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昭?”
赵小风带着满身的水汽,从里面的卧室走出来,寻到了客厅这边。
见今昭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他轻手轻脚走过去,“今昭?”
他抱住今昭的腰,不满地挠了挠:“你在想什么?”
腰间传来痒意,今昭回过神来,一手抓住少年的肩膀,见他从自己身后提到面前。她一手丈量着少年的脸,皱着眉道:“又瘦了。”
赵小风靠在今昭肩上,一手在她锁骨附近圈圈画画:“你走了,我吃不好,睡不好。”
今昭没多少心疼,甚至从前她最是瞧不起这些菟丝子般的话。但她知道,少年这样说,只是想要自己一句心疼。
于是她说了,“真是苦了我家阿风。”
少年洋洋得意地哼了一声:“今昭,你知道就好。”
今昭随口应道:“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她的手在少年身上游、走。
先摸到微微起伏的小、腹。
入手处不算柔软,甚至肌肉开始紧绷。
少年羞涩地闭上眼,轻轻喘了一口气,“我痒。”
今昭的手丝毫不留情,在沟壑的肌肉上扣了扣:“不痒。”
少年:“……”
没一会儿,少年身上穿着的睡袍就被今昭脱了下来,他赤着上半身子,露出白皙秀气的皮肉。
赵小风看着瘦弱,平时他也是有健身的。于床、事上,他想要和今昭保持百分百的契合,因此身体上的锻炼就不能少。
今昭垂眸,视线落在少年身上,准确来说,是他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她伸手,弹了弹安静坠着的铃铛乳、钉。
赵小风吃疼,彻底倒在今昭身上,他抓着她的手,让她的手附上去。
他微微喘气,“好看吗?”
今昭目光不移,真诚地赞美了一句:“好看。”
赵小风哼了一声:“我是觉得好看才去打的,可不是因为你喜欢。”
今昭丝毫不在意:“我知道。”
赵小风傻眼,半晌才吞吞吐吐说道:“你不喜欢吗?我以为你喜欢的。”
听着怀中人近乎直白的话,今昭叹一口气,托住赵小风的腰,将他抱起来。
赵小风一动,他身上戴着的那小铃铛也跟着晃了晃,清脆的铃铛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
今昭半抬起眼皮,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喜欢的。阿风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的。”她靠近,附在少年耳边,轻声说道,“不过我更喜欢阿风现在的样子。”
赵小风脸上烧得不行,红着脸,小声问道:“今昭,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今昭的视线只在红豆丁上,从前,她也见过有人穿过类似的钉子,只是那人的皮肤没有赵小风的白。
赵小风是天然的冷白皮,如玉一般的莹润,却不显苍白。情绪大了时,玉人蒙上红纱,瞧着诱人极了。
当初见到赵小风时,少年神情冷淡,一副不肯屈居人下的矜持与自傲。将这样的人拉上床畔,对女人来说,无疑是一件极其充满挑战与成就感的事。对今昭这种阅遍无数男人的风流子来说,赵小风就是天赐的礼物。
今昭等不及了,她出去了几日,实在想念赵小风。
在明光堂堂的客厅,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她将少年剥了个精光。
赵小风捂着,不愿让今昭看:“丑。”
今昭伸手,小麦色青筋突出的大手抓住少年纤细的手,如同盘一块暖玉,“不丑,让我瞧瞧小家伙。”
唰的一下,赵小风又羞又恼,微微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埋进今昭颈窝。
今昭移开了他的手,动作熟练,又带着一丝玩弄。听见耳畔传来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才将人抱起,走向卧室。
一碰到床,少年便钻进了被子里。只见被子中间鼓起了一团。
今昭站在床尾,吹了声口哨:“真害羞了?”
过了会儿,被子里传来少年气呼呼地声音:“今昭!关灯。”
今昭不敢再逗人,逗人这事讲究尺度。关了灯,她也钻进被子里抓人……
一夜不眠,一直闹到天光大亮,今昭才下了床,从衣柜里给赵小风找了件睡衣,又将半阖上眼地人兜进睡衣里。
赵小风困得不行,“今昭?”
今昭嗯了一声,“你睡就是。我约了人。”
赵小风直接睁开了眼睛:“谁?”
