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广播里的那个沉稳的烟嗓,措辞轻松风趣的语调柔和,不嫌麻烦的再次复述了一遍,大概是想用浓郁男性荷尔蒙温柔来喊醒还在大睡的考生和放松一下仍在奋斗考生的焦虑感吧,但是在第二次广播播放的同时,一班考场内传来了格外急躁高跟鞋狠踩地板的刺耳声。

打破安静的刺耳声在最左边的第一个位置戛然而止,紧跟着是一声暴怒的拍桌声和怒骂:“林苟,你要不要脸你,坐这么前还敢搞这些小动作,很可以啊,你给我过起来。”说着就伸手去拽被她吓醒之余满脸迷茫困惑的林苟胳膊。

她这无缘无故的一声暴怒把所有考生的目光都揽了过来,连同在另一边巡查的小林老师也一脸疑惑的跟着大伙望了过去,林苟写得快,睡得也快,在她巡查过来的时候就差不多写到解答题部分了,第二次再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趴桌上睡着了,几乎后面的几次路过他都还是统一姿势的趴着,连头的位置转都没转过。

看着迷糊,茫然,不解满脸复杂皱着眉被拽起来的林苟,焦急跑了过去,问:“怎么回事?怎么了?梁老师请你先放开林苟。”

林苟也很懵,同时也为此感到很不满,毫不遮掩的把眉头皱起就甩开后躲着梁阎王的还想揪着他的手,心说他也想知道这是怎么了,睡得好好的就被这一吼一拍桌的吓醒不说,刚刚抬头眼都没对上焦就被掐的肩膀发疼的拽起来了,随后无缘无故就飞了一句,问他要不要脸的。

我他妈就艹了,不是,现如今考完了在不打扰其他人考试的情况下睡个觉都有错了,还涉及严重到成为不要脸行为了?我去?是他2G了还是梁阎王G数牛逼道能接受到数光年外的开普勒星球的教育啊,我怎么睡个觉就要不要脸了?我他妈了逼?

现在睡觉还犯法了?

“不是,我就睡了个觉而已,既没有打扰到别的同学又没有碍老师您的眼,我怎么就不要脸了?”林苟保持最后的尊重,特别无奈的也表示不解。

梁阎王更加暴怒的胸口起伏的仿佛里面装了马达,毫无师德跟个市井泼妇一样指着他就吼:“睡觉?敢情你还是在真睡觉?”

好一个双重疑问带头质疑啊!

“他的确在睡觉,自始至终姿势换都没换过的趴在那,如果那不是睡觉是什么。”巍辰说。

巍辰毫不犹豫忌惮,平稳的把话说出口后,一些在一班考场考试胆子大性子直的看不得被冤枉的考生们也跟着说:“对啊,他的的确确在睡觉啊,一写完就趴那了,前不久我还听见他打小到不能小的呼了呢。”

“就是啊!他意识到自己打呼的时候还被自己吓的身体抽了抽,后面一直说的很平,也没再打呼了,生怕吵到我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小动作,老师,你要搞针对也太刻意了吧。”

“就是就是!对人家有意见也不带这样啊,也不为其他人考虑考虑。”

“一直趴那,姿势都没换过,好吗!老师!”

“人家年级第二区排名前五进来的,有什么小动作?逗我呢。”

..............

很多人都知道和自己同届的那位学霸校霸双身份的不靠关系凭实力从无论是学习,还是体能上都能甩他们好八条街都不止的林苟,与这位出了名的凶神恶煞的真正意义上人见人怕的阎王有点过节,但是这事谁不知道那位年年霸占年二的的大佬是被冤的,以至于再次看到这个画面,全体不管服不服林苟的,多少都有点不理解和无奈了。

