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安康,粽香满庭
端午将至,苏府里处处都透着热闹,红的绸子挂在廊下,五彩的香囊挂在窗棂,院里的石桌上,摆着各色的粽叶、糯米、蜜枣、豆沙,还有咸蛋黄和五花肉,一众姑娘们围坐在桌边,包着粽子,说说笑笑,满院都是粽香。
苏棠坐在桌边,指尖捏着一片粽叶,轻轻一卷,就卷成了一个小巧的漏斗状,舀上糯米,放上两颗蜜枣,再折起粽叶,用棉线一缠,一个棱角分明的蜜枣粽就包好了,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她身边的云锦,手指纤细,却也学着苏棠的样子,包着粽子,只是粽叶总也卷不圆,糯米总从缝里漏出来,急得她鼻尖沁着薄汗,耳尖微红。
“小云朵,慢些,粽叶要捏紧,卷的时候要顺着纹路。”苏棠放下手里的粽子,手把手地教云锦,指尖轻轻扶着她的手,教她卷粽叶,舀糯米,“你看,这样折,就不会漏了。”
云锦跟着苏棠的动作,一点点学,终于包好了一个粽子,虽然模样有些歪歪扭扭,却也算是成功了,她抬头,冲苏棠笑,眉眼弯弯:“阿棠姐,我包好了!”
“真厉害。”苏棠揉了揉她的头,眼底满是笑意。
一旁的清野,包粽子的动作倒是麻利,只是包出来的粽子,大小不一,形状各异,她自己看着都笑了:“哎呀,怎么包得这么丑,比阿棠姐包的差远了。”
觅喜坐在一旁,包的粽子方方正正,棱角分明,跟她的人一样,沉稳规整,她看了看清野包的粽子,笑着说:“小野,你包的粽子,能看出来是什么馅的,就是形状差了点,吃起来都是一样的。”
“也是。”清野笑了笑,继续包着,手里的动作快了些,只是形状依旧歪歪扭扭。
灵溪包的粽子,精致小巧,像她的人一样,温婉清丽,她还在粽子上缠了五彩的线,煞是好看:“端午缠五彩线,寓意平安康健,我给每个粽子都缠上,妹妹们吃了,岁岁平安。”
小诗根本坐不住,包了两个粽子,就扔了粽叶,跑到一旁,拿着彩线编香囊,她手巧,编的香囊形状各异,有荷花的,有海棠的,还有小兔子的,里面装着艾草和菖蒲,清香四溢。
“阿棠姐,你看我编的香囊!”小诗举着一个荷花形状的香囊,跑到苏棠面前,献宝似的,“好看吧?我给你编了一个,还有给妹妹们和师傅们的,都编好了!”
苏棠接过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艾草的清香扑面而来,点了点头:“真好看,诗儿的手真巧。”
小诗笑得更开心了,又跑去给众人送香囊。
秋蝶则跟着清落一起,拿着粽叶打闹,两个小姑娘把粽叶套在头上,当作帽子,追着跑,院里满是她们的笑闹声,安柚在一旁看着,笑着喊:“小蝴蝶,小落,慢些跑,别摔着!”
凤清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木头,雕刻着香囊,她的手艺极好,刻出来的香囊,纹路精致,栩栩如生,祁念蹲在她身边,跟她说着话,手里还捏着一只小蚂蚱,跟蚂蚱说着悄悄话,凤清虽听不懂,却也耐心地听着。
“小凤凰,你刻的香囊真好看,给我刻一个小兔子的好不好?”祁念仰着头,看着凤清,眼里满是期待。
凤清点了点头,手里的刻刀不停,轻声说:“好。”
叶千雪坐在苏棠身边,安安静静地包着粽子,她的动作不快,却很稳,包的粽子方方正正,跟觅喜的不相上下,她包的都是咸粽,里面放着五花肉和咸蛋黄,是苏棠爱吃的口味。
“小雪花,别总给我包咸粽,你也包点自己爱吃的蜜枣粽。”苏棠看着叶千雪手里的咸粽,眼底带着一丝暖意。
叶千雪摇了摇头,轻声说:“阿棠姐爱吃,我就包。”
她话少,却事事都想着苏棠,苏棠的喜好,她记得一清二楚。
齐白玉则在一旁煮着艾草水,端午煮艾草水洗澡,寓意驱邪避灾,她还在水里加了些菖蒲和薄荷,清香四溢:“等粽子包好了,就用艾草水洗澡,妹妹们和徒儿们都洗洗,平安康健。”
玉夕则在一旁配着香囊的香料,她懂毒术,也懂香料,配的香料,不仅清香,还能驱蚊避虫,她把配好的香料分成小份,递给众人:“这是我配的香料,放在香囊里,驱蚊效果极好,夏天就不怕蚊子咬了。”
苏福则跑前跑后,指挥着下人布置府里,挂绸子,贴钟馗像,还去街上买了些艾草和菖蒲,插在府门和各院的门口,她手脚麻利,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阿棠姐,府里都布置好了,街上可热闹了,有舞龙舞狮的,还有卖香囊和五彩线的,晚上还有灯会,咱们晚上去看灯会好不好?”苏福跑到苏棠面前,眼里满是兴奋。
苏棠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好,晚上带大家去看灯会,都去。”
众人闻言,都欢呼起来,眼里满是期待。
苏欣阳则在厨房里忙碌,除了粽子,她还做了不少端午的糕点,有绿豆糕,有鸭蛋酥,还有艾草糕,都是端午的时令糕点,香气飘满了整个苏府。
黎玖则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弹着琴,琴声清越,伴着粽香和欢声笑语,像夏日里最清凉的风,淌过人心。
铃鸢则陪着黎玥,教她编五彩线,黎玥性子胆小,手指却很巧,跟着铃鸢的样子,一点点编着,很快就编好了一根五彩线,她把五彩线递给苏棠,细声说:“阿棠姐,给你。”
苏棠接过五彩线,套在手腕上,五彩的线绕在白皙的手腕上,煞是好看,她捏了捏黎玥的脸:“真好看,谢谢小鸢尾。”
黎心则跟着安柚,学着包粽子,她脑子灵,一点就通,很快就包好了一个漂亮的粽子,还在粽子上缠了五彩的线,跑到苏棠面前,邀功似的:“师傅,你看我包的粽子,好看吧?”
