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某人心急火燎、气势如虹的“啪!”一声,将九姨太的赎身契砸到了赌桌的“小”字上。
他仰天长笑道:“哈哈哈!就说你是外行你还吹,都不知道抢先下注,现在你想赌小都来不及了!!啊哈哈哈~”
邵衡:“………”
他本就没打算跟王某人争这个“小”,连储哲都听出来了……这骰子是四五六点大。他们不明白这个王某明明那么普通,哪里来的自信?
见邵衡一脸无可奈何的压了“大”后,庄家掀开骰盅盖子,高声道:“四五六点大,这位邵爷赢!”
储哲从王某人手底下抽出赎身契,然后扮狗腿子扮得出神入化、惟妙惟肖道:“九姨太归我家公子了……来人呀,送王员外回一楼!”
在围观人的起哄下,王某人脸色惨白、步履蹒跚的往楼梯口走去,最后还脚下绊了一跤,跌跌撞撞滚下了楼。整个二楼哄堂大笑、乐此不疲,邵衡则已经在寻找下一个对手了……
蓬刚那边,自从下午拿着一把皇上赐给他的宝剑回来之后……就一直坐在将军府正厅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手掌发呆。还时不时不受控制地舔一下自己干燥的嘴唇,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管家上前来道:“将军,夜色已深,是否将晚膳端上来?”
蓬刚闻言激动的站起身,夜深了他要去见青儿!可看外面夜色时辰尚早,还需再等一等,夜深了才方便潜入宫中。
蓬刚只能一边用晚膳一边分神去想,怎得这次回来……总觉得青儿身上多了某种吸引力,经常勾得他魂不守舍?
旁边老管家道:“将军,老爷走的早,您又在外征战多年……这次回来是不是将终身大事办一办?为蓬家再续香烟,也免得忠臣良将一门后继无人。”
蓬刚:“………”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直以为皇上会为自己安排。先皇的话确实有可能为蓬刚指婚,但一想到如今的青儿为他指婚,蓬刚心里又莫名很不是滋味。
稍顷,蓬刚放下碗筷,他面无表情的道:“不急,自古功臣将领的亲事,天家自有安排。”
老管家急忙道:“那是那是,老奴逾矩了。”
夜深人静,蓬刚再次换上夜行衣,他偷偷潜入皇宫,直奔皇上的寝殿。蓬刚在半途中,蓦地想到几个问题……
青儿都不临幸后宫吗?这两日是为了等他,所以宿在自己的寝宫,那这几年呢??怎么没有一星半点儿皇嗣的消息???
二更时分蓬刚就到了,可他发现皇上并不在房里。刚才敲昏的太监手里拿着换洗的龙袍,莫非青儿正在后面的汤池沐浴?!
蓬刚急忙捂住自己的口鼻,片刻后他回过神来又十分不解。自己在怕什么?难道害怕会流鼻血吗?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介意的!?
他拾起太监掉落的龙袍,代替对方进了后面的汤池。氤氲热气中,隐约看到一个光滑的脊背,对方白皙的肌肤上,浮着晶莹剔透的汗珠。蓬刚暗自吞了吞口水,他的喉结兀自上下滚动。
蓬刚捧着丝质顺滑的龙袍,整个人僵在原地。就听青儿的声音被空荡汤池的回音放大,道:“就放在那里,你退下吧。”
半晌,没听见伺候自己的太监回话,应青转过头来……看见蓬刚一手捧着自己明黄/色的龙袍,一手拿着刚取下的黑色遮脸布巾怔在那里。
应青的第一反应是猛地钻进水里、水花四溅,他匆忙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慌乱的惊呼道:“啊!你出去!”
蓬刚这才惊醒过来,他急忙非礼勿视般转过身去。只把拿了龙袍的手伸向后方,并赔礼道歉道:“是微臣唐突了,还请皇上责罚。”
应青此刻罕见的脸颊嫣红一片,他本想沐浴更衣等蓬刚来。未曾想,对方这么早就到了,还被这人看去了他的窘状。应青向来对自己单薄的身子没什么好感,他喜欢蓬刚那种阳刚雄浑的体魄。
…………
…………
蓬刚闭上眼睛努力驱逐脑海中的画面,可越回想画质越清晰。没办法,他放下龙袍留下一句“臣先出去了”,随即头也不回的落跑了。
应青在起伏的胸腔和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之后,待自己的脸颊不再那么滚烫,才从汤池里面走出来。
他捡起地上放置的龙袍裹到自己身上,却发现身体隐约有些发热。不是刚沐浴完的那种自然热,是从身体内部满溢而出的……
———情/热。
一般皇帝到了他这个年纪,早就妃子开花皇子结果了。可应青虽然挂名的妃子一堆,他却一个都没有碰过。
当今圣上至今清白如初,完璧无瑕。加之很久以前应青就发觉,自己对女人没什么感觉……反而对蓬刚,他总会时不常在梦中想起。
应青穿好衣服后,面颊依然坨红如旧,他默默走去自己的龙床。看见蓬刚立在屏风外面,不由哑声唤道:“子渊,你进来吧。”
蓬刚已止住鼻血,他缓缓走了进来。就看见应青衣衫不整的斜靠在床头上,模样莫名有些勾人。让蓬刚一次次眼睛不受控制地偷瞄过去……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提醒道:“青儿,把衣服穿好,仔细着凉。”
应青却懒懒的道:“朕热……”
蓬刚关心地走上前去,他本意是探一探对方的额头,看看青儿有没有发烧。岂料,蓬刚脚下不知触动了哪里的机关,“喀”的一声,龙床的床板倏地塌了下去。
他眼疾手快、条件反射将应青护进自己怀里,可没把握好平衡,两个人一起跌入了密道。蓬刚紧紧抱着只穿了薄薄一层单衣的人,他们身体纠缠在一起,在漆黑的地道里滚了又滚。
…………
…………
应青见挪动不了,也就不急着起身了。他放松身体压在对方身上,偷偷感受对方温暖的怀抱。正巧蓬刚现在就希望他们两人可以一动不动,毕竟……
———老天保佑,千万别让青儿发现!
刚沐浴完的皇上,身上飘荡着好闻的皂荚香,黑暗之中不禁令蓬刚有些恍惚失神。他环在对方腰间和后背的手臂,下意识的紧了紧。
应青依偎在对方怀里,轻声道:“床下有一条逃生密道,虽然听朱儿说这前面被封死了,朕也从来没有用过。但终归是能出去的,待朕缓缓……我们再起来找机关。”
蓬刚闷声“嗯”了一下,他浑浑噩噩的脑袋此时在想……青儿抱起来真舒服,香香软软的、瘦小一只缩在他怀里,不禁令蓬刚痴心妄想要为对方遮风挡雨。
应青为了能在对方怀里多待一会儿,他又主动开口道:“白天你想对朕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在这里说更安全。”
“哦,我想说你告诉我的事,已经都办妥了……邵衡现在应该已经在千金坊了。”蓬刚呆呆的回道。
“嗯。”皇上说着伸手向上摸去,他从锁骨摸到喉结,最后捧住了蓬刚的脸颊道,“谢谢你,子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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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
下回我就只要你的小妾“妙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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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