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开门,男人急急说:“阿许,你怎么样?”
房间里很暗,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味,女孩一脸菜色,身上穿着碎花吊带睡裙。
林景尧一愣,走也不是,进也不是。
瞧着他似乎是有些慌乱,宁许心里大喜,随即眼睛一闭就要倒在男人身上。
林景尧赶紧用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送回床上。
“阿许,你能听讲我说话吗?’’
当然能听见。宁许在心里回应着。
她感受到林景尧扶着她的手放开了,赶紧搂住男人的脖子。
“哥哥,别走……阿许好冷……’’
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撒起娇,“我好冷啊,你为什么一直不理我。我好难过……‘’
说着说着,眼泪真的奔涌而出,给这几日压抑住的情绪全部释放出来了。
林景尧觉得难受,因为那天晚上的事,他是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可他没想到宁许竟会这么难过。
他轻轻回抱住她,顺势坐在床上。
“没有的事,哥哥怎么会不理阿许,”男人心里一阵刺痛,一方面是觉得自己畜生,一方面又心疼宁许。
“那你为什么一直要躲着我?”宁许的脸上都是泪水,一哭,鼻涕又出来了。
她不讲话了,慌忙找自己的手帕。
林景尧拿出自己的手帕帮她擦,宁许尴尬的夺过手帕,背过身去自己处理。
女孩还在一抽一抽的发抖,裙子露了半边的背,女孩不干瘦,背也匀称圆润的很漂亮,背上还有一颗小小的痣。
发丝凌乱,她房间里的玫瑰花香味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一直萦绕在林景尧身边。
他不敢再看宁许,不动声色地坐远了一点:“哥哥最近很忙,所有没有那么多时间陪阿许了。”
“嗯……”宁许转过身来,往下一躺,拉起被子,只露半张脸出来“我知道了哥哥,你的手帕我下次洗好了再还你。算了,我擦过…等到上海了我再赔你新的吧!”
林景尧站起来身来,脸上满是担忧:“对了,阿许,哥哥给你带了药,给你放柜子上了,你记得吃。”
宁许没睁眼,只嗯了一声。
随即,她感觉一只大手隔着被子抚上了她的头:“乖乖的,等到了上海哥哥再给你买奶酥吃。”
门被轻轻关上,男人走了。
若是知道这是在船上的最后一次见面,宁许打死也不会让林景尧这么走了。
等到她照常去找林景尧和李荣的时候却被告知他们已经下船了。
宁许傻了,“什么?”
“那两位先生今天早上急匆匆下船去了,还给您留了一张纸条。”
很短的一张纸条,上面也只有两句话。
“阿许,不好意思,哥哥们有急事要走。归期不定,等下次回国给阿许带好吃的。”
一看就是林景尧的字,写的很整齐,很规矩。
一撇一捺都很讲究,像旧时试卷上的字。
宁许想哭,泪水又蓄满了眼眶。
剩下的日子又变得像从前在伦敦一样无聊,不同的是她这次懒的理所当然。
坐船还要求她做什么工作,搞什么学问呀。
而且她很难过,因为林景尧走了。
同时她也很庆幸,因为林景尧走了。
她很清楚,她和林景尧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不是小孩子,家里的事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四妹早已嫁人,连儿子都一岁多了。
她们经常有书信来往,可奈何相隔实在太远,哪怕是经常有,最快也得两个月才能送达,一来一回四个月就过去了。
上次听她说她儿子都会走了,眼下又有了身孕。
这次回国她也很快会和张若初完婚,船上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
她又怎么不知,林景尧是因何而来,而他们离去的理由,她虽然不知道其中内情,但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是国难当头,哥哥们,都是一马当先的人。
而她,却是缩头乌龟,甚至只敢躲在壳里面,头都不敢探。
房间里的玫瑰花早已凋谢,还是上次上岸马赛的时候买的。
残留的花香还在房间里游荡,就好像那天房间里的余温还在。
哥哥,等你下次回来,阿许可能都成为母亲了,那时候你还会给我买奶酥吃吗?
哥哥,你会觉得阿许懦弱吗。
再见,哥哥。
再见。
宁许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在脸上纵横。
ovo,女主宝宝要回家惹,再等几章哥哥就会强势归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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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