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玉佩

奉诏拉着祝长生走到看台旁,直接伸手一抬就越过围栏蹦跳到沈锦竹身边把自己刚得的琉璃镜给她瞧。

祝长生紧随其后,祝子游手刚搭上围栏,忽地想到什么,他扭头去看付瑾瑜,思量着开口:“要不……我们绕道而行?”

“不用绕,他过得来。”

话被奉诏截胡,付瑾瑜抬眸瞧她,对面直接对他呲牙,大有他再敢装就咬死他的意思。

见此,付瑾瑜无奈一笑,在祝子游那呆滞的表情下,单手一撑,越过那围栏缓步走至奉诏身边,对着她温和一笑。

这笑奉诏往日是最喜的,但如今她怎么看怎么觉得欠揍,轻哼一声把脸移向别人,不理他。

付瑾瑜:“这是还没原谅我?”

“不原谅。”奉诏回得极快,把琉璃镜递给沈锦竹,转头就走两步去到祝长生身边,给她带簪子去了。

但看那傲娇的小表情,就知这‘不原谅’没几分真。

可假归假,该哄还嘚哄,付瑾瑜铁扇在掌心轻敲:“话说……我今日新得了一张红色丝绸,上面金纹是第一绣楼锦绣阁的姑娘们亲自绣的,又有用金色流珠点缀。针脚细密流畅,光下流光溢彩,煞是好看。拿来给昭昭做身外袍,可好?”

“这……”

了解奉诏如付瑾瑜,他出得物件自然是出在奉诏心坎里。

可心动归心动,奉诏表情还是犹犹豫豫的不想就此妥协。

但她此时这副把什么都写面上的模样,付瑾瑜欢喜得很,在他看来,这是奉诏信任自己的表现。

不过她作为公主,板着脸‘大杀四方’的时候,他也欢喜就是了。

那说明他的小公主,日后就算一个人,也不会平白受人欺负了去。

付瑾瑜:“话说……除了那匹丝绸,我还得了一块好玉,打算刻成双鱼玉佩,可刻的时候,不小心花了眼,多填了几刀,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块通透的青玉,两条锦鲤相对围成一个圈,栩栩如生,一点都不像刻坏了。

奉诏心中生疑,不免多瞟几眼。

付瑾瑜察觉,低笑出声,他把青玉翻个个儿,手轻轻摩挲鱼腹,那里一侧刻着瑾瑜卿卿,一侧刻着明月昭昭。

这哪里是刻错了,这分明是故意的。

奉诏瞧见,一挑眉伸手从付瑾瑜手中将青玉夺过,她将那字打量一番,没忍住嘴角上扬,一边把青玉妥帖放进暗袖一边开口:“刻我小字属实僭越,物件我就没收了。”

“呵……”付瑾瑜笑出声,他抬步重新绕道奉诏身侧,微屈身瞧她轻声开口:“这下可原谅我了?”

“嗯……”

奉诏含含糊糊地东张西望,付瑾瑜心领神会,直起身子折扇一敲掌心:“明日带你去吃南街甜水铺子,想吃什么随你点。”

奉诏:“好!”

这下应得干脆,付瑾瑜笑出声,调侃道:“馋嘴。”

这二人互动祝子游简直没眼看,见话说得差不多了,祝子游走过去伸手搂过付瑾瑜肩膀:“得嘞,你二人应当没话了吧?来来来,跟我说说,我那原本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一天到晚就知道死读书的兄弟是怎么突然会翻围栏,还会打架的?”

他说一句,臂弯力道就深一分,付瑾瑜力道比不过他挣脱不开,被勒得生疼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手在祝子游腕间穴位可劲一按。

没料到这出的祝子游吃痛,手一时脱了力。

付瑾瑜顺势挣脱开,侧头看他无奈摇头:“这属实是有难言之隐,不知如何开口,还请子游见谅。”

“什么难言之隐?”祝子游揉着手腕,看着付瑾瑜一脸不满,开口揶揄他:“怎么,你练得邪功,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

付瑾瑜一时无话可接,好在祝长生最会审时,见状直接抬手对着祝子游脑袋一锤,转话题道:“未来的文官都会武了,你什么时候能给将军府争个文状元回来。”

“嘶……阿姐,你这不是难为人吗?我争个武状元还差不多。”祝子游揉着头,语气多少带点委屈。

说罢,他抬眸看看付瑾瑜,也懒得再多问,目光一瞟看向沈锦竹:“阿竹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扛着大刀上阵杀敌,给我们一个惊喜?”

“我?大刀?”沈锦竹闻言一怔,随后笑出声,伸长手用琉璃镜轻敲一下祝子游肩膀:“我要真是能扛得动大刀,指定先打你,一天到晚,嘴里没个正形。”

祝子游:“哪有,我这叫风趣。”

听祝子游答得理所当然,表情还一脸洋洋自得,祝长生翻个白眼,没忍住呛他:“风趣?死去。”

“嘶……”

祝子游一时被祝长生堵得没话,奉诏瞧着笑得高兴,正想说些什么,就见自家贴身宫女春生朝自己走来。

见她奉诏就知是自家父皇要找自己回去,便止住话头,目光与几人对个遍后,信步迎上去。

春生手里抱着披风,见自家公主走来,立刻展开披风,一边为奉诏披上一边掉转方向朝主位走去:“今日风大,公主穿得这样薄,还没带秋收为您准备的护膝,要冻着了可怎么好?”

“诶呀,我哪有那么弱。”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四个宫女是陪奉诏长大的,情分深厚,是主仆也算友人,相互之间,自然没有太多规矩。

奉诏嘴里应着,手接过披风将绳子系好,扭头看她一眼:“一般来说不应该是你同夏长一起来寻我吗?她呢?”

“您新收的那个护卫迟迟不来,夏长怕他是半道迷路找不清位置,故而去接应了。”春生说着,目光一瞟,正好望见两抹正朝她二人走来的身影,抬手一指:“瞧,说谁谁到。”

奉诏顺着春生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一高一低两抹身影,点点头:“还真是。”

待那二人走进,奉诏看着夏长,嘴角一勾:“夏长跟邹忠走一起,看上去更矮了。”

夏长身形要比旁人娇小一点,虽说也没有小很多,但偏生她是这里面嘴皮子最厉害,火气最盛的,故而总是很介意,一点就着。

此时听了,脚步一顿,轻一跺脚:“诶呀公主!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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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凰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