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若容的仿佛将身体内的最后一口血吐尽,带着无尽的不甘,微弱的释然断绝了气息。
她的蛰伏隐忍没能为师门报仇,甚至没有为仇人带来一丝一毫伤害。
谢晚舟甚至只是掸了一下衣袖就要离开这里。
玉若霜抱着师姐的尸身,眼中恨意翻涌看着他,曾经刚受辱时,她们眼中也是如此,恨意仿佛能化水滴出。
是在他无尽可怖的折辱手段下,和师姐声声劝解中才一丝丝隐藏下来,她们一直在等待着可以杀死他的机会。
玉若霜一直以为先撑不住的会是他,可是没想到师姐劝她忍耐,她自己却先无法忍受下去。
这次难得却不太可能的情况下出手了,却还是失败了,搭上了自己。
谢晚舟居高望下的看着她,对她翻涌的恨意似乎不解:“你恨我?可是致死你师姐的枯叶螳螂不是被她引来的吗?”
他伸手指向,艰难跪坐在地上的人。
玉如霜含恨的眼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是你!是你杀了她,是你毁了我们!”
话落一条红绫从她袖中飞出,直奔他的面门而来,就和师姐死在一天好了。
没有强大灵力操控的红绫被他轻易的侧头躲开,他伸手抓住,调教了这些日子还以为早将她们驯服,原来是变成咬人不叫的狗。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胭脂马还是训起来才有意思,红绫一抖他就两人双手捆起来:“哈哈,那又怎样,杀了我啊。”
玉若霜被他捆住,他来到她身前,一下撕扯下她左肩的衣衫:“能被本少主玩弄,是你们的荣幸,少在这不知好歹。”
她被他按倒,瞳孔惊慌的睁大,剧烈的挣扎起来,他竟然想在师姐的尸身前,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折辱自己。
“混蛋!畜生!你放开我!我杀了你!啊!杀了你!”
玉如霜激怒的怒骂,爆起的青筋,用近全力的挣扎,在他手里都是如此的轻飘飘,甚至被他换成更屈辱的姿势,她都头被摁着枯叶腐泥中,在她身侧还依偎着师姐的尸身,无尽泪水打在一片又一片落叶上。
杀了她!杀了她!不要再让师姐最后看到是这些!
忽然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一道被灵力催动红绫狠狠打在谢晚舟身上,练气八层的修为虽然伤不了他,却也会让他狼狈的躲闪开来。
刚闪开,身下的人就被红绫卷到一边,他的诧异目光对上明月寒冰似的双眼。
这个草芥上的谜团越来越多了,竟然连缚灵的法器手环都挣开了。
“呵,不自量力!”他指骨分明的掌心打开,一条赤黑相间的长鞭法器出现在他掌心,随着他一挥动长鞭末尖击碎了一旁的巨石。
养不熟的狗就是打的少了,他就不相信长鞭之下,有不能驯服的兽。
谢晚舟甚至命几个修士散开,搜罗附近的灵植,亲自动手收拾两个人。
毕竟于他而言这是一种征服的乐趣。
明月和玉若霜艰难躲避落在身上的长鞭,谢晚舟每次挥鞭控制的极有分寸,让她们受些轻伤的痛苦,如同狸奴捕鼠般戏耍她们。
一盏茶的时间,两人终是力竭的倒在地上,任由他的长鞭落下。
谢晚舟不尽兴的收回长鞭,他还没有本命法器,未婚妻便特意送了他这把与她本命法器仿制的赤练蛇骨鞭给他防身。
他挺是爱惜,甚少现于人前,今日算是便宜她们了,可惜不太经打。
几个筑基修士归来,这几日也算得上收获颇丰,不打算在小灵境内再呆下去。
鎏金马车在上空浮行,明月被谢晚舟掐着脖子提了起来:“你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是赌我不会对你怎样?”
他虽是好奇她身上的那点子谜团,却绝不可能让凭借这些任她为所欲为。
在整个下修界,没有哪个修士敢对上灵剑宗,哪怕她拥有再大的机缘也比不上修仙世家指缝里露出来的。
他只需要将几只小小的蝼蚁掌控在手心里。
明月被掐的喘不上气,胸口憋闷胀痛,徒劳的用力去掰他卡在颈上的手,品味够了她脸上喘息艰难痛苦,谢晚舟才松手将人甩到一边。
“咳咳……”明月趴伏在地上,喉间撕裂般的痛苦还未缓和,她就被人提着后领扔上了床榻。
谢晚舟解开腰带,扯松衣领,朝人压了过去。
将人压在身下,他用力撕素白的交襟衣领,他早看出来了这个贱人也修习的寒玉阙那个必须守身的玉魄凝真心经。
纵她身怀再多异宝,修行一破,她这五灵根还能指望什么吗。
玉如霜艰难从地上爬到床边,她灵力被封住,受的伤也更重一些,每爬动一下撕裂的鞭伤处血涌出的更多。
不要,不要!