在场并没有人与她同立场的梁阎王明显有些急了:“你们都在考试知道个屁,我是监考老师,你们看得清楚还是我看得清楚,明明我就是看到他刚刚在兜里翻东西了,还瞄地上,怎么地,想着又传答案给谁啊,你以为你考个年二就很牛吗?以为你舅是主任你就可以无视校纪校规,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吗?林苟我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林苟听着这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语气感到心烦,心烦得连同语气也变得很不客气,说实话他忍了好久,他也没在想为了追求什么狗屁的让一步海阔天空的屁话了,凭什么要让,错不在他,他也没有错的,凭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受这种冤,受这种气。连同被吵醒的起床气堵在心里憋了很久的气一同暴了出来,眼神眨眼间变得阴翳的看着她,又重复的加重语气问,“您想告诉我什么?来!给您时间慢慢说,好好说!!!好好拟好词说,我到底怎么牛逼到无视了校纪校规?我又翻墙出去打架了?这就不用你汇报了吧,所以请您麻烦略过去,太多了!我怕您说不完,还有,我能考到年二在别人眼里本来就是挺牛逼的,我自己也觉得我是挺牛逼挺能耐的,但是啊,”林苟舔了舔嘴后笑了,特别讽刺的笑了,“说我作弊的戏码就此打住好吗?没完没了也要有个程度,说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遍的烦不烦,我牛逼是牛逼,能耐是能耐,可我懂什么叫害人害己好吗。我还是很明白很遵从考场纪律的,别动不动为了针对我就扯上我舅!”

“这里是学校,不是什么家族企业的争家产,没必要搞什么同气连枝的狗屁东西,就算拍电视剧也没有人会这么怕了,每个人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所以我舅是我舅,我是我,别上来张口说我就带上我舅!”

在场的考生连同小林老师和巍辰被林苟的话都吓得呆了,或者说很震惊和佩服他,太狼太敢了,不愧是狗哥!

但是不得不说林苟说得没错,他再怎么爱闹爱搞事,也不会无视重要场合的规则纪律的,他还是很明白该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的,也很明白什么事是对的,什么事是错的,他人虽然通常都在别人眼里不是吊儿郎当没正行,就算爱开玩笑或者爱闹事的不看成绩还和学霸沾的上边的人,但是也从来没有传过他在考场怎么样,而且就算有也是和现在这个被气的半天接不上话指着人鼻子瞪得眼咕噜要掉下来的女人有关系,并且学校很久之前就已经查清了,那件事和林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所以说林苟是真的无辜得不能再无辜被冤的,而且很自然的,并没有人会相信这位学霸兼校霸的年二会在考场干这种事。

梁阎王被林苟堵的说有点词汇量缺乏,指着他的手肉眼可见的颤抖,随后她大手一挥就前不着调后不见尾地怒骂着:“呵,有人撑腰还支棱起来顶撞老师了?难道我没说错吗!你就是个不要脸的,月考上作弊,你就是不要脸,你就是...........”

“三中老鼠屎,渣滓,社会未来的残渣是吧,能不能有点新的,这些词我早在五岁时就听腻了,都过时了,老师。而且我想请问一下你,”林苟冲着她和煦莞尔一笑,“见过这么白净可爱又帅气迷人的老鼠屎吗,还是说你对老鼠屎的认知出现了什么视觉上的认知错误?我看都有吧。再者你说我在兜里翻东西瞄地上是吧,我就想问问我掏啥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说我传答案?我传谁啊我,或者说这里的谁需要我传答案才能维持这成绩的,谁?你说啊!”林苟说着就一手拍桌子上,语气随着我的发白的拳头有节奏的敲着桌子发出的声音就越往上挑,脸上的表情就越发的阴冷,边说着还边不断的停了手改为撑着桌沿逼近梁阎王。

总体的一系列动作处处表示着要打人的意思。

巍辰刚还心揪着拧了一下,现如今也来不及管太多,赶在林苟喊谁的时候就跨出了座位,轻轻地把手搭到林苟有点发颤的肩膀,慢慢顺着肩改为从后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句,“林苟,冷静!”

