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床伴

一直到这场宴会结束,两人都没有再见过苏维埃。美利坚和瓷并排走出会场。华盛顿不知何时被某人打发走了,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瓷安静的坐在副驾驶。

“那家伙找过你了吧?他跟你说了什么?我想不会是旧情复燃吧?”一连串的问题被抛了过来,美利坚看了一眼词,话语里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

“差不多吧。”东方人貌似有些累了,系好安全带,示意他开车。

美利坚的眉目间略有些不悦,但也还是发动车子,唇角微勾,讽刺的笑了一下,“哼,那老东西怎么说的?”他换了只手,把握方向盘,“肯定说了不少我的坏话吧,你信吗?”

他的情绪已经表露得十分明显了。

美利坚在感到不爽和生气。

但为什么呢?

反正美利坚是说不上来,他生气的点在哪里的但肯定是因为苏维埃。

而对此瓷,只能暂时给予一些适当的安抚“我没信,他说的暂时不会回去找他。”

“暂时吗?”美丽西恩那双浅蓝色的眸子,酷意瞥了对方一眼,明显又带着些讽刺的意味,像是一个人对着面前丰盛的早餐挑挑剔剔,不肯动口的样子。

“那就是以后会了。”他特么想看看东方人的反应。

出于友谊为难,车速开的非常快,美利坚还时不时的甩一下让人有些头昏脑胀,瓷本身并不晕车,但喝了不少的酒,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还是有些因此感到难受的。

对方的脸色有些白。红金色的眸子微皱,捏了捏眉心也没有应付的心思,只轻轻嗯了一声。

美利坚听到这个简短的回应,脸色奇差,猛地把车一停“瓷!”

后者由于惯性后背被甩到座椅上,胃部的感觉不亚于被人打了一拳。

“差不多就行了,美利坚。” 瓷的语气沉了一些,轻轻吸了口气,摁住肚子,缓解不适感。“你今晚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那就别干其他的什么事了少整麻烦,有点过了。”

双方都堵着气,车里静的能压死人,谁都没先开口,似是失去了交流的**,美利坚依然开的很快,但好在在正常范围之内,也不像刚刚那么颠了。

车子慢慢停下,美利坚却没给他开门。

次弄两下门把手门没开,他叹了口气,转身看着对方不悦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美利坚开门,我要回去。”

“你的戒指呢?”

金发青年没照做,目光落到他的手指上,轻嗤了一声开始兴师问罪“你丢的还是苏维埃丢的?”

瓷捏了一下自己的指腹,垂下眸子,回答“不是我,是苏维埃丢的。”

他并不介意拿苏维埃当一次挡箭牌,就像他不介意利用美利坚一样。

“哈?”对方原本就没吸下去过的火,又蹭的冒了起来火,“今天刚给你的,他丢的时候你就没拦着?”

“瓷,我看你是压根就巴不得他丢。”

东方人像是苏维埃那时一样回答他“我不能再激怒他了,那样他会找你麻烦。”

这个回答让美丽坚不得不感叹一下东方的语言艺术。

无可挑剔的语言。

在对方下车后走到院子门口时,美利坚也下去了,瓷发觉有人朝自己而来,他回身皱眉,看着跟过来的金发青年“你怎么……”后者打断了他的话“这么晚了,我难不成还不能借宿一下吗?”

美利坚最后还是得偿所愿了。

慈禧王朝后身上披着一件浴袍,系腰带黑发,滴着水,看着如同上行的丝绸一样乌黑发亮,很漂亮,浴袍带子被系的一丝不苟,水滴顺着锁骨处的凹陷积成一小滩,又很快顺着向下流去。

他一抬眼就对上一双浅蓝色的眼睛,原本应该是在客房的某个客人,此时正靠在床头悠哉悠哉的看着自己。

没有无礼的地方,但着实令人无法忽视。

还带着水汽的东方人淡淡的收回目光,并未为对方为什么在这里而发出疑问,他坐到床的另一边,慢条斯理的把头发擦干。“我要睡了,请回吧。”

腰上忽然多了,双指骨修长的手,瓷瞬间一惊把那只手按住,转过头带着些恼怒警告的意味,这着对方“美利坚,你干什么?”

