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规定说,喜欢一个人,要得到他,占有他。
林禾安,在这方面,对梁砚舟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不过,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梁砚舟并不这样想。
元旦已过,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林禾安让何宇家弄一个活动,贴张海报在店门口。
何宇家干活麻利,中午就把海报取了回来,“师父,你把柜台里那个胶布拿给我一下。”
林禾安从店内出来,何宇家按着海报他负责粘,几下就弄好了。
“这天也太冷了。”
何宇家手缩回羽绒服袖子里,在空着的玻璃处哈了口气,雾气很快消失,他像小孩似的又在那哈了好几口气。
林禾安见了逗他,“你把舌头贴门把手上玩,更有意思。”
“切,”何宇家冲他做鬼脸吐着舌头,“你以为我没做过吗,我那时候舌头都掉层皮。”
“傻子。”
林禾安笑容晕开,抬脚进了店内,没注意到街对面的健身会所前停了一辆黑色宾利。
梁砚舟是来接庄兴野的,车刚停,就看见了对面纹身店门口粘海报的师徒俩。
林禾安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圆领的黑色毛衣,衬得脸很白,笑起来微微仰头,可以看见他清晰的下颌骨。
梁砚舟在车里盯着街对面已经无人停留的店门,直到副驾驶的车门响动,他才收回目光。
“你说说兰思霂这个疯子,”庄兴野上车系上安全带就开始吐槽,“竟然发消息问我怎么哄男朋友?”
“他不知道我刚失恋没多久?”他激愤道,“他能不知道,他就是故意,他绝对是故意的。”
梁砚舟脚踩油门,宾利驶入巷道,淡淡道:“你口水喷到我挡风玻璃上了。”
“我靠!”庄兴野张着嘴,手捂着心口,被伤的不轻,“砚舟,你伤害了我。”
“想吃什么?”梁砚舟开车速度很快,同庄兴野说话的功夫,一脚油门过了一个即将三秒变红的路口。
“听说福满楼新来了一个厨子,”庄兴野打开半扇车窗,呼吸着新鲜空气才觉得刚才那一阵头晕减轻了点,“不是,哥哥您能正常开车吗,这是云京,是市区,不是南非也不是无人区,也没有极限挑战。”
“嗯,”梁砚舟说着话又过了一个车,庄兴野被弄的一晃,听见他说,“我知道。”
他有时间真想掐死这人,庄兴野叹了口气,把车窗彻底降下来,寒风刮脸,吹的他头发飞扬。
好在福满楼里的不远,下车的时候庄兴野从梁砚舟手里夺过钥匙,“回去我开。”
他可不想吃一肚子饭菜,一路翻江倒海,到最后口吐酸水。
福满楼新换的厨子确实不错,庄兴野点了四道菜,其中一道萝卜肉丸汤最好喝,梁砚舟都实实在在的喝了一碗。
吃完饭下午两点多,庄兴野开车上道,问边上的人,“送你回家还是去公司?”
“去你那。”梁砚舟说。
“你这老板当的可真滋润,”庄兴野想起他那苦命的合伙人,“雷婷怎么就能容忍你一天天不上班还拿钱的呢?”
他是真好奇,“我看雷婷也不是个好说话的,怎么也不管你。”
“我们是合伙人,”梁砚舟解释了句,“这样的分工早在开公司前就说好了。”
“佩服!”庄兴野朝副驾驶看了眼,对上梁砚舟的眼神,“我说的是雷婷,我真心佩服她,她跟我一样牛逼!”
梁砚舟对于他突然的自夸,挑了挑眉,“你和她?”
“嗯,”庄兴野抻抻下巴,有点骄傲道,“因为她同我一样能受的了你。”
他沉浸在自考中,“我是从小被你和兰思霂还有霍修然硬给练出来的,雷婷在这点上真挺牛的。”
“庄兴野,”梁砚舟语气幽幽叫着他的名字,“你这话一起损了仨人。”
“没有。”
庄兴野不承认,“我单纯夸赞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