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断子绝孙

“但是我们村很团结。”户小弟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甚至很自豪,被周观掴了一下后脑勺。

“不好意思,忍不住。”周观面无表情道歉。

“继续。”赵轻舟把刀插进户小弟两腿中间。

“反正就没有人搭理丁老师,而且我们村里的女人基本上都是锁在房子里没有名字的,根本没有人知道谁叫瓶子。结果丁莹这个女人不死心,还好几次偷偷溜进我们村子里家家户户找过去。”

“你们没为难她?”赵轻舟踩着他的脚跟,重重碾了碾,“这不对吧?丁莹这种女人落你们村里和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

户小弟嘶着痛气,可恶他都已经在老实交代了,这个女人怎么还要踩自己,更可恶的是这个女人还不是平底鞋,而是带着一点粗跟,踩在这一片软肉上简直是痛不欲生。

“对,但是我们拿她没办法,她带了个男人,那男人还有枪。”户小弟疼得整张脸皱起,“她们很警惕,不过夜也不喝任何我们递的东西,就只是找人。”

“那男人是谁?”

“不、不知道。”户小弟说,“那男人带着面具,每次就站在丁老师身后几步,从来不说话也不露脸,我们也有想过借着人多的优势把她们俩按住收拾,但是我们的人一有动作,丁老师就开始拔那个手榴弹的插销,我也不知道,听别人说丁老师是个很牛逼的高材生,手榴弹也是她自己做的,就是不知道枪是不是也是她自己做的,听小崽子说丁老师还会配毒药,谁也不敢真逼得太紧,怕她玉石俱焚。”

“然后那个男的一直手枪对着脑门,我们虽然莽但也不是不怕死。”户小弟深呼吸一口气,“我们那个地方因为太多黑户,媳妇很多都是买的,大小事基本上都是村里说了算,也不敢让警察进村,就一直封闭着,被她们俩闹也没地方报警,就一直堵在旁边等机会。”

“我们后来才知道她是祝家庄的老师,虽然我们对老师很尊敬,但是她也不能这样强抢别人老婆,就找村长和她掰扯道理,丁老师就说她只想找一个人,找到就走。但不管是谁,那也是我们村里人的老婆啊,也很没礼貌。”

户小弟想到都觉得头疼,“她就找了几家,也不留恋,超过1个小时就立马走。我们就猜是不是哪个女的她认识,等到丁老师走了,村子里就把女人聚在一起藏起来,这样她下次来不会找到任何一个女人。”

“其实这种事情,我们见得多了,多的是人想要进村子里找人,但基本上被我们发现就直接轰出村子里了,丁老师不太一样,她比较狠。有些人是装模做样扮凶狠,我们瞧得出来的,但是丁老师是真的狠,我们村子里有些孩子也在祝家庄读书,他们认识丁老师的。每次丁老师偷偷溜进来,还会有学生贴上去,那群娃娃成了她的保护伞,她每次就骗那群娃娃说是来家访的,谁有动作就把孩子拢在怀里准备爆炸。你说哪个男娃娃不是村子里的宝贝,完全不敢赌的呀。”

“一来二去,我们也摸透了丁老师的招数,防着她呢,一群男的轮流守在村子里的各个角落,谁看到了丁老师就吹哨子,聚一块儿把她拦在村子外。”

户小弟恨恨道,“结果不知道咋的,一群女的聚在一起就开始琢磨鬼主意,趁着男人都分散在角落守护村子的时候,就联合起来逃了,还没来得及吹哨子就被人从后脑勺砸晕了。虽然男人们来得及时,但还是逃了七八个,捉回来几个。”

“你知道的呀,我们村子里本来女人就少,都是外头搞来的,这一逃直接村子里大半个女人全没了,所以村长很生气就说要是丁莹再来,无论死多少个男丁都要把她弄死,他就不相信手枪子弹打不完,身上手榴弹扔不完,只要咱们村子男人死不完就全都扑上去弄死她。”

“结果,丁莹再也没有来过,不知道是不是逃出去的女人就有她想找的人,所以就不来了,但是她把我们娃娃好几个妈给拐走了,我们就特别生气想去祝家庄找她算账。”

“但不知道咋的,我们村子里的人集体开始闹肚子,一闹就闹了好几个礼拜,实在受不了了,我们村长去找祝家庄的医生帮忙看病,医生过来化验了水质还化验了别的东西,咱也搞不明白,反正就说是水不干净,扔了两块白色的小石头进去,过了几天就好了。”

“事情被耽搁,然后大家身体吃不消,丁老师也没再过来,怒火过去算了也就算了,再后来就是听到她死马路上的消息,听说死得特别惨,村长还找我们谈话,问是不是我们报复的,没人敢承认啊。”

赵轻舟点了点头,“你们村里还有几个女人?”

