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林苟向来都这么认为自己就是个只听中耳不听逆耳的人,毕竟实话和好话是个人都虚心接纳和莫多莫多的喜欢听的,同时骂他是死基佬的人海了去了,也算是个公开的事实,可偏偏就不乐意让李珲这傻逼三番两次的拿这个作为挑衅的目的的一个劲指着他喊基佬了,毕竟这个人他正眼都不想瞅也不想抽的智障玩意,可奈何这狗der自以为是的一个劲晃找存在感啊,所以此时此刻他的的确确想手脏一下眼也脏一下的,盯着屏幕不耐烦又可笑地呵了一声。

不爽、厌烦的情绪不受控制也无需控制的凝聚在一起的直冲上头。三班本来因为胜利而雀跃的笑声在看到这句无限在世界窗口滚动却系统音循环播放着的话后全都卡死在了喉中,再到刘淳和朱政义不满的跳出来开骂后,也全都纷纷回神的紧随其后,连一项文明的学委也秒变粗汉,那脏话骂的一个比一个狠。

还没骂几个,林苟也正准备打字回怼时,一个和自己ID格外引人注目,审美一致傻逼杀马特跳出来,那冷漠却在此时莫名有气势且diao上天的霸气气势让系统音完美展现的霸占全屏。

-凋零的〆蓝*玫瑰*◆?:“你他妈找死吗?傻逼。”

......

-风锤裤兜毛飞扬:“出门看路看人。”

-江帅:“不然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粉蛋蛋你丫的疼:麻袋警告。

-风声太大憋害怕:劝你惜命就尽管哔哔,保证打不死你。

连着巍辰猛地出现发言,再加上后续江阳和温杭,李绍源等人跳出来的很有实现性招兵买马不知道从谁那得知李珲所在的网吧地址放着狠话的恐吓,李珲才真欠揍的又哔了几句才不知道是吓得还是被迫的急忙来了个下线蹲,江阳那几个有没有真的跑去网吧那堵人他不知道,反正后面回校后,听瞧见李珲的人说那货脸上挂彩的像极了个过年挂大门口的红灯笼,其实他很想去观摩欣赏一番,也尝试过为此坐人家班门口候着,可奈何这逼见他如见鬼,大老远见上像他们的人,立马灰溜溜的掉头狂跑,似乎真的跑慢那一步,就会被他一个很久没打架突然爱上和平的三好学生扒皮抽骨吃了一样,为此林苟感到很烦恼,真的很烦恼且隐隐的一顿自豪。虽然他表面表示自己是多么的无奈,可自豪和快乐是藏不住的,毕竟三班小伙伴可出来从来都没见过他们狗哥在那星期里笑得有多狂,别蒋主任罚去操场盯着跑圈都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三班同学玩是玩爽了,吵吵嚷嚷的大骂一场后手没过瘾似的又组队玩了几局,很多都很自律的频道里喊一声就下线了说学习去了,虽然说今年月考因为时间缘故顶替了期中以及刚刚考完月考,但是月考过后就是期末了呀,所以还是学习为主学习为主。

林苟的想法也一样,也没想着再玩下去,毕竟比起游戏和成绩,还是想和男朋友出去约会的重要滴,也紧跟着在频道里滴了一声以表礼貌的快速下线了。

周末俩天里班群依旧保持着开战前的模样,还乐呵呵的不停的吐槽并回忆前天的事儿,而自己也一整个周六都和巍辰腻腻歪歪到晚上十点多才分开,到了第二天一早还和老舅老任去喝早茶时也不忘乱扯谎的骗老舅说喝完茶要巍辰陪同去书店的烂借口把巍辰也喊上。

老任倒是没有过多的怀疑这啊那的,但是老舅有点莫名其妙的同意后旁敲侧击的又奇怪的眼神去打探他,开口就是不正经地声情并茂喊道:“太子啊!”

老舅很喜欢给自己搞一堆奇奇怪怪的称呼,估摸最近肯定又陪老任看啥宫廷剧了,对答如流且自然地接话:“爱卿请奏!”

“嘿!爱什么卿呢,什么脑子的应该按剧情作揖的喊句儿臣在才对啊,重来重来。”

“放屁!”林苟翻了翻白眼靠到车座上,两条长腿伸直了就往那扶手箱上放的盯着前方开车的老舅,“你又不是我爹,我喊毛啊?”

