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辩论赛上，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江砚初的一辩稿逻辑严密，数据详实；沈彻的二辩反应迅速，攻击犀利；自由辩论环节，他们更是默契十足，一个负责纵深推进，一个负责横向扩展。
当评委宣布明德高中获胜时，沈彻下意识地转身拥抱了江砚初。那一刻他感受到对方瞬间的僵硬，然后是轻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回抱。
"我们赢了，优等生。"沈彻抬起头在他耳边说。
江砚初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但这次他没有纠正沈彻的称呼，只是说："是的，我们赢了。"
回学校的路上，沈彻喋喋不休地复盘比赛的精彩瞬间，江砚初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像沈彻发出的阳光照到了身旁的人。
在校门口，江砚初突然停下脚步："沈彻。"
"嗯？"
"谢谢。"江砚初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没有你，我们赢不了。"
沈彻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暖从胸口扩散开来。他故意捂住心口，用夸张的语气说："哇，江大会长居然会道谢，我要记入史册！"
江砚初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微微上扬："别得意忘形。"
"那为了庆祝胜利，"沈彻凑近一步，"周六要不要一起去那家密室逃脱？据说很难，正好挑战一下优等生的智商。"
江砚初看起来想拒绝，但最终点了点头："几点？"
"上午十点，市中心那家'谜域'。"沈彻笑着说，"别迟到哦，优等生。"
江砚初轻轻"哼"了一声，转身走向教学楼，但沈彻分明看到他背对着自己比了个"OK"的手势。
沈彻站在原地，看着江砚初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他突然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把"优等生"这个称呼当作讽刺，而变成了一种...昵称。
阳光依然明媚，九月的风温柔地拂过脸颊。沈彻吹了声口哨，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心里期待着明天的约会——是的，他在心里偷偷这么称呼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