户小弟摸了摸鼻子,“大概就七八个吧。”

“怎么这么少?女娃没算进去吗?”

户小弟声音尖锐起来,“谁家养女娃呢?生下来直接溺死,村子里只有男娃。”

赵轻舟无语的挠了挠额头,没有女娃所以都是单身男人,所以要从外面拐卖女人,拐女人继续生男娃,合着这就是个没完没了的循环啊。

但事情反正了解得差不多了,丁莹是来这儿找人的,怕被人发现家里多出来人,所以特意买了偏僻的房子居住,这些事情都好解释,但还是没有凶手的线索。如果赵轻舟没有猜错,这个副本的身份根本就没有姜木村村民这个选项,所以是祝家庄人杀了她。

杀她的理由是什么?是被买凶杀人了?还是另有恩怨?

理清了这个地方和丁莹的关系,但是并没有理清和校长的关系,校长在这里又做什么,充当什么角色?

“你们认识王勤默吗?”赵轻舟继续问。

“认识啊,就祝家庄校长嘛,孩子们读书都愿意去好学校读。”

“他有来过这儿吗?”

户小弟摇头,“反正我没见到过他,他这种大人物来这儿干啥,他要去肯定去市里或者省里。”

“...”赵轻舟走过去掐了户大哥胳膊一把,“你在这儿有见过王勤默吗?”

“去你@#¥%——”,户大哥被掐醒,张嘴就是问候祖宗十八代,他双腿都被人搞废了,他还有什么可怕的,竟然还有脸来问他消息,不给她活刮了都是他手被绑着动不了。

赵轻舟叹了口气,她的手骨瘦如柴,皮肤松松垮垮贴着修长的手指。她起身拿手电四处晃了晃,从附近找到了半块的砖头放手里。

“两位女士搭把手呗?”

阮秀秀和柳洋洋心领神会,正巧她们也很记仇,之前全让赵轻舟干了,她们也没找到机会掺和,既然赵轻舟让她们搭把手,那就却之不恭了。两位女士走到户大哥身边,脚底往外抵着对方的大腿。

“本来想更文明一点,更人道一点,更加...利落一点。”赵轻舟眼里燃起幽幽的火焰,将手臂高高举起,“但你好像不给我这个机会,那就没有办法了,和你未来的儿子说再见吧。”

话音未落,一声惨叫声响彻云霄,砖头上是深深的血渍。

赵轻舟扔掉手上的砖头,只是一个平常的转头,视线恰好对上周观,就发现他浑身在打寒颤,神色也出现了痛苦的模样,但还是皱着脸抬手给赵姐点了个赞。

赵轻舟的视线在他身上没有停留两秒,她又踩住了户大哥的脸。“有见过王勤默吗?”

户大哥疼得直打滚,却没有手能捂住伤口,只一味的哀嚎哭泣,用变调的声音声嘶力竭大喊。“没有!没有!死女人!!”

现在他真的一无所有了,他什么也不怕了。

户大哥赤红着眼睛,喘着粗气,敞开腿,“来,你有本事弄死我,老女人。”

赵轻舟无所谓的点头,有时候也是会出现狗急跳墙这种情况的,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赵轻舟好脾气的笑了笑,从地上抓起沙子,一点一点从手指缝里漏下,冷倨的眼神像看一条败家之犬。沙子粗糙又多,嵌在伤口处火辣辣的疼,户大哥马上就体会到什么叫不想活又死不了的持续酷刑。

“够了!够了!”户大哥紧着双腿在地上蠕动,哪怕一肚子怒火此刻都不敢再在赵轻舟面前发作,也不知道这个老女人哪来的手段这么会折磨人,还是女人吗?怎么敢伤害男人的后代!

“再问一遍,有见过王勤默吗?”

户大哥头埋在沙子里,耻辱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掉在泥土里,他沙哑着声音回。“我没有见过,真的。”

“行。”赵轻舟把沙子撒到一边,又开始找个空地与柳洋洋继续推理,周观展开地图,阮秀秀站在一边打光。

“现在出现了个新人物,瓶子。”赵轻舟开口,“假设丁莹是为了瓶子才来到祝家庄教书的,那么她找到之后为什么不立马带瓶子走呢?”

柳洋洋抬头静静凝视着赵轻舟片刻,她问:“你有看丁莹死前那几天的报纸吗?”

赵轻舟闭着眼吐出五个字:中央巡查组。

柳洋洋认可的点头。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非赢游戏(无限)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