小林老师也飞快的赶了过来,拉住了林苟的手臂边安抚的轻轻拍了拍边严肃的对梁阎王说:“梁老师,你看错了吧,他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大家都知道,他怎么可能会作弊了,而且他一写完就睡得死死的,也怎么可能会作弊。”

梁阎王大怒,吼:“我看错?!呵!我可能看错吗,我这几十年的老师是白当了吗?你就说我看错,你才当了多久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看错,我说有就是有。”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现在是说谁资历深的时候吗?”小林老师把林苟拉到就身后,“是的,没错!我是教学资历没你高,但我知道能考到这个班的孩子都是为人正直的,有些孩子性子是调皮活泼爱闯祸,但是不代表他们就是坏小孩,你这样胡乱编造事实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一个好孩子,说实话我挺看不起你的。”

“是,林苟这孩子是调皮捣蛋爱玩爱闹,但是我相信在座和他相处过的人都清楚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其次,他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同时我相信各位在座的考生,能坐到这个考场上的,多少都是实力相当的,有这个必要去抄吗?”

考场上的不少考生为此纷纷赞同的积极应和,有些还为此亢奋的鼓掌,但是梁阎王像是逼仄狭隘的试管,天生和林苟有世仇咬死不放,硬说自己就是看到林苟从兜里掏东西和作弊,还有说着就责怪到了林苟考场睡觉上,在场的考生都纷纷为着无厘头的针对闹剧而感到无语的直翻白眼。

林苟直接无语俩字就写脸上的板着脸不说话,连一眼都不屑看到梁阎王心里骂道,我他妈的挖你祖坟了还是扰你家祖宗了,脑子有毛病就去看病啊,我他娘的祝你早日康复。操,不让提前交卷就算了,学校统一规定的没法改可以理解,但是不让睡是什么狗爬奇怪规则,这个学校没规定吧,淦!

林苟心里一顿吐槽完后,忍无可忍地开口打断了揪着他不放还拉上善良的小林老师,并对小林老师开始了资历歧视的梁阎王,“那个梁阎.........啊不,梁老师!你这么说小林就过分了吧,平起平坐的同一个岗位,捧高自己拉踩别人就这么好玩吗?而且我都说了,我只是一个平凡到有点聪明的优秀学生中的其中之一而已,恰好有个后天发展全面的脑瓜子,并且脑瓜子没生锈还运用的很好考到一班,与这个考场所有人一样都只是一个普通人,同样没有什么超能力,而且梦里作弊对我而言太高端了,我还没会,如果会了再展现给你看也不迟,但是估计这种事情一般只有科幻片里的主角才能做到。还有我并不理解现在睡着觉也归类进作弊里了?谁规定进去的?你吗?”顿了顿又说,“你这人也是,怎么突然这么看得起我来了。为了针对我都开始睁眼说瞎话了,非说我掏东西扔地上了,那敢情好啊,不如一会一起去查查监控啊,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掏出什么来了,反正我问心无愧也不怕查!”

“哎呀妈,和你说话是挺废口水的,但是我为了我档案能少点污点,为了干净快乐的把这个高中三年圆满的读完画上句号,我说最后说一句,”林苟笑着拍了拍自己胸牌,“我!林苟!无论现在还是从前,甚至以后,都没有作弊也不需要作弊。”

“随意污蔑,专搞针对,说话也不过脑子的您,完美让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您是一个失败透顶的人民教师,您的能力,教育资料还是学术水平好是好,可用您曾经骂我的话说,坏在了本根上了。”

梁阎王被这话气顿了顿,随后气红了眼发疯似的伸手想去打还是抓林苟,又按照常规操作,开始扯上了别的事情来说林苟有多烂,“脑子?哼!好啊,看看都狂成什么样了,都开始辱骂老师没脑子了是吧!行啊,我要是没脑子我能记得你的那些烂事?林苟你是个什么东西啊,在学校闹事就算了,在外面还敢狂是吧,有本事了是吧,撞人下水是吧.........”

