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劲儿劲儿的,让人冒火,但偏生得好看,有刺也惹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这就导致一旦从心底认同她的美貌,被嫌弃了也无法从心底里怨恨。

越看越觉得像,风轻雨矛盾地差点没收住力掐断花茎。

向晚过来注意到她手中的花,镜头轻移给它来了张特写。

长焦镜头下,那朵奶白色的花朵纹理尽显,衬得下方托着它的手明明骨节分明有力,看上去也透出一股不违和的娇嫩柔软,很温柔。

放大屏幕查看过细节,向晚嘴角噙笑地将照片加入私密相册,挤到镜头前勾住风轻雨的肩膀,坚决不让向晨多占走一丁点便宜。

拍完照回到客厅,向晨马不停蹄开始编辑动态,向晚不舍得将抓拍的照片分享出去,只不痛不痒地选了几张花的特写,随便记录一下。

风轻雨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前后挨在一起的更新,挨个点赞评论。

几秒钟后,陆续收到共同好友的互动。

她点开看了眼,基本都是同班同学的点赞和表情评论。

阿姨看她们聊得开心,送饮品过来时凑到风轻雨旁边低声问:“厨房准备好了下午茶,现在需要上吗?”

Alpha消化能力强,一个半小时前撑得慌,这会儿就感觉还能吃,风轻雨摸着平滑的腹部,没有犹豫:“拿来吧。”

向晨和向晚答应了家里回去吃晚饭,这会儿歇好本来都打算走了,看到有小蛋糕,刚要抬起的屁股又落了回去。

甭管Alpha还是Omega,在面对香甜漂亮的小蛋糕时,总是没什么抵抗力的。

风轻雨顾及这几天养出来的肉,克制地挑了块最小的青提蛋糕。

细嚼慢咽品尝完,她靠在抱枕边点开手机屏幕上新亮起的红点,发现是奶奶的账号给刚才的动态点赞,扬起嘴角点开右上角的标识,把自己拍的照片也挑了张分享到朋友圈。

结果毫不意外,正在看她们动态且把她设为特别关心的奶奶秒赞。

红心随着红点同时亮起,坐在书桌前的浔婤落在屏幕上的指尖不由向上一挑,差点误赞。

谨慎地放下手机,再看刷新出的头像,她才顾得上疑惑——这人谁?怎么还是她和风轻雨的共同好友?

浔婤自认她的记性不错,加谁不加谁都是经过考虑的,号上到现在一共都没多少人,这个一股“老人味”的头像和昵称,为什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长辈的话,按照她的习惯都会添加备注的……

页面刷新,再次点开,风轻雨分享的动态下面多出一行评论:这花能给我当头像吗?

风轻雨秒回:OK

“……”浔婤看得更疑惑了。

她点开那个账号,个人信息在屏幕铺开,看清横在中间的朋友圈图片,不需要打开聊天框她就想起来了。

是孟清莹。

一个早被她免打扰的人。

没想到她们俩比她想象中更熟。

看着刷新的头像,浔婤想起昨天中午在楼梯间遇见的事儿,刚刚平静下来的胸口,又荡出一圈怪异的波纹。

为什么?用个随手拍当头像而已,她到底在不爽什么?

明确自己不喜欢孟清莹的浔婤,靠在椅背上深呼吸,睁开眼再次看向那张盛放的白花。

心里混乱地想着,孟清莹这么快见异思迁,是不是因为在她心里和眼里,风轻雨已然从各个角度超过她了?

她和风轻雨相比,输了?

想到这个结论,浔婤黑着脸一键清空后台,扔了夹在指缝中的黑色中性笔,不想做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赢家,怎么可能输?还输给她?一个温温吞吞,做什么都不够利落的Alpha。说她中央空调都是夸……啧,好像也不完全是,这学期开学以来,她对人做事的态度都挺强硬的,就是也气人了不少。

……

看见孟清莹的头像,向晨和向晚脸色同时变换,盯住旁边的风轻雨。

“?”风轻雨满脸茫然,“奶油蹭到哪儿了吗?”

“没有。”向晨说着起身走到她正前方停下,“轻雨,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风轻雨:“???”

向晨问:“你和孟清莹之间会不会有点暧昧了?”

风轻雨:“从何说起?”

向晨弯腰盯着她的眼睛说:“她用你拍的照片当头像。”

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的风轻雨:“说明我拍的好看啊。”

坐在原地没动的向晚插话:“她挺奇怪的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居然喜欢用花草做头像。”

一句稀松平常的吐槽,听到心虚的风轻雨耳朵里,多了几分试探的意味,她不自在地清清嗓子说:“个人喜好呗,没什么好奇怪的,再说了这不是更能说明我拍得好么?”

这么说确实没毛病,向晨仰起头想了想,像是被说服了:“有点道理。”

向晚瞥了眼她不争气的姐姐,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些什么,干脆想到哪儿说哪儿:“总感觉她对你很……”

“嗯?”风轻雨心里发紧。

没想到合适形容词的向晚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感觉她很关心你。”

向晨受到提醒:“你别说,我也有这种感觉。”

风轻雨不敢看她俩的眼睛,垂眼盯着面前的小银叉子,强装淡定:“是吗?我觉得你们也很关心我啊。”

“那我们是好朋友嘛。”向晨说着,扬起的嘴角往下降了大半,“轻雨,在你心里我们和她一样吗?”