美利坚的目光落在对方沾了水汽的眉眼,上,又顺着向下落到脖颈,看着对方,还湿润着的,皮肤也看着对方这副样子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弱势。

虽然那副弱势,只是出于对方本身的长相所造成的错觉。

“不要那么恼火,阿瓷。”

美利坚反而扣近几分,把头埋在对方脖颈处,闷笑了一声,这个行为着实有些无礼和突兀“我们不是情人关系吗?那同床共枕应该很正常的吧,你说呢?”

一股牡丹的味道。

对方按了按额头,语带警告“ 如果不想被赶出去,那就松开,还有别叫我阿瓷。你也不想把事闹的太难看吧。”

真冷漠啊,用完就丢。

美利坚还是松开了手了,但又忍不住不甘心。“如果是苏维埃现在这样的话,你也会这么对他吗?还是只针对我?”或者觉得我不如他?

最后一句他没问出来,如果真说了的话,那就太软弱了。

他想对方也不可能回答。

“那我们或许应该重新定义一下我们的关系。”此忽然觉得这一天天的很心烦,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心烦,应付美利坚很心烦,跟这两个人勾心斗角也很心烦,也非常累人。

“我想你应该同意这个提议。”

或许他也需要一个固定一点的床伴。

这样能解决生理需求,也能解决对方。

“你想怎么定义?”美利坚干脆躺在床上,张开手霸占了大部分的位置。

不顾形象,并且很无理。

纯姐忽然被一个柔软冰冷的东西贴了一下,美利坚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磁铁的大耳边氢气纯半呼吸喷洒在他的耳朵上,无形的好像用一根丝线牵住了他的心脏,微微晃动指尖就能让人心神不宁“情人加床伴的关系不谈公事,仅限私下。”

美利坚觉的不公平,为什么苏维埃就有名有份。

但他一张口就听到自己的声音,回答道“好。”

没关系,就那样吧,大概是他自己也知道对方不可能答应。

美利坚的心血空白了一瞬,几秒之后,一直到对方直起身,才缓过神,也不能说是什么感觉,但肯定是高兴的。

或许又没那么高兴。

灯被熄灭的一瞬间,伴随而来的就是一阵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半湿的黑发如同玉墨一般菩洒在床上,一方视线相对,只不过一方是愉悦兴奋,另一方则因为刚刚的举动有些不悦。

依就这么冷漠啊。

美利坚看着对方的样子想。

美利坚出乎意料的没有秘籍,有什么动作直接轻点在对方浅色的唇瓣上,漂亮的颜色又不过分艳丽,慢慢向下滑去,像小孩子再小心的拆一件自己期待已久的礼物。

美利坚现在大概就是这种心情吧。

浴袍的袋子被拉开,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白,轻轻把领口拨散了一些凌乱又漂亮,一只手顺着线条游走在肌肤上。

摸起来像块温凉的玉,却又实在让人爱不释手。

美利坚的眸色深了几分。

——

“唔~”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黑沉沉的却压不住屋内的气息。

金发青年轻轻地贴着身下的人力道不自觉动一些,为此肩膀上还多留了个牙印,有些渗血却莫名的让人受到了鼓舞一般。

最起码美利坚是这样的。

他轻呼出一口气,一只手顺着对方的腰肢向上轻抚,最后将他的背抬起来,一些贴的更紧了。

腰可真细啊。

东方人的皮肤上蒙上了一层薄粉,眼尾微微泛着红,气息明显不稳,黑发显得散乱唇齿间时不时溢出几声闷哼,那双漂亮的异瞳此刻迷茫又漂亮,手指子毫不留情的在对方的后背抓出好几道印子。

“呃——唔!你他妈够了。”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哑落,在对方耳里仿佛助兴一般。

美利坚蹭到对方耳边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呼出口热气满足了愿望一般愉悦着说“你知道吗?我很早就想这样了。”

“但现在我终于得手了。”

妈的,果然是个变态。

瓷这么想。

都没人发评论的吗?作者好伤心呀[柠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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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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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
连载中听颂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