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灵婴

她愣在原地,不知该退还是进。

谢晚舟喘息间带着蛊惑的欲色道:“来吧,跟我们一起沉沦在这里。”

明月看着那只对自己伸出的手,神色冰冷转头逃似得出去了。

玉若霜没有被束缚,强迫,甚至是欢愉的,迷离的眼神中满是沉溺。

明月听着身后一声声满足的娇嗔,面上逐渐恢复以往的冷淡。

马车在去浮月锦的修士归来了,就开始继续前行。

月上中天里面的动静才停止下来,车门打开带动浓异的薰香弥漫出来,谢晚舟肆意的披了件外衫站在闭眼宁修的明月身前。

谢晚舟嘲弄看着他,姿态慵懒的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轻扯了一下衣襟:“你倒是沉的住气,不过你也不必怪你的好盟友,毕竟沉沦欢欲是人之天性。”

明月眼皮都未掀,灵气回归丹田后,才睁开眼,直接略过眼前的人,仿佛在她身前的人如同灰尘无异。

谢晚舟一时也为她的举止不明所以,只见人侧过身就进来她极不乐意进入的马车内,还靠近那个必之不及的床榻。

他眉头一紧,看着人从不知藏匿在哪里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方帕子。

床榻上玉若霜还在昏沉之中,湿漉潮红的小脸上黏着凌乱的发丝,眼尾被泪水洇的艳红,在深沉的恶梦之中,她的泪在痛楚中似是滴流不尽。

明月用锦帕擦干净她的狼狈,捡起地上堆叠的衣服。

“啧啧…这会你的洁症倒是好了。”

谢晚舟依靠在另一侧三个人女人的怀抱中,接了口元木递过来的灵果。

明月将人整理干净:“依兰,黑曼陀,你这样的畜生用些下三滥的情药,但是不足为奇。”

他下药迷女干,做出玉若霜意愿为他献身的假象,不过是又起了新的折磨她们的手段,攻心远比折磨她们的身体更能满足他的恶癖。

他就是想看着她们因为这件破事反目,看着她们不再联合起来一致反抗他。

何况肮脏的从来不是她们,不是受害者,真正恶心的是他们,是他们这些施害者。

谢晚舟脸上倒是没有被戳破后的任何波澜,甚至觉得颇有意思,这个戏码结束了,可以再换一个了。

明月喂了人一些清心宁神的丹药,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打算带人出去。

可是这次谢晚舟没有再给她们喘息调整的机会,她刚把人抱起来就被谢晚舟分开,将她扔飞出了门外。

谢晚舟将人压制在脚边:“你觉得你的修为如何,何时可及的上我?不,只需你可破开我设下的禁制。”

“这话何意!”明月淡然的神色出现了一丝缝隙,带着焦急,仿佛窥见他恶意的一角。

房门被哐的一声合上,谢晚舟饱含恶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哈哈哈,希望你们能承受住我的新玩法。”

明月心中焦急在门外一直等待着,几次趴在门边试图能听到里面传来声音,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这种加重了她忧虑。

车马又过了一夜,她绝不相信谢晚舟会这样放过她们。

清晨门扉开合声传来,她立马起身想进入看看,这一夜揪心令她坐立难安。

谢晚舟将她在门口拦下,二话不说就抽出长鞭,灵力裹挟着鞭风一鞭鞭抽她身上,筑基中期修士汇聚灵力的鞭子她的法衣在这种情况下,没撑住三十下就开始出现伤痕。

甚至在他倦乏之后交给了一名筑基修士过来接着抽,明月被困在鞭风之中,脱不了身。

火辣辣的痛感从身上各处传来,一道鞭痕重复叠加时最痛,她忍不住泄出痛哼,汗水打湿了额头的碎发。

床榻上谢晚舟捏住玉若霜脸颊,逼她一起欣赏这场酷刑:“你猜她还能挨多少下。”

“不要再打!不要打了!”

玉若霜挣扎着想下床,挣脱他的桎梏。

“我跟你说过怎么才能停下的。”

他玩味的拍了拍她的脸,将她惊慌失措的眼对向自己。

玉若霜看着那双空荡荡的里永远将她们视为玩物的眼,从来不将她们视作为人,恨意令她咬紧牙关。

他竟然要求她低伏姿态,去服侍他,取悦他!

明月的鞭行停止了,玉若霜为她在受更大折辱!

谢晚舟对眼下这种形势更加满意,比起任他予取予夺,看着她们强压痛苦的服侍更加快意。

折磨就是这样有意思,摧折折辱,磨砺搓磨。

明月伸出被鞭中血淋淋的手,想去阻止他:“停……”

她的话甚至来不及说完就被筑基修士拖着出去,门扉在一次关上,这次里面传出了比过往更不堪更大的声音。

“大声点!”