原本坐在各自位置上的学生都第一时间跨出了座位,变成人墙的挡住梁阎王,林苟第一时间也被巍辰和小林老师推到了最后放,他和巍辰看着那破口大骂起来的梁阎王同时都怔了一下,林苟皱着眉和巍辰对视片刻,随后迷迷糊糊的转回去看着梁阎王,下水?撞人..........想着脑子好像划过了好久之前因为某人的挑衅,自己在巍辰面前像如今眼前那个泼妇一样流了一下巴的鼻血骂街的场景,瞬间醒悟过来。

行啊!胡彦你妈的死妈宝男,很可以啊,又借刀杀人是吧,玩的越发的牛了啊,打不过就告状是你们狗屁都不是的傻逼家族传统是吧,好一个亲戚情深的去你妈的,一个个都和吃了翔一样,不愧是一家人啊。

“梁老师,护短要有个限度,”巍辰不满的喊了一句,“别好的当成坏的,坏的当成宝的。”

林苟看了看巍辰,板着的脸上掀起了一个笑容,他从容的拨开人群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原位置上,巍辰跟在他身后,他很自然的抓着巍辰的手搭在他自己的肩上,随后靠到这个让他感到安全,舒适,结实的怀里,不屑的,嚣张地看着被人拉着的女人,觉得好笑的笑出了声。

“做人呢要学会实事求是,别学什么颠倒是非,你以为你拍宫斗剧呢,也亏你还是当今本市最好的高中里的老师之一,我承认我就是把他撞下水了,可我并不觉得是你口中会危机到生命的危险行为,而且要是说危险,也是我先受到的危险而做出的自卫。况且你那十里八乡外的表亲侄儿是出了名的混混,但是好歹有个一技之长,水性好的跟条鱼似的,上一年不还为校参加比赛争光了嘛,放眼三中谁不知道啊,当时你那豺狼尾巴把事儿都宣扬得说是满城风雨都不为过,我就一旱鸭子的怎么可能就威胁到他了,再者讲点理好不好,换你这么说我才是受害者,而且啊,我当时也只是有样学样,简单点就是友好的回了个他们那种方式的招呼而已。”

梁阎王愣了愣后表情上的怒意完完全全溢了出来:“你说什么?你...你这是在教我,反了...........”

“天反不了,放心!”林苟打断并点头同意她的想法,“没错,我呢就是在教您做事,您答对了!我知道我这样挺狂的,也有点不尊重您,但是我本来就这样,众人皆知的狗脾气,烂得很,但是吧我起码会尊重人,但是吧到您这我倒还真的想顶撞老师了,您要是不满意不服气想我尊重您也不是不行,那您得先学会尊重我,尊重您教过的所有学生。我也不想因为您的无理取闹和你自己掰扯浪费大家的考试时间,该说的说完了,而且现在也到结束考试的时间了,那请您耐住性子尽完自己该做的责任在对质您说的所谓的作弊也好还是单拎我威胁到你侄儿的生命安全也罢,反正我中午没什么事,欢迎喊我去校长室对质,随叫随到!再说我问心不愧,而且有监控,有视频有图便有真相,另外的事情也有人证,我比你有理。”

“再说了,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只不过您比我早从您妈的肚子里爬出来而已,然后呢有那么一个后天发展的资历当了老师,但是请您不要仗着你是老师的这个神圣的职位来随随便便污蔑一个人,或者说别拿老师的身份帮所谓的亲朋好友处理与您不相干的私事,然后针对性这么强的来整我,我脾气一向不好,也别逼急了让我破我以前定的不打女的例。”

林苟说了一大串,淡然的看着梁阎王缓了口气后又嘴欠的像机关枪似的,巍辰捂都捂不住:“我是喜欢闹事和闯祸,性格是烂了点,脾气也不好,这是天生定下来的,要改很难,我也不想改,因为我喜欢我这样,别人管不着,但时说实话,您这次的针对太没意思了,说出去没人信的,换一个吧,还有下次说我别带上我舅,我谢您全家,再说我恼了真会出手打人的,但是起码我先尽量忍住,好了发言完毕,谢谢,我的试卷放这了,您爱收不收吧,酱咧~”说着还大手一挥的挣脱开巍辰又环着他脖子想要捂他嘴的手,潇洒的走出了考场。