老任被逗笑的回头看了看嚣张的还抖上腿的林苟就夸,“我家小狗就是棒。”

“也是太傅教的好!”林苟卖乖的笑眯眯看了看老任,随后又看回老舅的后脑勺时立刻变脸地催着往驾驶椅背上蹬了一脚,“诶,车夫,你能不能快点,绿灯都亮半天了,还不走!说的就是你,瞪什么瞪啊,找死啊!我可是太子!而且人家巍公子等着本宫赴约啊我擦.....老蒋你他妈不是人!”

“你那破脚和破嘴都给我收回去!再哔哔我还真不当人了,一起来就叽叽喳喳抖着腿到处使唤像什么样儿,信不信我一手把你丢出去。”老舅不满打断还不忘反手把他脚掀了回去,“还真把自己当太子啊,玩上瘾找抽啊。”

“我靠,你他妈属天气的啊,阴晴不定,再说明明是你先挑起玩这个的。”林苟扁了扁嘴。

“谁他妈呢!闭上你的狗嘴给我坐好了!”老舅从后视镜里剜了四仰八叉像只搁浅的猪撅着嘴一个劲拱着坐起来的林苟,严肃地吼道,“听我说问题,便宜外甥。”

林苟从小那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的被追着打丢脸丢到十里八方这条街的邻居都知道那个叫林苟的又惹祸了,以及被江阳那几个拿出来就笑半天的经历都是他嘴欠惹的。他也纳闷,可偏偏就是收不住,管他舅是生气的语气还是什么语气,是句话就能接的就接了,这不又是一个收不住的顺嘴就接了。

“我才不便宜呢,那可是你说的,我是千金万银讨回来的债,所以,我很贵的。”林苟气不过嘴欠顺口溜一样哔哔叭叭又说。

“嘿,你丫的信不信我........”

“不信抽了才信,好了,你说吧。”林苟跟故意的一样,说着笑嘻嘻的边对上老舅从后视镜瞪他的眼睛边出溜到车门边边那缩着,咧嘴满脸写着你要伸手就抓不到我的欠样笑了半天才低头看手机。

老任全程被这俩舅甥的日常拌嘴逗得靠着就笑出泪花,这俩舅甥呆一块就没安静过,不是东扯西扯胡说八道吹牛逼就是动不动嗓子一扬就怒目圆瞪视死如归开怼打骂着玩,还有试过因为一包零食谁吃了乱扔不收拾开掐到别的地方去的。

老舅听着老任笑的有气无力的瘫坐在副驾上又瞄了瞄坐没坐姿的“千金万银讨回来的债”外甥捧着手机傻乐,最终看回到副驾上没好气地左右教训:“你给我坐好,学什么不好学着臭小子的坐姿干嘛,还有林苟,我昨天才洗车了,你那臭鞋给我脱了在放上去!你娘的像什么样你说你像什么样!”

“啧,喊什么啊,我这鞋新鞋不脏,知道你昨天洗车啦,什么什么样,像人样呗!”林苟被老舅喊的不耐烦,别开停留在手机上的目光就死盯着老舅,但还是把鞋蹬掉后又整个人横在车座上问,“脱啦,有屁快放了好好好开车,也不知道到底谁像鸟的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老任也不满地哼了一声后还是坐好,和林苟一致的看着你整啥幺蛾子的样瞄了他一眼。

吵闹过后回归了安静,在抒情的音乐回荡的难得安静的车里老舅突然平静地缓缓问了一句让林苟差点整个人从座上摔下去的话,“你和巍辰什么时候好上的?”

这话语调平缓毫无波澜,却纷纷如同一重锤的在把老任和林苟本人心里狠狠的砸了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林苟吓得手机不稳直接砸了脸后摔到鞋子里,老任则吓得眼瞪前方就僵住了。

这一问,瞬间车里的电台音乐也奇奇怪怪的不知哪个傻逼点了首带有危机来临感的纯音乐突然响起,伴随着着纯音乐的第一个重音节,林苟仿佛眼前的此时此刻出现了个极大的危险标志在红登登的闪烁着,像极了打丧尸游戏被丧尸扑倒啃血条,血条过低弹出红色方框死亡倒计时。

老任急急忙忙的瞄了一眼被问傻发愣住的林苟后,赶着前面有车堵住停车等待的阶段,伸手就揪住老舅的领子就拉过来对着耳朵低骂,“你他妈傻逼吗蒋建华,昨晚智商都被那什么了是吗,”说完脸上迷之发烫,耳根子也紧跟着发红,但是还是很快忽略带过接着骂,“谁让你这么问他了,你有毛病啊,说好这事让孩子自己说的不插手管也不问吗,那你现在这是做什么!”