“好看,我们小水仙最聪明了。”苏棠笑着点头,眼底满是宠溺。
小十三则站在一旁,看着众人,手里也包着粽子,她的动作沉稳,包的粽子棱角分明,跟苏棠的很像,李墨尘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包粽子,点了点头:“不错,有你师傅的样子。”
小十三抬头,冲李墨尘笑了笑:“谢谢墨尘叔。”
李墨尘手里拿着一把长剑,刚练完武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汗味,他走到苏棠身边,递给她一个香囊,是他亲手编的,虽然样子有些粗糙,却看得出来很用心:“阿棠姐,端午安康。”
苏棠接过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里面是艾草和菖蒲的清香,她抬头,看向李墨尘,眼底满是暖意:“谢谢墨尘,端午安康。”
李墨尘挠了挠头,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他素来骄傲,不擅表达,却也把苏棠放在心上,端午的香囊,他练了好几天,才编好这一个。
太阳渐渐西斜,院里的粽子终于包好了,下人把粽子拿去厨房煮,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粽香,混着艾草的清香,还有糕点的甜香,满院都是端午的味道。
众人坐在花厅里,吃着苏欣阳做的糕点,喝着冰镇的酸梅汤,等着粽子煮好。
小诗又唱了起来,唱的是端午的曲儿,声音清脆婉转,秋蝶和清落跟着打拍子,祁念则跟院里的小猫说话,凤清则继续刻着她的香囊,叶千雪则给众人倒着酸梅汤,一切都温馨而美好。
不多时,下人把煮好的粽子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粽香四溢,众人围坐在一起,剥着粽子,吃着粽子,蜜枣粽的甜,咸粽的香,在嘴里化开,满是幸福的味道。
苏棠剥了一个咸粽,咬了一口,五花肉的香,咸蛋黄的沙,糯米的糯,在嘴里化开,是她最爱的味道,叶千雪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吃,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
众人吃着粽子,说着话,笑着闹着,花厅里的气氛温馨又热闹。
吃完粽子,天渐渐黑了,街上的灯会已经开始了,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苏棠带着众人,换上漂亮的衣裙,走出苏府,街上满是热闹的景象,舞龙舞狮的队伍走过,锣鼓喧天,孩子们手里拿着花灯,跑来跑去,街边的小贩吆喝着,卖着香囊、五彩线和花灯,处处都是节日的氛围。
众人牵着彼此的手,走在热闹的街上,小诗和秋蝶、清落跑在前面,看着各式各样的花灯,眼睛亮晶晶的,云锦则牵着苏棠的手,怯生生的,却也满眼的好奇,灵溪则看着街边的字画摊,饶有兴致,苏福则拉着齐白玉,跑去买糖葫芦,玉夕则给黎玥买了一个兔子花灯,黎玥拿着花灯,笑得眉眼弯弯。
李墨尘走在最外侧,护着众人,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确保众人的安全,小十三则跟在他身边,帮着他照看众人,她的目光沉稳,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苏棠走在中间,牵着云锦和黎玥的手,看着身边的一众弟弟妹妹和徒儿,眼底满是温柔。街边的灯火映在她的眸子里,像盛了满天的星光,温柔而明亮。
叶千雪走在苏棠身边,手里拿着一个荷花花灯,是给苏棠买的,她把花灯递给苏棠,轻声说:“阿棠姐,花灯。”
苏棠接过花灯,花灯上的荷花栩栩如生,灯火摇曳,映着她的笑脸,温柔而美好。
众人走到河边,河边的花灯更多,各式各样的,漂在水面上,像满天的繁星,祁念蹲在河边,跟水里的小鱼说话,凤清则给她买了一个荷花花灯,让她放在水里,祁念看着花灯漂远,眼里满是欢喜。
小诗站在河边,唱着端午的曲儿,歌声在夜色里散开,伴着河水的潺潺声,格外动听。
清野则买了不少糖葫芦,分给众人,酸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满是幸福。
觅喜则看着众人,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她素来稳重,看着大家开心,她便也开心。
安柚则拉着黎心,跑去买胭脂水粉,黎心看着各式各样的胭脂,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好奇的孩子。
铃鸢则陪着黎玖,看着河边的花灯,黎玖的眉眼温柔,看着花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齐白玉则给众人倒着酒,是苏欣阳新酿的荷花酒,清醇甘甜,带着淡淡的荷香。
玉夕则给众人分着她做的桂花糕,甜丝丝的,软糯可口。
苏欣阳则跟在众人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各种糕点,谁饿了,就递给谁,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秋蝶和清落则拿着花灯,追着跑,院里的笑闹声,在夜色里散开,格外悦耳。
苏棠站在河边,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身边的人,眼底满是温柔和幸福。
这便是她的家人,她的苏府,她的棠庭,满院芬芳,岁岁平安。
端午的风,带着荷香和粽香,吹过河边,吹过热闹的街道,吹过苏府的每一个角落,吹过这一府的温软,吹过这岁岁年年的平安喜乐。
她想,就这样吧,就这样守着身边的人,守着这满院的温软,守着这岁岁年年的端午,守着这烟火人间的幸福,直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