“贱人!我让你大声叫!”

“你要我在把人拖进来鞭打吗!”

女子嘶哑呜咽:“不要!我叫,叫!”

这一夜明月数次拍打门板,都被筑基修士踢踹在地,他就在一侧控制着她,不让她爬起来,在她取出伤药时也会将药瓶夺走。

他们不准许她们疗伤碰面却允许她们喘息一日。

如此这样,折磨了她们几日。

清晨明月再次被拖进门扉内,她闭上了眼。

今日咻咻的长鞭破风声中,往日女子的痛哼声几乎微不可察,谢晚舟情绪不娱,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在地上蜷缩在一起的人,啧了一声,聪颖且机善隐忍的女人,是他最厌烦的。

他挥挥手,筑基修士就停止了挥鞭,既然她已经麻木的可以忍耐身体上的疼痛,不能发出痛吟,那拿来刺激人就没了必要。

啧,接下来就得换一个人攻心了。

他走到明月身前,一脚踢开明月蜷缩的身子:“别装死。”

明月忍痛撑起身体,冷冷看着他,看他又想要如何。

“看来,打你已经没什么用了!”他拍拍手又有三个筑基修士御剑出现在了门口。

“既然你不会对女子恶心,那对男子呐?”

明月瞳孔紧缩,他发现了!

她不能看到的,令她痛苦作呕的从来不是女子,也不是男女交欢,而是男子躯体,是迫害女子的行为。

不要!

四个筑基修士宽衣解衣靠近床榻。

床榻之上,玉若霜面似纸白,她第一次意识到还有这样的折辱,比转送给下一个人,更令人痛苦的,师姐是不是早知会如此!

谢晚舟把她们当成什么!工具?玩物?

不,甚至不如他的一件衣衫。

明月的冷静荡然无存,她颤抖着,扑到谢晚舟脚下:“不,你想要什么,别这样,不要这样。”

谢晚舟全身舒畅,看着人狼狈屈服在脚边,没有折服不下高岭之花。

“你没有什么能给我的,你的那点东西根本入不了本座的眼。”

他的目的从始至终就是让她们痛苦,由内而外,无处不痛。

女人也好,女修也罢,都是他的掌中玩物。

他扯住明月的头发,迫使她仰头看着床榻方向。

床榻上女子凄厉的女子叫喊出声。

玉若霜在人靠近她的那一刻,拔下头上的头簪狠狠想插进咽喉,却被折翻了手腕,剧痛之下长簪脱手,她立时换手接住长簪。

来不急自尽,长簪上划,划破了那张冷艳无双的美人面,下刻长簪又被击飞出去。

美人冷艳英气的如玉面颊上一道深可见骨的长长划痕,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涌出,划过皎白修长的脖颈,滴在贴在她身上的人身上。

床榻上的人全都停止住了,无人敢动。

谢晚舟阴沉着眉眼,松开明月大步来到床榻,捏着人的下颌提起来。

废了,好好的美人面,好好的攻心之计,都被这个胆大包天的贱人废了!

更重要是她眼里的混沌,她的心智乱了,疯癫失狂的人已经没有办法为他的攻心大计提供助力。

“呵呵呵”

玉若霜疯癫般笑了:“我更想划在你身上,你怎么不去死。”

她发疯了一般跃起,扑到他身上,不管不顾撕扯他,鲜血直顺着伤口流到他身上,却是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谢晚舟甚至没多还手,任由人挂在他身上,往门口走去。

明月立时从地上站起来,紧跟上去。

一个他觉得对他没用的人,他绝不可能留下她的。

车驾上谢晚舟毫不留情的将人送手扔了下去,明月来不及抓住人,跟着一起跃了下去。

红绫瞬间捆在车辕上,将两人稳住在空中。

“呵呵,松开她,本座就让你上来,否则…”谢晚舟持剑立在两人头上。

明月心中焦急,目中含恨冷冷的道:“拉我们上去!”

谢晚舟神情玩味,长剑就要刺下,明月焦急的大喊道:“她腹中有灵气波动!”

谢晚舟顿住迟疑:“何意?”

“先拉我们上去!”

筑基修士御剑将她们二人带回车厢内,明月将手帕按住玉若霜还在流血的伤口上,她目光呆滞,木然不动。

明月知道强大的刺激之下,心神动荡,人极可能会失智。

这个消息于她也不知是好事坏事。

谢晚舟还提着剑,站在她们身前,用剑拍了拍她的脸:“快说。”

明月再次扫视了一眼,玉若霜的小腹:“我看到灵种在她小腹凝聚,她极可能身怀有灵根的婴孩,只是此时还很微弱。”

谢晚舟神色莫名的看向玉如霜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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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龙
连载中沈见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