肯定不一样啊!一个奶奶两个同学,从哪儿论都不可能一样啊。

风轻雨舔了舔沾到提子清香的下唇,实话实说:“不一样。”

向晨如愿听到想要的答案,喜滋滋地想要问更多,却被一向喜欢见好就收的向晚拦住:“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向晨低头看时间,站直起身看向窗外的院落,想起刚刚似乎是听到一声熟悉的鸣笛,回头看向晚:“好像是哦。”

送走她们,风轻雨从落地窗前回到客厅,茶几上的托盘和杯子已被阿姨收走。

她扶着沙发站稳,想了又想,觉得再不济浔婤只是不理她,便点开她头像,将一张没分享到朋友圈的照片私发过去。

附赠一句——

[你看它像不像你?]

成功发送的消息,如她所料没能成功换来回复。

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心想事成。

只是成得很窝火。

因此周一早上在教室见到本人,护犊子的风轻雨决定为自己的微信讨一个说法,“为什么不回我消息?难道你不觉得那朵花长得很像你吗?”

浔婤头都没回,语气依旧欠欠的:“什么人会觉得一朵花长得像人?”

风轻雨呼吸一滞:“你骂我。”

浔婤:“我以为你听不出来呢。”

风轻雨:“……”

“你这么说话有点过分吧?”风轻雨亮着光的双眼呼吸间变了形状。

浔婤无所谓的态度直往外扑:“我不觉得。”

“……”又被气到了,风轻雨啧了声,心里不断劝解自己这是老板,是能决定生死团圆的老板。

一句降温。她主动删除刚才所有不愉快的记忆,没事人般重新开口:“中午记得请我吃饭。”

半天没给她眼神的浔婤,终于侧目看了她一眼。

拿着本周课表经过后门的余晚庭,恰好看见这一幕,想起数学老师刚在办公室说的,轻叹一声,从前门进去换上新课表,顺便讲两句:“今天上午周测总排名就能出来,有所下滑的同学这周务必努力,月考追不上来的,我可要点名批评了啊。”

重点班激励学生的方式简单,成绩问题上不需要多说,简单斥责几句威力都相当巨大。

老余话音才落,教室里的学习氛围秒升,浓得让不想学习的人看了都害怕。

听着密集的诵读声,余晚庭满意离开。

风轻雨靠在椅背上看新贴的课表,发现今天上午四节课,语数外全都有,不禁预测起老余来张贴排名表的时间。

结果不出所料,第三节课的课间,她真的拿着排名来了。

三节课上完,不少人已在心里算好了分数,但看到公示栏里的排名表,仍是不死心地过去确认了一遍。

其实向晨和向晚动作最快。

她们面色凝重地扫过前三,连自己名字都没找,就火急火燎回到后排。

风轻雨微笑看着她们:“嗯?”

“嗯?”向晨拧眉,“你还笑得出来,你跌到第三啦。”

上周周测总分排名第一位是浔婤,第二位是薛怿,第三位是风轻雨。

从升到高中以来,这是风轻雨考得最差的一次。

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她和第一的浔婤差了整整七分。

七分,什么概念?也就是她们前三分数拉得多,要是放到中间那一批,拉开十几二十人都是正常的。那排名掉得更多。

向晚坐在风轻雨的左边,第二节数学课看见发下来的试卷时,心里就有了怀疑,现在看到她这么淡定,预感落地。

她若有所思地回座位坐好,稍稍偏头问右手边的人:“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风轻雨正准备去找浔婤,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向晚打量她的神色,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轻雨,你数学最后那道大题是不是故意不写的?”

上周轻雨在家的那几天,除了当天,她们都是有一起写作业刷题的,她承认最后一题出得有点难度,但她前两问都做对了,轻雨不至于无从下笔一问不答,除非她是故意的。

大家朝夕相处,彼此什么水平都心里有数。

风轻雨听她这话知道不好糊弄,缩在桌下的手一紧,装可怜道:“哦,那真不是,我当时是做题做得太入迷,忘了脚踝伤了,不小心碰了一下,结果疼得没心情做,所以没写。”

从厕所回来的浔婤听到这句,眼尾余光一瞥,冷着脸坐下没再往前走。

她算过,最后一道大题十二分,风轻雨现在总分比她低七分,如果她是真的会做故意没做的话,那就意味着她实际上又甩出自己五分。

疼得没心情写?都能自己从教室跑厕所两个来回,得碰多大一声才会达到她说的程度?

数学测验时静得连只蚊子都没有,说这个?

鬼信她浔婤都不可能信。

故意让分?呵,谝她成绩好了,在这羞辱谁呢?!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预备铃响,风轻雨敷衍完向晨和向晚,侧过头道喜:“浔婤,恭喜你满分第一。”

好讽刺。浔婤眉头一跳,发白的脸色朝着黑色转变。

风轻雨犹然不觉,压着声音继续问:“你开心不?”

如果不是已经受了十年半的教育,浔婤真想用脏话淹死她。

偏那人脸皮厚得堪比城墙。

浔婤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骂道:“我开心你大爷。”

嗯?!这话从何说起了?!风轻雨趴伏的肩背猛地挺直,莫名其妙瞪着身旁的人:“你说什么?你吃枪药了吧!”

浔婤冷哼一声,懒得再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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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O情敌是我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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