“看来还不困。”今昭打趣,将坐起来的人重新按回床上,“贺之鹤。金疙瘩好歹也是贺家的,她总要说说怎么回事。”
赵小风闭着眼,不算平静:“是吗?那你去忙吧。”
今昭没注意少年的不对劲,只如寻常一样,低头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我就在隔壁书房,不出门。有什么事喊我就是。”
赵小风翻了个身,他已经猜到今昭跟贺之鹤要说什么。隐瞒身份的这些年,他没见过贺之鹤这位表姐,可他听小姑说过,自己这位表姐不是好应付的。
他不能出门,至少不能现在见贺之鹤。
听今昭这么说,他自然地应了一声:“我有点困,今昭,那你出去吧。”
今昭心中发笑,这几天是苦了赵小风,特别是昨晚,他总是在哭。
他一哭,她便有些控不住,只让他哭得更厉害。
今昭也知道自己将人折腾狠了,替少年掖了掖被角,“你睡。”
轻轻关上了门,今昭朝客厅走去,见遗留在客厅上的睡袍收进脏衣篓里。又朝厨房走去。
一边淘米,她一边给贺之鹤拨了电话。铃声响了三四秒,对面接通了。
今昭道:“等一会儿。”
“好。”贺之鹤说。
将淘好的米倒进煮饭锅里,又插上电,按了煮饭键后。今昭用纸擦干净手,这才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有空来我这里一趟,就在……”
贺之鹤沉默两秒,说道:“我跟景玉就在门口。”
今昭也跟着沉默两秒,“好。”
走向玄关处,通过猫眼,门外确实站着两个人。
贺之鹤站在正中央,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人半靠在墙上,兜着黑色帽衫,一缕金色发丝顺着她的下巴垂落在胸前。
今昭开了门,挑眉看向门外两人:“来得很快。”
贺之鹤低头挂了电话,才看向一旁手中仍染着火光的景玉:“掐了。”
景玉站直身子,吸了一口手上的烟,正要掐灭,今昭走过去,直接拿了她手中的烟,咬着吸了一口。
吐出来的白烟模糊了她的脸,只露出一双妖精般捉弄人的含笑的凤眸。
贺之鹤神色复杂地望着。景玉一惊,反应过来后呆呆说道,“这可不是我给今宝贝递烟。”
“……”贺之鹤说,“景玉,你先进去。”
景玉无奈:“行,你们说。”她走了两步,停在玄关处,看向抢了自己位置的今昭,“书房在哪里?”
今昭咬着烟头,声音含糊不清:“靠近客厅右手边的房间,门口没有垫子的那个。冰箱里有水,厨房有茶。”
景玉目光仍在今昭脸上,准确来说是今昭那悠悠然咬着烟头的红唇上。她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移开视线,“知道了。”
她心底掀起了轩然大、波,惊涛骇浪。
听着景玉略显凌乱的脚步声,贺之鹤微微皱眉,脸上满是不认同:“你缺这根烟?”
今昭吐出烟,一脚踩灭,她嬉笑着:“不缺,但缺支走景玉的好法子。”
贺之鹤默然,景玉跟着自己来到这里,是她没有料到的。她也知道,今昭让自己查到这里,只是想见自己一人。
今昭笑了笑:“你自己不也不知道怎么办?”
若非不知道如何支走景玉,贺之鹤也不会带着景玉就等在门口。
贺之鹤:“……你要说什么?”
今昭摇头又点头,“就问你一句,如果金疙瘩跟贺与然有关,你怎么做?”
贺之鹤想都没想便说:“我帮你。”
今昭满意,笑着说道:“你这样说,那我就没有什么好说的。进去吧,等久了,小金毛该闹了。”
贺之鹤张了张嘴,想起景玉那头金色长发和不知疲惫的精力,还是闭上了嘴。
两人到书房时,就见景玉拿了零食,又泡了茶,还将书房的投影机打开了。
听见脚步声,她躺在沙发上,懒懒抬起头:“今宝贝,小金怎么不在?”
程昱总是“小金”“小金”的念,景玉听多了,也跟着这么念。
景玉:“别瞒我,程昱知道我跟着贺之鹤来找你,也闹着要来呢。要不是我跟她说要好好跟贺小姨赔罪,不然你就要应付一个程昱。”
今昭没好气说道:“吃你的,看你的。”
景玉切了一声:“真跟程昱说的那样,这里就是你藏娇的进屋?”
她看了眼左右,突然说道,“今宝贝,你养人不行啊,怎么在这个地方养人呢。”
今昭说:“我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可以去陪程小昱。”
景玉不说话了,缩在沙发上,找文艺片子看。
今昭扫了两眼,到底还是容忍景玉在沙发上躺着。
贺之鹤自己拖了椅子在景玉身旁坐着,瞧见桌上正煮着的茶水,清楚是景玉干的。水开了,她倒了茶水,端了一杯递给景玉。景玉伸手,接过茶水,“你们聊。忽视我就行。”
今昭拒绝了贺之鹤递来的茶水,“你们先坐,我去换一身衣服。”
景玉一骨碌爬起身,看着半开的房门,“之鹤,你觉不觉得很奇怪?”
贺之鹤垂眸,看向她:“哪里奇怪?”
景玉揪住自己的头发,“你说,今宝贝为啥抢我的烟啊?难道……”她逐渐露出一丝惊恐,“你说,今宝贝是不是跟小金吵架了?”
贺之鹤本提着心,景玉不算傻,更别说今昭那招支走人的手段不算自然。听到景玉这么说,她用一种宽慰的眼神看景玉,“不用担心。今昭爱好男。”
景玉吹了吹茶水,“你说得也对,我今宝贝就是魅力大。”
贺之鹤微微勾唇浅笑,看破不说破,又给景玉倒了茶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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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