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行驶在冬日的街道上,林禾安坐在副驾驶上靠着车窗昏昏欲睡。
梁砚舟回来的车速放慢了不少,车停到福满楼时,林禾安望了眼车窗外,转而看向梁砚舟,“怎么来这里了?”
“吃饭,”梁砚舟见他睡眼惺忪,视线在那双水凌凌的眼眸多停了一瞬,“昨晚折腾一宿,你不饿?”
林禾安倒真不饿,但是他没拒绝梁砚舟,跟着人下了车。
二人进到包厢,梁砚舟把菜单递过去,“吃点什么?”
“来一碗馄饨吧。”
林禾安翻开菜单,发现这个菜单跟前天他和何宇家来这里吃饭时看的是不一样的。
“两碗馄饨,”梁砚舟看向等在一旁的服务员,“在上几个清淡爽口的小菜。”
后厨上菜很快,林禾安看着被放到自己面前的馄饨,热气腾腾,香味飘进鼻间,他闻着食欲都起来了。
碗里一个个馄饨圆滚滚的,混着飘着香菜和紫菜虾米的汤咬一口,又香又鲜。
一碗馄饨下肚,林禾安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身下的不适感也减轻了不少。
“再来一碗?”梁砚舟瞥见他见底的碗。
林禾安摇摇头,“不要了。”
梁砚舟看着他,脑中闪过昨晚他锢着林禾安做的狠了,他嘴边就一直轻轻说着这三个字。
“吃饱了?”梁砚舟深吸一口气,看向自己面前的碗。
林禾安‘嗯’了声,为了表示真的饱了,刻意加重了语气。
这声落到梁砚舟耳朵里又变了味,他舀了一个馄饨进口,咬的狠了些,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他觉得是林禾安的问题,愿因之一——昨晚可能没吃饱。
福满楼里明槐巷不算太远,开车二十多分钟。
黑色宾利停到纹身店门口,林禾安解开安全带,刚要推门就听到了车门的落锁声。
他看向梁砚舟,梁砚舟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随意放在中控台上,冷冷地叫他,“林禾安,都睡过了,你怎么还这么别别扭扭的?”
昨晚在自己怀里软的跟水一样的男人,醒来后又是那副呆呆木木,别别扭扭的样子。
林禾安一时哑然,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梁砚舟面前表现的很正常自然,没想到是这样的一面。
“过来,”梁砚舟朝人勾勾手,见人没动作,俯身压上去在林禾安唇瓣上重重亲了一口,“再这样呆,我就只能让你一直待我身下了。”
林禾安被他突然的荤话惊地瞪大眼睛,慢吞吞道,“不会。”
“嗯,”梁砚舟满意地勾起嘴角,冷峻的脸上多了一丝柔和,“下车吧。”
车锁声一响,林禾安匆匆点了点头,落荒而逃。
店内,何宇家看见走了一宿的人可算回来了,正要开口八卦,见林禾安脸色不太自然,还有些苍白,把好奇咽回了肚子,关切道,“师父?”
“没事。”
林禾安扔下话,一上楼就脱了身上的衣服进了浴室。
昨夜无论是他的,还是梁砚舟的,那些东西都没清理,不少都凝在了后面和大腿根部。
还有一些,今天早上从帐篷里一醒来他就感觉到了,全都淌到了身下的白绒毯。
那毯子上有一小片地方被弄湿,干了之后有些打绺发硬,很是显眼。
热水迎头浇下,林禾安低头扫了眼自己腰上淤紫的掐痕,无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