老舅看着老任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笑了笑,想着说点什么的时候就被老任推开了,随后在老任凶巴巴地瞪眼加手势催促下才正经回来,清了清嗓子:“额......小狗,我的意思是,咳咳咳,你们什么时候玩的这么好的。”

漂亮!更尴尬别扭了。

“..............”林苟回过神,听着这生硬的反转,不由地心里呵呵了俩声,并且和认真内心里回答了前一个问题,怎么好上的,我哪知道这么好上的,就是突然一下有感觉,然后就被突然开窍了一样发神经问我要不要试试在傻逼巍辰强硬的耍流氓也没想反抗的任由着被揩油好上的呗。

操?这么说怎么老觉得自己亏了十万八千七一样。

但是老舅这迷之一问倒是给了林苟一会在和巍辰单独相处时作一把的小问题,故而收起惊慌地表情,从善如流一样的扬起嘴角捡起手机后坐起来翘着二郎腿就说:“就——开学打了一架后觉得这傻逼人其实挺好的,然后就玩一块好上咯,干嘛?舍不得你的好学生被我带坏啊。”

“我没............有。”老舅有点尴尬,尴尬来自哪,林苟也懒得找出来,很快林苟看着熟悉的街景和一眼就能认出的人,立马滑到窗边,窗还没开完声就已经嚷上了,“管你有没有,反正被我带坏咯,厕所哭去吧,诶诶诶,穿风衣那帅哥,看这看这!”

老任看着把半个身子钻出车窗外就冲着站在路口原本还冷着脸现在冷脸变惊吓,还有点不悦微怒担心掺杂到一块的男生,在听着边开车边和路口那个男生一致表情吼他的蒋建华,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倒吸一口凉气。林苟是个很皮也很会藏东西的小孩,他想要或者想让你知道的事就会想尽各种方式告诉你,他要什么和他干的事,要是不想让你知道,他打死也不会说,但是刚刚这个小鬼貌似有意无意学人话里有话的给他俩证实他俩昨晚没胡闹那会谈到的事儿。

的确这小鬼昨晚是被那面带微怒跑来的男生送回来的,这是自己和旁边那位急眼急的头发丝都要炸起来的那位在公园偷偷摸摸约会打啵时看到的,有说有笑的很正常,都是玩得好的大小伙嘛,但是后面说了几句临分别时这小鬼被这男生一把拉过去摁着头就亲吻时就貌似就不会再觉得正常了,身边开车的这家伙还差点教导主任身份附体一样急匆匆的就冲出去,还好后面被自己往回拉说再看看才止住,结果后面到家后还开了半天的会....与其说会,倒不如说见不得外甥被另有目的的‘坏小子’拐跑不服的吐槽会好过,老任头疼的扶了扶额回忆起来昨晚的对话。

“我靠!我勒个大靠,小远,你看到没,我说什么,”蒋建华抱着手就坐到沙发上,娴熟的脱了鞋就把大长腿驾茶几上,没好气的就拍了好几下沙发扶手,“卧槽,都看到了,我就说他俩的关系不正常。”

老任有点无奈,看着骂骂咧咧的爱人,呼了口气拍了拍没规矩的驾茶几上的大长腿,坐到旁边说:“有你怎么说自己外甥的吗?再说之前谁说快点来个人来管着你家宝贝的吗!现在人来了你倒反过来发什么脾气,你家的那位小祖宗是该找个压得住他的对象来管管他。这不我瞧着巍辰貌似管得不错,你没发现这小子现在都没什么抽烟了吗。还有,亲爱的教导主任嘞,生活和学校还是要分开的鬼话是你说的,现在你是他舅舅不是主任,再者我们学校提出的恋爱自由,言论自由,你不会忘了学别人玩什么腐朽到抗拒早恋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当年追我的时候也是早恋哦。”

