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读刚结束,邵欣安就拿着一张新的课表走进了教室。
等她站在讲台上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这是我们班的新课表,上周因为是第一周正式上课,所以课表是临时的,班长一会把这张新的贴在墙上。”
说完她把课表拿给了班长便头也不回的回了办公室。
前脚邵欣安才走,后脚同学们就把班长围了起来,争着要看课表。
看着围过来的人,林娟迅速把课表按在了墙上,用胶带将课表紧紧粘住。
宋浅看着挤在一起的人撇了撇嘴对着周听荷说道:“也不知道这群人急个什么劲,等会看能掉块肉吗?把一个女生挤在中间,一点都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周听荷耸了耸肩,也表示不理解。
旁边的同学看完课表回来就乐呵呵的,宋浅心想这人是上课上疯了吧,看个课表乐成这样。
“同学,你笑什么呀?”宋浅虽心里不悦,却还是夹着嗓子语气温柔的问。
“今天早上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能早点吃饭,这多爽啊!”同学转回来对着宋浅笑着回道。
宋浅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周周,等会陪我去找一下我哥呗,他那个傻蛋,那天出去玩让我帮他装东西,然后把饭卡落我这了。”宋浅边说边翻了个白眼,满脸的嫌弃。
“行。”周听荷点点头。
早上的课还算好过,基本都是文科。
下了课同学们陆陆续续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操场上体育课。
宋浅也快速拉着周听荷跑到了宋诚他们班的门口。
宋浅把头探进去,里面却只有寥寥几人,见有人走出来,宋浅抓住了那人的衣角问道:“同学,请问一下宋诚在吗?”
“上体育课去了。”
宋浅道了声谢就拉着周听荷快速去了操场。
不巧的是,等她们到操场时,还没来得及去找宋诚,体育委员就开始组织集合。
集完合上课铃刚好响了,体育老师走到班级前面,对同学们说道:“先跑三圈热热身。”
同学们的哀嚎声默契的响起。
“再叫跑五圈!”体育老师带着怒气的声音传出。
瞬间,同学们都闭了嘴。
跑完休息了几分钟后,体育老师就带着他们做拉伸。
差不多后,就让他们自由活动,同学们立马散开,开始打闹。
七班比他们班早解散五分钟,宋浅对周听荷道:“我哥应该在篮球场,我们去那里看看。”
似是想到什么,周听荷顿了顿,才对着宋浅开口:“浅浅,我想去超市买瓶饮料。”
宋浅想了想道:“正好给我哥带一瓶。”
从超市出来时两人手上多了几瓶饮料,不一会她俩就来到了篮球场。
这会两个班的男生正打的起劲,丝毫不在意正午的阳光有多辣。
球场上少年的身影不断的穿梭着,抓紧时机利落的投出个三分球。此时的比分是12:27,这几乎可以算的上是碾压了。
自那位穿黑色T恤的少年上场,一班的男生几乎连球都没有摸到几下,就连观众席帮忙加油的女生也临阵倒戈纷纷为那个少年加起了油。
中场休息时,宋诚注意到了观众席的两人,对着她们热情的打着招呼。
两人走到他们面前,宋浅把水递给宋诚,简燃笑嘻嘻的凑上前问:“妹妹,我的呢?”
宋诚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是我妹妹,不是你妹妹。”
简燃吃痛,摸了摸被撞的地方,可怜巴巴的说道:“哎呦我操,没有就没有嘛,干嘛啊。”
周听荷把水递扔给简燃淡淡的说道:你的。”
简燃接过水,拧开喝了口,向周听荷投来了一个感激的目光:“还是你好啊,听荷妹妹!”
陈家祠在旁边看着简燃夸张的表情,轻嗤了声。
周听荷这才从袋子里拿出一瓶AD钙递给了陈家祠:“给你的。”
陈家祠看着周听荷手里的AD钙,眉头不自觉皱在了一起。
这时简燃突然搭腔:“听荷妹妹怕是要伤心了,祠哥是不会收的,不如给我吧。”
话落,简燃只感觉旁边人的视线不善,就讪讪走开了。
陈家祠接过饮料问:“为什么是AD钙?”
陈家祠的表情像是在说这东西和我的形象很搭吗?
周听荷一本正经的开口道:“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怕你不收,所以买了我喜欢的,这样即使你不收,我也可以喝。”
陈家祠本以为周听荷会编一编类似于“感觉你会喜欢”的理由,但偏偏她连编都懒得编。
紧接着周听荷有补了句:“谢谢啊,前两次帮我,这瓶饮料就算是感谢啦!”
陈家祠看着眼前少女明亮的眸,不紧不慢的吐出了一句话:“不是帮了两次吗?还有一次怎么谢?”
周听荷似是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种话,她本以为送了饮料道完谢,事情就算结束了,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会觉得不够,她不由得愣了愣。
周听荷温声问:“那再请你吃零食?”
少年摇了摇头。
之后周听荷提出的几个方案,都被陈家祠否定了。
无奈之下,周听荷开口道:“那你自己提要求吧,能做到的我一定不会推辞,但不能超过我的底线。”
陈家祠想了想说:“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讨回来。”
“好!”才等周听荷说完,宋浅就拉着她走了,说是老师叫集合。
看着女孩渐渐远去的背影,陈家祠的嘴角扬了扬。
吃完午饭回到教室,简燃看着陈家祠桌上的AD钙,不由得笑出了声。
“哟,祠哥啥时候换风格了,现在走可爱风?”简燃贱贱的开口问。
陈家祠剜了他一眼,没说话。
“祠哥,你不喝给我呗,正好我有点渴了。”说着简燃的手就伸向了饮料。
陈家祠先他一步把瓶盖拧开喝了口:“tm给我滚远点。”
简燃看他这副样子撇了撇嘴道:“真tm小气!不就瓶饮料吗?”
七班今天也刚换完新课表,下午的课基本都是理科,陈家祠并没有打算听,趴在桌子上看着那瓶AD钙出了神。
陈家祠本来就是靠关系进来的,再加上老师都知道他爹给学校捐了栋教学楼,自然很多老师对他的行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知不觉陈家祠竟真睡着了,一觉醒来就到了最后一节课,他挠了挠头,坐直了身体。
看着老师在黑板上写的东西,他只感觉一阵头疼,索性就望向窗外开始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