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我们去找卫侯吧!”温新紧紧握住温故的手,这种真实的温暖又回来了。
温故回握住他的手,笑的温柔,“好。”
他们来到卫侯府,才听闻卫国公早已病倒,手里死死的握着一块玉佩。
温故对着门口的侍卫说:“进去通报说‘墨玄求见卫侯’。”
不多时,婢女被派出恭迎。
二人被带到卫侯的卧房,他躺在床上咳嗽着,手里死死握着一块玉佩,卫侯的孩子卫冕也在旁。
听到动静,卫侯在人的搀扶下才起身,泪眼汪汪的看着稳固去,示意婢女离开。
四人面面相视。
卫侯先开口,满是沧桑,“玄儿……”
卫冕一愣,但也没多问。
温故上前将手里事先拿出来的玉佩递给卫桡。
卫桡颤抖着手接过,泪水溢出眼眶,“一对,终于在一起了……”
温故转头看向卫冕,道:“我是你的长兄,卫墨玄。”
“但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温故。”
卫冕皱了皱眉,又看了看父亲,半晌才开口,“兄长。”
卫桡紧紧拉着,泪眼朦胧,“允儿,你受苦了。”
温故点点头,说明来意,“我想要你们帮我推翻温灸的统治,辅佐我登上这个位置。”
卫冕发出一阵轻笑,“就你?”
卫侯厉声呵斥,“冕儿,不能对兄长不敬。”
卫侯看了看手上两块玉佩,泪水模糊为了视线,低声喃喃,“你我本该是一对……”
“等等我。”
他抬头对着卫冕说:“我告你用尽全力帮助兄长。”
卫冕想要询问,卫侯先一步开口,“当今圣上奢求长生,劳民伤财,听信妄言,残害忠良。”
“为私,为公,我们都要这么做。”
“何为私?”卫冕问。
“夺妻之恨,辱子之仇。”
“何为公?”
“百姓流离,遍地腥云,奸佞妄臣,为虎作伥,忠良尸骨,日日难安。”
卫冕点头。
“那我就携爱妻离了。”温故拱手作揖,转身便要带着温新离开。
卫侯对着温故的背影问:“四年前我没护你,你可会恨我,允儿。”
温故止住脚步,“不会,四年前你也自身难保,我不恨你。”
卫侯轻笑,压在心底多年的石头终于没了。他躺在床上握着玉佩,嘴角带笑,合上眼,思绪飘回到他和温故娘的往事。
温故和温新刚踏出卫侯府门槛就听到里面的丧报,“卫侯去了。”
温故脚步一顿,泪水模糊了眼眶,他拉着温新回到客栈。
“真的不去看看卫侯吗?”温新靠近轻声询问。
温故的眼睛通红,摇摇头。
“我不想去,我不想……”
他双手环住温新的腰肢,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我……我不想看他死。”
“我没有家了。”
温故发出呜咽的哭声。
温新轻轻拍他的背,温声安慰,“不,我们还有个家。
“好。”
自那以后,温故依然扮演着吕方士,温新依旧是温新,看似平静,实则背地操练士兵,养精蓄锐。固颜丹也准时送上,温耀也没有再找温新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