蒋建华不服地啧了一声:“是这个问题吗?现在的性质都不一样,我追你是因为我俩双方奔赴,互相暗恋,而且那会都躲单纯啊,哪像现在的小孩一个两个都坏心眼,我家小狗多傻啊!还有啊!他不抽就不能是那死孩子突然良心发现烟是坏东西,所以不抽吗?就不能是他突然自觉领悟吗?最主要的是我有说我抗拒早恋了吗?再说我不就是又怕这狗玩意儿被欺负嘛。”

顿了顿抓着他的手就反着又喊了回来:“我靠,诶,那什么诶,我没看错是巍辰诶,巍辰诶卧槽。”

老任再度无语了,心骂道,互相暗恋个屁,双向奔赴个鬼,能不能要点脸,当时臭不要脸的死黏着的跟屁虫,谁他妈奔赴你了,还好你外甥没学你这样的,臭不要脸能臭成这样推都推不掉,是个直的都能给你弯了,现在好了,互诉心声了告个白都骚里骚气的也没谁了,啧,不要脸。

但是细想回来当时自己心动也是莫名其妙的,怎么就喜欢这个臭不要脸的**,但是这货却偏偏的一遍又一遍的履行了当初告白时说的那句话,倒是挺庆幸自己喜欢上他的,回过神看着还不停巍辰巍辰,卧槽卧槽喊着的朝夕相处了七年之久的男朋友,没忍住吼了句,“卧槽什么卧槽喊没完了是吧,是是是是是,就是巍辰,没看错,干嘛?人家招你惹你,让你这么惦记啊,就是他亲小狗了,怎么了?你又不是没有怀疑过小狗盯上那小子,怎么了?我就问问怎么了?是对他有意见还是成见啊,你就叨叨的不停念叨说啊说,还有什么你没有抗拒,你现在就一脸死样的抗拒,还有什么臭屁自觉领悟,你自己的外甥什么尿性你不知道,他要是能自觉戒掉才怪,肯定是巍辰管着,还有说到巍辰我就不懂了,是他怎么了嘛?你不是之前很看好那小子吗?说人家比小狗听话,比小狗好,比小狗懂事,怎么地就因为人家看上你外甥就不行了呢?你现在毛病啊?”

蒋建华愣了愣,瞪着眼看着有点醋意挂脸上却不明显的微怒的,眉都皱起来的脸,随便跟过滤器过滤水里的杂质一样过滤刚刚的话,轻笑了一声立刻揉了揉刚坐下就抓住的那双骨节分明,细长的手,随便磨蹭了一下对方中指上带着的戒指后俯身下去亲了亲说,“行行行行,听你的,不卧槽了,但是不得不说我是有意见啊,我记得和你说过的,那臭小子我推荐他认识林苟那会,他俩还打架了呢,小狗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嫌弃又一脸水火不溶的抗拒着接触原来都是装的啊,心机这么深,我就说干嘛一来被狗崽子打了还笑嘻嘻的帮着那狗崽子,现在一想敢情原来早盯上我家狗啦,我去!还亲我家的狗诶,他就不怕我没带他打疫苗得狂犬病啊,还有我允许他亲了吗他就亲,怎么这么不要脸,这算是耍流氓啊!”

顿了顿又说:“我原本想着把他俩安排到一个班,好促进互相学习,而且还是你教的班,怎么也暗地让你工作轻松点的提提工资嘛,怎么说这两小只一年一,一年二的班级平均分也能稳当点,而且巍辰这小子心性稳,也挺遵守规章制度的,方便喝止一下这狗崽子这学期少搞乱闯祸,结果这臭小子倒好,反过来陪着林苟这傻孩子疯,这就算了。他还疯着把人拐跑了算什么嘛,诶诶,小远,你看到了吧,刚刚这臭小子怎么调戏我们小狗的,我们小狗都走了,离他都起码一米远了,跟上去攥住手一拉过来就摁着人亲,我家宝贝连反抗也反抗不了的任由欺负,我靠,说到底还是我家这个废物了点,但是也不能借此就放过他丧心病狂啊!这耍流氓的程度 都赶上我当年了!你懂吧,就是.......”

