得那么尴尬，别喊我学姐了，都给我叫老了。”
付收抬眼认真听她说：“我在表白墙都看见你好几次了，不过我更喜欢你现在这个发型的样子，很狼狗的类型，你的五官很精致，眼睛也很好看。”
甜点和饮料上了之后，柳司葶喝一口饮料，像是完全暴露本性，十分健谈：“我很好奇你眼镜多少度，有度数吗？”
“有的，我四百度。”
“你戴眼镜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乖乖的就很好看……”
付收听着她无下限的夸赞，很耳熟，忍不住笑出来，脑子里想起来上次在浴室门口夸他的蒋祎礼。
一顿饭吃完，感觉柳司葶都已经消化了，付收送柳司葶回宿舍，路上遇到蒋祎礼吃完饭从食堂往宿舍走，迎面碰上。
蒋祎礼看看柳司葶，问付收：“你这是从哪约会回来，什么时候的事儿。”
柳司葶眼前一亮，一脸不好意思，付收解释：“没有，这是今天来教师指导的学姐，我们一块吃了个饭。”
蒋祎礼面带微笑，很恭敬的喊人：“学姐好，不好意思啊。”
柳司葶摆摆手，冲他笑笑。
蒋祎礼拍拍付收说了句：“那我先回宿舍了，待会回来了告诉我。”
他人刚走没多远，柳司葶就抓住付收有些激动：“哇付收，蒋祎礼近看还真挺帅的哎，他高还是你高？得有一米八八了吧。”
付收看看蒋祎礼的背影，转过头来盯着柳司葶，收敛了神色，语气有些敷衍：“是，他比我高一点，应该吧。”
蒋祎礼很正常，蒋祎礼根本就不是，付收好像突然想通一点，哪怕自己真的是，真的喜欢他，对方根本就不是，跟他说也只能是自取其辱，不要说朋友，连见到面他都会恶心吧。
柳司葶回过神，看付收，他眼神复杂，面色有一点难看，她看看蒋祎礼的背影，又看看往前走的付收的背影，心底有些猜测。
到女生宿舍，柳司葶有些狐疑，觉得付收有什么话要说，试探的问他：“我到啦，我走啦？”
付收垂眼，抿唇喊住她：“学姐。”
“柳司葶，要么叫我司葶，要么叫我葶葶。”
“好，柳司葶，你想喝奶茶吗？”付收面上有些纠结和不好意思。
奶茶都已经喝了一半，付收还没有开口，柳司葶忍不住：“付收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待会我奶茶都喝完了。”
付收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奶茶杯，眉头微蹙，他想试着接受柳司葶，想让自己‘正常’，努力把脑子里蒋祎礼的影子挥去：“嗯，我的要求可能有些过分，就是我现在是不喜欢你，但是我可以努力”看见柳司葶的眼神，又换了一个表达的意思，“不是，是我现在不了解你，但是只要你愿意跟我多说说，我会去了解你的。”
柳司葶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想起刚刚看蒋祎礼背影的时候，付收的表情就有些一言难尽，一路上都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眼睛一转，把手机打开，点到相册，亮度调亮亮度，屏幕正面朝上，摆在了桌上，还朝前面推了推：“付收，你不用勉强自己接受我，我们就当什么都讲的朋友也很好啊，谈恋爱从来不是谁迁就谁，那太累了。”
付收看一眼她推过来的手机封面上的这张照片，立即收回视线，身体都往后退了一点，往四周看了看，才看向柳司葶：“好，好。”
柳司葶不着痕迹笑了一下，心里当下肯定，付收喜欢蒋祎礼。她把手机收回来，照片是一张接吻图，她很喜欢的**CP的接吻图。
第二天付收到教室的时候，蒋祎礼看着付收笑，柳司葶看着他们俩，勾起嘴角，太容易磕了吧。
老师强调了一下接下来是初赛很重要，让大家打起精神好好发挥。
蒋祎礼是付收教的，所有的解题思路框架都像一个的，就连到哪一步，对方都立马接的上，柳司葶在角落里磕的死去活来。
柳司葶的眼神过去直白，吃晚饭的时候，付收特地把柳司葶单独带走，蒋祎礼看了付收一会儿。
“学姐，你别一直……”
“柳司葶，要么叫司葶，要么叫葶葶。”
“好，柳司葶，他不是，我们不是。”付收闭眼无奈。
柳司葶睁大眼睛，凑近：“到底是他不是还是，你们都不是？”
食堂的玻璃门看得见门口，蒋祎礼只能看见柳司葶突然靠近，付收没有动，蒋祎礼低下头吃饭，还笑一笑。
付收退一步，无奈：“我跟他不可能的，你别乱磕。”
付收有电话进来，就走到旁边，柳司葶进食堂吃饭。
“小收啊，你最近在学校怎么样？”电话那头的孙书燕声音有点紧张。
“我们有一个大的学校组织的比赛，我在搞比赛呢，怎么了。”
“你最近别出学校了啊，最近外面不安全。”
“没事妈，我都没时间出学校。”付收听着对面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劲，“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了？”
孙书燕还想说什么糊弄过去，但是有敲门声，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变成慌张：“谁？”
“妈，把门上锁，我待会打车就回去。”付收神色紧张，直接收了手机往宿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