她极力想阻止明月的修为被毁,如同想护住曾经那些师姐妹。
谢晚舟本就被身下剧烈挣扎的人弄的心烦,这个法衣却怎么都撕不开,严丝合缝的穿在人身上,甚至鞭风都不曾留下破口。
这时又被人从身后缠上,用力拉扯:“你是死的吗!把她拉开!”他吼着让躲在角落的木灵根灵女过来把人拉开。
元木这几日在小灵境的危险吓的不轻,此时被他一吼,颤抖着身子上来拉扯人。
四人在床榻上纠缠拉扯,谢晚舟耐心耗尽,蓄力将扯在身上的两人震开。
他就不信了这法衣能禁的住,筑基修士的法器撕扯,灵力汇聚在他手中的匕首上,打算直接割开。
却发现身下压制的人停止了挣扎。
“为何。”
明月的嗓音平静还带着被掐伤后的暗哑。
“什么?”
谢晚舟一时被她的话愣住,没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为何要这样对我们!”
为什么强占她们,折辱她们,将她们视为掌中玩物,抛弃她们时毫不犹豫。
谢晚舟明白了她问什么,心中暗讽,身份,地位,权势,修为,他可谓是下修界至尊,他随心所欲,能被他沾染玩弄,何其有幸。
偏一个两个,仿佛受了莫大的折辱,甚至活腻了敢对他动手!
“呵,玩物,玩物自然是我想怎样就怎样,你们没资格拒绝,反抗。”
在他们这养修士眼中,这些女子,不是修仙路上的道友,甚至是个修士,她们是可以炉鼎,玩物,资源。
除非有一日修行超越了他们,或者身上有值得他们忌惮的,否则只配被他们压在身下,控于掌心。
“呵。”明月冷笑一声,鄙夷的看着他冷声道:“畜生不如!”
谢晚舟见她冷笑,却顿觉危机,瞬息从榻上跃起,明月挥向他丹田的匕首落了空。
这一刀哪怕刺在他身上,也不可能伤他分毫,只是被她没有新意的话,弄得没了兴致,将人扔下床,拉着元木进了榻。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没再搭理她们两人,两人互相依偎着养伤,明月没有再被戴上束缚灵力的法器,她多数凝息修炼,只是修为一直没有涨动。
谢晚舟见她见缝插针开始修炼,冷哧一声,她难道以为修行如此简单,多修行几日就能及的上他逃脱他。
下修界修行艰难不仅是灵气稀薄,资源都被掌握在世家宗门里,更重要的是修炼越往后越艰难,尤其是灵根越多杂,品阶下等者越发艰难。
她的这下等五灵根哪怕有筑基丹也永远无法筑基。
修吧,越修越绝望,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她以为自己生了灵根,踏入修行,一跃脱离凡人成为修士。
却只能用尽一生都停留在练气期。
只有筑基修士才算是真正入道,成为真正修仙之师。
自古以来,一现之隔的鸿沟,是多少资质差,资源少的修士踏不过去,最终疯魔。
明月和玉若霜这两日被扔在门外,门内谢晚舟如同往常一样,终日带着三个人在里面厮混。
明月运行灵力,这几日却感觉修为没有一丝一毫变化,如同那三年在荒山的日子一样。
越是如此心中越是慌乱难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想找个机会下去再次放空灵力,说不定可以突破这层屏障。
偏偏她没有一合适借口,也再没有一处似灵气浓郁的小灵境。
这日谢晚舟却命令停了下来,马车下落进了一处繁华城镇。
此地名为桑城,盛产一种月光灵蚕吐丝制成浮月锦,他的未婚妻极爱此锦,他便令一个筑基修士去订下一批送到灵器山庄。
明月觉得这倒是个机会,跟着下了马车,见谢晚舟没有阻拦,便离开马车范围到林子里去。
她突然停了下来,身后抱剑的修士从树后走了出来,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真正脱离,不过她也没打算此时脱离。
这个修士倒是出现的正合她的意,她挥出红绫,主动对这个筑基修士出手,她知道他奉命监督她,不可能杀了她,最多让她受些伤,拿来消耗精力最好不过。
仿佛留给她放风时间就只有一柱香,筑基修士出剑凌厉起来,几击之下就打飞在地,被他拧着胳膊带回去。
明月被松开扔在马车前,她拍了拍手上的尘草,忽然觉得不对,她抬头看着车栏前哪里,玉若霜的不见了!
而这时马车开着的小窗传来,男女欢好的喘息声。
她急步踏上马车,玉若霜也曾为她极力制止过,她不能让她再落入痛苦之中。
只是马车内,床榻的纱帘没有闭合。
她却看到了她快活舒意,她是伏在他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