在场的考生全都一脸震惊的目送着他走出考场,每个人眼里脸上都恨不得刻上你狗哥还是你狗哥!该你狂的还是你最狂!三中的扛把子等字眼。

巍辰却原地看着走廊上的林苟,耳边还回响着炮语连珠堵得人没心梗也忘词的声音发着愣。还是与林苟勾着嘴邪笑的看着他对视上,并被那一手攥着俩书包靠外面围栏那喊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笑着往外走。

“狗哥,打个商量刚刚那句再喊一遍呗?”巍辰笑着一手伸去接过林苟手上的俩书包,另一手习惯性的挂到林苟肩上。

林苟挑着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什么话?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巍辰笑着啧了一声,也不烦躁,反而捏了捏林苟的脸并挑逗式的模仿起来,“行吧!我帮你回忆回忆,咳咳咳老.....祸精儿!愣着干嘛走啦!”顿了顿又笑了笑问,“前面那个老什么的补充一下呗?”

“补充你大爷的巍辰!”林苟脸不红心不燥的瞪着他骂,“你知识**能不能用到正经点的地方啊,怎么感觉我和你一块后,你就没一次正经过得,怎么回事啊你,你再这样我舅就不让我和你玩了,哎我擦,别压我的肩,要长不高了!”

“嘿,我还非要压着了。”说着还立马把搭着肩改成锁喉,把林苟箍过来靠着走,凑到耳边压着嗓子问,“说真的,补充完整嘛,就当给我的一个奖励。”

“奖励?”

林苟不解扭头看他挑了下眉,心骂道,就你特么做了啥啊就跑来要奖励,我的奖励........就这么廉价,或者说就这么好拿?

巍辰看着他的表情就直接无意间就读懂了他全心理过程,也挑了挑眉说,“心里骂我的是吧,骂我有病啥都没干就问要奖励是吧,然后质疑自己的奖励很廉价是吧,”顿了顿又说,“别急着瞪眼,说实话,不是我浮夸了,是在我心里你的奖励每次都是无价之宝,不廉价的,真的,说了别瞪了,你家祸精就是这么牛逼啊,不然怎么追到这么牛逼的你啊。”

林苟前一句还坚持不懈的死瞪着不知道几倍的卡姿兰大眼,到后俩句直接秒回正常,甚至还微微眯了眯眼去盯着很不要脸的某位姓巍名辰的巍先生,带着嫌弃地语气不紧不慢地说:“说说吧,你给梁静茹多少钱了,她才给你这么多勇气在我这耍无赖不要脸的,你他妈就敢怎么说。”

“我当然敢啊,在你面前我啥都敢说也啥都敢做,只要你愿意。”巍辰突然沉着嗓子说。

整句话因为巍辰低沉的声音悠扬的缠绕在林苟耳边,就像是秋风里莫名而来的一股烈日撞进了心里,给这颗本就热血跳动的年轻心脏再一次的增加了一抹鲜艳的秋色。

林苟一直觉得巍辰很会在轻易间说出一些浪漫的话,而且往往这些话都会让他铭记在心里不断的回味,可以说很触动心弦吧,反正啊!每想一次就乐着心动一次。

同时也很会在无意间发掘和制造各种各样的浪漫和小礼物,可能这个礼物只不过是地上草丛边随地捡来的一个小石头,落叶,残花,枯枝,但是这些却往往在别人眼里看上去视为脏,被世界抛弃遗落的东西却因为巍辰发自真心的炙热和对自己的喜欢的狂热升华成了意义重大和记忆深刻的浪漫。

浪漫不大却足以甜蜜的兜不住。

或许也是因为自己喜欢他到入骨钻心的原因吧。

再或许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和只要眼前这个人是自己喜欢到要命的,那他吃个屎都是绝美的,但是也就形容形容,这傻逼要是真敢,那我绝逼毫不留情的提分手,毕竟挺恶的。

..........谁他妈给我塞的词汇,靠。

林苟扭头看着温柔的看着他笑着的巍辰看的出神,好半响才反应回来,紧接着转回头目视前方的笑了笑,心情挺愉悦地说:“好吧,那这个一会我大发慈悲给你这个小可怜的奖励加个餐吧。”

“别一会了,宝贝儿。”巍辰说着瞄了一下周围后张口就咬了咬林苟的耳尖,“已经立刻马上到了,你看是来我这边给奖励呢还是去你那边。”

林苟听着他说和看着有点熟悉的木门再次愣住,半响才回:“这门怎么看着有点熟悉啊,这沉重端庄的颜色,这镶着金漆的数字混英文的门牌号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这.....顺口的C301额...........”