老任盯着他不耐烦的叹了口气,把被抓着的手一把抽开,踹了踹还驾在茶几上的腿:“你巴拉巴拉一大堆,说人这说人那的时候就亏你还能想到你自己?你好意思说人家对你外甥耍流氓就不能说说你自己当时和现在是怎么耍的?说人家不要脸,你追自己喜欢的人要脸干嘛?还有巍辰这孩子和林苟之前遇到的那个绝不了混为一谈,压根不一样,如果他亲小狗,小狗不乐意的话会让他亲下去,早就揍人了,就你外甥那个随时随地就炸的炮仗脾气你还不清楚,他没炸说明什么,说明他也喜欢巍辰,他乐意和他接吻,还有这叫拐跑的话,那我算什么?需不需要叫我妈现在打个电话报个迟到的警啊,什么鬼东西,谈个恋爱跟人口拐卖了一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偏激啊,别老想着那个什么....什么,啊呀,忘了就是那个吸血鬼妈宝男小子,巍辰不一样,要是他对林苟认真的,我倒是愿意让我家林苟跟着他。”

“诶不是,林苟不是我家的吗?咋就变你的了。”蒋建华一脸坏笑的明知故问的看着一脸认真的老任问。

老任不服,伸手就掐上自家大□□的脸,气呼呼地一横腿就骑身压下瞪着笑盈盈地那双眼骂:

“干嘛,怎么着,你有意见?我都做了多久的蒋家媳妇了,三年有了吧,虽然你家这个外甥还不太清楚我这个‘舅舅’,但是迟早都会知道,而且这小子从小古灵精怪聪明又眼神好,看那样估计都开始起疑心了,上次看到我戒指眼直勾勾的盯了我半天,还有再怎么说我们也是见过父母,双方都同意的,而且你丫的订婚戒指都套我手上了,我都几乎名正言顺了,还不能把林苟当我家外甥看了?你是欠收拾是吧?”

回忆道这里就被巍辰的声音给截住了,也是,后面的事情就直接忽略吧,也没什么好回忆了,反正就是现在看来昨晚的数谈崩了,这□□对巍辰还是有点敌意的,但是又好像已经开始认同巍辰对林苟好,可又别扭的老觉得自己外甥被一直善于伪装的披着狗皮的狐狸拐跑了一样不甘心,回过神后,巍辰已经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了,这货也停了车静悄悄又直勾勾的盯着仍半个身子探出去笑的很开心愉悦的林苟和满脸担心和不悦跑过来边盯边扶着叫林苟回车里坐着的巍辰。

巍辰挺开心的,一早上就收到自己家漂亮小可爱的早茶邀约,兴冲冲也不管冷的冲下床又是刷牙洗脸又是收拾的,还因为太激动撞倒桌椅,把老爸老妈也给吵醒了,但依旧快速的老早的打扮好背上包,裤兜里揣着几个巧克力和迷迷糊糊的老妈老爸接待完后就跑出门等着了,结果等来了一只见到自己兴奋的不注意安全的狗子,心被吓的瞬时玩起了跳楼机,又气又担心的黑着脸就急匆匆的跑过去就抓上乱挥的狗爪子就骂,“你干嘛啊你,找死啊,知不知道很危险,我又不瞎,你这么耀眼我看得见好吗?狗哥!还笑,缩回去,你个傻........”狗字准备脱口而出的时候,被一车里瞟来的一记寒光冷到,看向寒光的瞬间的反应过来,今天不是双人约会啊,这车里还有俩位长辈啊,一位是和平时一样和睦的笑着坐到副驾上看着自己,一位却反常的不用感觉就能感受到他掐方向盘力度很大,脸上还带着点不爽怨恨的盯着自己看。

愣了愣立马错口把狗改成了逼,但是说完他就后悔了,还不如狗了。但是林苟并没有多大反应,反而很听话的缩了回去等着他开门进来,有意见的却是自家男朋友的亲老舅,很明显的寒光森然的透着阵阵杀气........

林苟等了半天巍辰,结果这货却表情有些不自然还带上点措手不及的味儿站在门前,看到男朋友投来未成在自己面前表露过的求救小表情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驾驶位上,眼神狠得能把人狠死的老舅。

林苟回头的同时老任也回过神,和林苟一起脱口而出的喊了句:“你干嘛啊你,吃错药啊!”

老舅:..........老婆和外甥都不帮我,心碎。

老任:......我家小狗好样的。

林苟:.......我爱你,老任!

巍辰:我是做错事了....吗?

