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云华走回寝殿,回忆着对方说话时的表情,开始思考下一步计划。
没一会去便快到达目的地了,她看到角落有个人窜了出来。
单膝跪下,双手奉上一沓纸对着韶云华:“陛下,您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完好了。”
韶云华点头:“辛苦你了,但那边还是需要你去看着。”
“是。”话毕便起身走了。
韶云华拿着那人奉上的一沓纸走进殿内。
一个太监迎了上来。
“不用,去把向寒秋过来。”韶云华摆了摆手。
“嗻。”
太监走之前还有意无意地看向她手里的一沓纸。
没一会儿那太监便带着向寒秋过来了。
韶云华让向寒秋坐在自己对面。
她将那沓纸递给对面。
对面一脸疑惑,拿到后看了一眼,难以置信地抬头。
对方却是微笑地轻轻点头。
向寒秋无语。
随后将那一沓纸往地上扔。
似害羞地说:“这……这怕是不妥。”
“不妥?”韶云华笑问。
那太监见此状连忙去捡地上散落的纸张。
刚捡一张就被上面的内容看得面红耳赤。
上面所写的内容竟然是……是……
龙阳!
看来圣上好男子这事不假!
“发什么呆?捡完了给朕滚!”韶云华不耐烦道。
“嗻……嗻。”
那太监将散落的纸张收拾妥当后弯着腰出了殿门。
“什么时候才能让他死!我真是够了!”向寒秋崩溃太喊。
“急什么?你也可以滚了。”韶云华不耐烦道。
“我真是求你了,下次别叫我来了可以吗?当真是来一次就恶心我一次,现在都传你我……”他停顿没将话说完,“我又没有断袖之癖!”
“说得我有似的”
“你有磨镜之癖!好不到哪去!”
“…………”
“好,下次不喊你了。”韶云华扶额。
“走了。”问寒秋摆手离开。
“嗯,记得把事给我办好。”
向寒秋翻了白眼,走了。
就在向寒秋走了没一会儿,门外的太监弯着腰快步走了进来,直至走到离韶云华不远不近的位置道:“陛下,沈知求见。”
……………
云瑶宫。
谢瑶韵用完午膳后座在院子里与雪柳下棋。
就在这时阿木来到谢瑶韵身旁,说了句什么。
“此话当真?”谢瑶韵略带惊讶地问。
“娘娘,千真万确,奴才也是刚得到的消息。”
“你的消息到是灵通,辛苦你了。”
“这是奴才应当做的。”
“下去忙吧。”
阿木走后,雪柳起身走向她身后。
只见棋盘上,白子与黑子错综复杂地在棋盘上,分不清输赢。
这也正是谢瑶韵想要的结果,现在还不是分出胜负的时候。
“主子,是有什么消息了吗?”雪柳开口问。
“嗯,算是吧。”
难怪………
难怪新帝登基后这么久只取了她一个。
原来是有这种癖好。
“让御膳房的厨子准备一些糕点。”
“主子这是饿了吗?”
“没有,这不是想请那位来坐坐吗?”
“奴婢这就去办。”
就当雪柳准备出去的时候,谢瑶韵改口道:“别去了,浪费时间,晚膳的时候再喊也一样,你先去忙别的事吧。”
“是。”雪柳转头去干别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