巍辰被他逗笑,锁他喉的手也在他一通发懵说的时候就摸向了腰轻轻的环着。估摸着考生们才刚刚组织从考场回来,而且以七人组这五个傻逼的性子,考完第一冲向的绝对是饭堂而不是寝室,所以他才敢光明正大的大走廊上这样子亲密的搂着林苟,“你要逗死我啊小狗,是的没有错,就是咱们熟悉的寝室。”

林苟有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开口说话,“为什么中间那段路我没有记忆啊,我是......被你带着飞过来的?还是你又有我不知道的新身份啊?”

“你脑洞再大点我就要被吸进去了,宝贝。”巍辰笑着说,也不等林苟做出去哪边的决定了,直接二话不说的一手搂着一手往包里掏钥匙就三俩下的开了门,门刚刚开就推着林苟进去,很好!门内和他想的一样,一片清净,是他想要的那个样子。

推着进到里面也不等转身,脚就很有想法的,一个抬腿轻轻一踢的把门带上了,手也绕到背后摸到了门把下的门栓。

咔哒一声锁上。

林苟猝不及防的被推着进去,迷迷瞪瞪的被听着巍辰把门反锁的“咔哒”声后才笑着叹了口气,也不慌而是很放松的转了个身去正脸看巍辰,笑盈盈地问了句:“你这是告诉我可以开始了是吗?”

巍辰没说话只是勾着嘴笑着伸手把他再次的圈进了怀里,看了几眼才说:“是的啊,我家的狗真聪明。”

是的啊,我都觉得我自己真的是聪明死了呢。

“我能说我忘了当时说啥了吗?”林苟问。

“你觉得你这么说我会信你吗?”巍辰反问。

林苟撇了撇嘴,下巴抵到巍辰胸上看着他,心里骂着傻逼,嘴却小声嘟囔道,“那我说了,只说一次,听不到拉倒。”

巍辰勾着嘴角笑着收紧了手,把怀里的林苟圈的更紧,捧着那张漂亮的脸与林苟头抵头的抵在了一起,“我听着呢!”

林苟顿了顿,才支支吾吾地小声喊了句:“老......老,老公........”

刚刚喊完心里那头好久不见的小疯鹿又疯疯癫癫的蹦了出来,还是依旧没头没脑的跟眼瞎了一样到处乱撞,周围的声音也像是消失沉溺了一样,除了砰砰砰砰砰,就是砰砰砰砰砰的鼓点节奏,以及脸上像是上了一趟火焰山一样,烧得慌,热得慌。

林苟一说完就立马红着脸埋进巍辰怀里不肯抬起,巍辰看着红脸身烫的小狗直笑出声,他家狗一害羞就这样,习惯就好了。想着手轻轻的捏捏林苟熟透的脖子,心里的感触挺多的,又是欢喜又是激动,这一声虽小,但是嘛,小声甚万声呀,而且这语气甜糯糯,听着就想要再欺负一下。

他承认这挺坏的,可禁不住手随着思想也变坏啊。笑着捏脖子的手就顺到了林苟的下巴那,见林苟没有什么不乐意他碰的意思才捏住下巴,慢慢的往上抬,“林苟宝贝儿。”

林苟没有反应,但是相比刚刚脸上的那显眼的红,现在就相对的正常了点,但是耳尖还是依旧的红红的,呼出来的气息也热的灼人,整体看上去怪秀色可餐的,脸虽然被巍辰捏着往上抬但是眼睛一直往下瞟的不敢直视他,也不回复他却没有想要跑开到一边的想法,乖乖的就站在他跟前不知道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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