林苟无奈的白了一眼突然问完问题后就对巍辰说不上有没有意见或者说是敌意的老舅,转头瞬间就变脸了,先是冲着老任笑了笑,随后亲自把门给开开就把巍辰拉了进来,边拉边说:“进来啊,傻子,还站着干嘛,不冷吗你。”

巍辰被拉进去后一愣一愣的,但是看到林苟最后还是温柔的笑了并乖巧地和前面俩位打了招呼:“蒋主任早!老任!早!”

蒋主任表情还是冷冷的,但是没刚刚那样恐怖至少缓了点有了点笑容,但是这个笑容给巍辰的感觉好像不太友好的样子:“嗯,是挺早的!”

老任还是笑眯眯的,但比往常多了一种老父亲欣慰的笑着也不忘往蒋主任身上扇了一掌:“早早早,久等了吧,那我暖气开足点,行了,你俩玩吧!”

“啊....好!谢谢,老任。”这个你俩玩吧和简单的回答让巍辰心里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的直发毛,他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但是看着这架势和气氛感觉一会自己可能不太好受啊,莫名的紧张感在四周跟发散性辐射一样,如果这是动漫,他周围可能都是又黑又紫的气氛条,还好这个压抑有点可怕的气氛一下子被自己身边像小太阳一样的小狗踏碎。

林苟帮他把背着的包掰下来后,就直接和往常一样,手一松,脚往车座上交错的一放,头就往巍辰肩上一靠嘀咕着他身上好冷却又不动的把全部重量压他身上,为了防止他没靠稳往下摔,巍辰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在他往下靠的时候下意识的自然搂紧了他。

手刚搂住林苟没多久,那种寒光又透着前面的蒋主任的镜框反射到后视镜上,然后后视镜再折射过来,这种眼神放以前,他压根都不在意,因为都是看别人的,在他这永远都是欣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如此的.....在意到又一阵发毛。

搂着靠着自己玩手机的林苟往外边边拉了拉,利用角度躲开后视镜后才松了口气的转头轻声问:“宝贝啊!”

林苟闻声转头看着一脸不太好的巍辰愣了愣,紧跟着疑惑的挑了挑眉也轻声回了个带着问好的单音节词:“嗯?”

巍辰看着习惯性挑眉表疑惑的小狗,犹豫了好半天才小幅度的指了指后视镜,张口问,“你是不是和你舅说了什么啊?我这么感觉他好像有点那什么我。”

林苟边听边抬眼看后视镜,看到后才猛地恍然大悟,才真正的明白巍辰从进来后就一直不自在和僵硬的他靠着都觉得硌的原因,也不知道老舅抽什么风,那眼神跟要把巍辰吃了一样,是的,没错,他刚刚的话的确话里有话,估计他们也察觉到什么了,但是,拜托,我亲爱的蒋同志,你嘛呢?猜到了就想吓跑人家的是什么心态啊?我操,我好不容易撩....呸,算了,算是撩回来的对我又好的男朋友,你是狼牙棒还是棍啊就学棒打鸳鸯,而且我就想问问你作为一个饱读诗书的教导主任是否知道棒打鸳鸯的下一句啊?

不知道,我告诉你啊,棒打鸳鸯,难分开啊。

再说你可别他妈电视剧看多学里面什么五百万离开我外甥啥的套路啊,我警告你啊,人家也是有钱的主儿,给他一亿都不会放开我的,反而转眼回你千亿呢,我就问你信不信,啧,心里边吐槽边看着一停车就通过后视镜瞪被自己拉出来的巍辰的老舅,最终忍无可忍的把巍辰的头摁到前面老任的椅背上就吼:“看什么看?他很好看吗?”

拖拉选手来更新了,为什么不更新,因为和赛车手,搞笑男医生,深情霸总,冷脸上司,哭包小可爱谈恋爱去了,想着写七夕番外的,但是打算挪后面总番外去了,后面会加快更新的,虽然我就那么一说说,希望年尾能更完正文,因为我也差不多写完了,现在都琢磨番外去了,打算番外来个平行时空的ABO真香设定,让我们骚包爱妻狂魔当回真正的哥哥,所以想看的可以蹲蹲哈!(毕竟我是一个爱自己外孙的人,我要思林名正言顺的成为他俩的宝贝儿子。)

下周也可以更新,我觉得可以的,所以周末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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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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