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宁许十分忐忑的用完早餐,还是照常去甲板找林景尧和李荣。
许是做了坏事的缘故,在看到那两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时,她心里直打鼓!
她竟然真的做了那样的事!就那样偷亲了林景尧!
见两人神色如常,她心里的石头才离地近些。
“昨天我和你荣哥哥贪杯,让你见笑了。还是服务生跟我们说是一位美丽的小姐让他送我们回去的。”
林景尧的话里有歉意。
“今天,我们一起上岸玩吧。哥哥请客。权当给妹妹赔罪的。”
这次停靠点是马赛。
码头上不少渔民支着摊子兜售新鲜捕捞上来的海产。
倒是热闹非凡,但是有一股浓浓的鱼腥味,直往宁许鼻子里钻。
她被熏的用手帕掩住口鼻。
李荣在前边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周围。
林景尧默默的退到宁许跟前,“我们走这边吧。”
然后带着去了另一条稍远但没有渔民的路。
走到路边,一辆车正候着。
“尧!荣!好久不见!”
高大英俊的法国男人用法语很热情的说,林景尧也用法语回他,“好久不见,马克。这位是我们的妹妹宁许。”
“你好!许”
男人英语并不标准,但透着热情。
宁许也被这气氛感染了,“你好,马克。”
宁许是听不懂法语,但好歹听清了名字。
马克带他们去了当地一家很地道的餐厅。
落座时,林景尧坐在宁许旁边,马克和李荣则坐在他们对面。
宁许有些耳热,不自在的捏着桌布。
林景尧坐在旁边的存在感非常强。
他脱了外套,里面的衬衫被饱满的肌肉撑的有些鼓。
一股檀木香奔涌进宁许脑海里。
男人青筋盘亘的手就摆在桌面上,看的宁许忍不住颤了颤身子。
若是被这样一双手抚摸,该是什么滋味。
这么想着,心脏突突乱跳。
宁许也把手摆到桌面上,偷偷比大小。
她的手掌才和他手腕差不多粗吧。
几个男人正聊的热火朝天,宁许脑海里却全是被那个男人扼着喉咙亲吻的场景,
更何况其本人就坐在她旁边,他身上的味道闻起来是这么清晰,真是让她要晕过去了。
林景尧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旁边的女孩。
从在船上见到他那一刻起,这丫头就不太自在,后面几天她似乎放开了些,却是没想到昨天她竟然这么大胆。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旁边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女孩,此时脑海里正幻想着和他接吻的画面。
“明明这几天已经感觉自己的**被克制住了,可是昨天只是受了那么一点点的刺激,就偷亲了林景尧,还在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想那些东西。那还有必要克制吗,干脆我让爹爹找张家退婚好了,我要嫁给林景尧。”
宁许写着日记,越写越大胆,越写越兴奋。
最后她一把扔了本子,把头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啊啊啊啊!!好烦啊!”
深棕色软牛皮封面的本子,质地很好,制作也精良,用一根结实的捆带捆住,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干净的木地板上。
日子过得好快,转眼就到了红海一带,海水变得又蓝又清澈,非常美丽。
宁许这几日没再多想那件事,只是轻轻搁置在一边。
反正回国还有那么久,林景尧也在身边,日日可见,急什么!
林景尧最近很忙,可似乎又被什么拖住了心思。
是那天乌漆嘛黑的夜晚一个吻吗。
国家有难,他不能眼睁睁看着。
此次来伦敦,不仅是为了生意,也是为了接应组织上的人。
最近新成立了政党,要扩张,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他是来送钱的,打牌输钱,又是在海上,很难被查到。
女孩的出现是意外,那个吻更是惊人。
他有些头痛,宁许是他的妹妹,以前是,以后也是。
宁许不懂事就算了,他可不能跟着胡闹。
船很快驶过红海,向印度洋奔去。
船上的菜单换了新,宁许想邀请林景尧和李荣一起尝尝,可这两人总是有事,不是泡在牌桌上,就是说有什么要事要谈。
宁许有气没处发,她心里也盘算着怎么扳回一局呢。
‘’先生,1202的女士有话让我向你们转达。’’一名服务生敲开了林景尧的房门,‘’是这样的,这位女士说她头风发作了,想问问您有没有药呢?’’
宁许头风发作了?
林景尧心里发紧,赶紧去了宁许那。
这一急,就忘了叫上李荣。
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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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