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薄情

“你说他能做到哪一步?”美利坚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桌子上放着核磁,喝剩一半的红酒以及一只已经空了的酒杯。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照的晃眼,他神经质的举杯,自是觉得这个动作实在无聊透顶,自己先没忍住笑了“华盛顿,你说他是清醒还是薄情?”

华盛顿穿着黑色的西服,站在美利坚斜后方的位置:“都有吧?”

每一次美利坚见闻词,或是听到对方的一些消息都会变得格外难伺候,华盛顿再怎么样作为首都还是要过这一关。

“但我觉得他没对苏先生起杀心” 华盛顿达的谨慎,他见过几次瓷,对方一直都是温和有礼的,仿佛包容万物,哪怕美利坚再怎么样,瓷也只是皱眉,合理反击,像是什么都不能让他失态一般,相当完美。

平心而论,对方很好。

美利坚听到这个回答,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他轻笑了一下“可我对那老东西起杀心了怎么办?我可是真的想让他死。”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的确希望苏维埃倒下。

美利坚将酒一饮而尽。“我听纽约说你对京很感兴趣啊~”

话题跳的太快,以至于华盛顿都没立即给出反应“什么?”

但好在对方也不需要答复。

“不用紧张,小花生。”他站起身“只需要告诉我是不是就好,如果是的话,我很乐意帮点小忙。”

华盛顿垂着眸,内心把纽约骂了千遍万遍,但还是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但瓷先生知道了,会生气的吧?”华盛顿要更谨慎一些,也更小心,但不代表他的性子和美利坚有多不一样。

他怎么会对喜欢的东西不想要呢?

美利坚笑的好看又恶劣,金色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也遮住了里面那点见不得人的**。

“我会处理好的,正好让他来多找我几次,他来主动找我的机会可不多。” 美利坚笑着说。

话题有突兀的转了回来。“我觉得瓷更偏向于清醒。”

“国际关系的变化,往往伴随着国灵私下关系的改变。”美利坚的目光落在窗外“比如我和词,再比如他和苏维埃。”

美利坚把手搭在华盛顿的肩膀上“你说对了一半,他是薄情,但也长情。”

华盛顿微微侧头,两个人身高差不多,此时正好平时他没有跟上对方的想法,“为什么这么说?这不是矛盾吗?”

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蓝色的眼睛里似有嘲讽“呵!我该谢谢苏维埃,如果不是他跟瓷有对立的苗头,我或许没有这么快找到机会趁虚而入。”

金发青年重新坐回沙发上。美利坚翘起二郎腿。“因为清醒瓷在没有根本利益冲突的时候,会是很长情的一个人,但很可惜,他们两个离翻脸不远了,甚至相当近。”

此项一键包装,精美诱人的礼物,而这件礼物在美利坚这里迟迟得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到了和自己对立的苏维埃手里。

一个独立后不到200年就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国家,在几乎要什么有什么的情况下,偏偏就这个人得不到,这就形成了一种莫大的执念。他会甘心吗?

不会。

换成别人可能会不了了之,但美利坚不是。

要么成为自己的,要么毁在自己手里。

美利坚的目标明确,他侧头看着华盛顿,目光轻飘飘的,像走火入魔,又像冷漠清醒的,对于这一切的一切什么都不太在意,包括他自己“ 我和苏谁更适合他?”

非常难回答的一个问题。华盛顿又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美利坚一旦起了恶劣的心思,就很难止住,除非得到满足,包括对自己的首都,但有一个人很少顺着他,就比如说瓷。

但要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对方而是华盛顿,我上起了一些冷汗,遇气里带着迟疑和不确定“……您?”

对方嗤笑了一声,不知是赞同还是不赞同,亦或是压根不在意,只是觉得无聊,挥手示意他出去,华盛顿确实实实在在的松了口气。

美利坚的心思一向难猜,他觉得苏维埃和自己好像都不适合瓷,但你觉得对方比自己更合适有时候却又盲目的觉得瓷合该就该跟着自己。

但他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解决方案。

只要苏维埃死了,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他想让对方死,不光是处一次人,国际上的利益,双方的冲突都很大,矛盾一直在加深,相对来说,私人上的这点事就显得无关痛痒。

他不介意让瓷成为那个导火索。

卑劣且恶毒。

美利坚很早之前就想拉拢对方,东方有句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就那么被苏维埃抢了先,为此他还资助了并不看好的民,但对方也不争气。

一直到朝鲜战争的时候,他打算亲自上场,他觉得对方不会赢,但事实却和他想的不同。

他输了。

在这种情况下,包括瓷在内,谁都不觉得美利坚会输,但事实就是这样,他输了,输在了瓷手里。

朝鲜半岛上,美利坚拿着精良的装备和充足的粮草,却在武器装备都不如自己的瓷那儿吃了败仗。

对方很聪明,美利坚也不傻。

国灵又有几个是蠢货呢?对于这样一个人,拉拢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走错一步就会被啃得尸骨无存,有多少只眼睛盯着,谁能随心所欲干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呢?

他很清楚,如果瓷到自己这的话,绝逼是件好事,哪怕知道苏维埃一死,他们这个临时同盟也一定会破裂,但那又怎么样?

他不在乎,如果瓷薄情,那他也一样。

美利坚这么想。

也许这个问题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只是美利坚一时兴起或者想为难别人,只是他出于对今天这件事而得出的特殊感想有感而发来戏弄一下自己的首都,答案并不重要。

桌上的酒已经见了底。骨节分明的手将酒瓶拿起,把最后一滴倒了出来,随手抛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酒瓶却没碎,又接着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耳边好像又响起了东方人那温润的声音,以及那一句合作愉快。

“Wish us a pleasant cooperation.”(合作愉快)

瓷在某方面来讲,确实算得上是很薄情的一个人,但自己也不是什么长情的人,正好这不是很般配吗?美利坚这么想。

虽然他们的关系注定维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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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
连载中听颂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