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我执着地看向他,泪在眼中盘旋,明明没有感情的008不知为何心抽抽地疼,也许是该充电了,他这么想着。
看着我被她伤到的地方和脏兮兮的衣服。轻叹一口气,执行了我的请求。
阳光明媚,大学校园里传来青春的欢笑声。
我在电脑前办公,听着活力的笑声,也跟着露出温柔的笑。
恋爱综艺节目非但没有因为这起杀人事件被抵制,相反,由于知名集团的掌权人被杀,节目名声大噪,火出了一个新高度。
甚至有了与之相关的分析观察类节目。
“高敏感者往往会对人群产生排斥,当普通人在进行聚会时,只需要处理表面对话,但高敏感者的大脑已经在同时运行十几个信息处理程序,每个人的微表情,空气中未被明说的竞争感都会成为她思考的对象,这不是他们多虑,而是他们的感知系统天生就被调到了最高灵敏度,就像一台精密仪器,能捕捉到别人根本察觉不到的微弱信号,但代价是,这台机器会因为信息过载而迅速过热,并且高敏感者对于深度对话的追求通常不被普通人接受,普通人倾向于肤浅的炫耀、娱乐的对话,而将高敏感者批判为较真,不愿与之对话,最终高敏感者会回归孤独。据我观察,肖柔是一个高敏感者,可她为何能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并以此为乐?”
我看着这位大名鼎鼎的心理学家在节目上对自己的分析,心中泛起一丝冷笑。
自以为是的家伙。
不过节目还是暂停录制一周,杀人案在工作人员和嘉宾心中还是留下了不小阴影,李展因为母亲死去,选择退出节目,有需要接受心理治疗的嘉宾们都前往了节目组免费提供的心理咨询工作室。
而节目中这位言之凿凿的专家就是这家工作室的头牌心理咨询师莫非。
我当然不去,选择在学校处理公务,主席和其他成员们正在焦头烂额地处理学生事务,明显也没有料到,我只去了一天,就回来了,纷纷站起来,担忧地看着我,不敢多问案情。
任谁死了母亲,弟弟坐牢都不会有好心情。
我挂着勉强的笑容,和他们一起工作。
忽地,会议室外传来学生的议论声。
“欸,你听说了吗?那个弑母的大少爷被放出来了。”
“我去,有钱人的世界就是不一样哈,犯了这么大的罪也能被捞出来。”
“是他那个舅舅,托关系把他放出来了。”
“太吓人了,那可是响当当的宇宙警局,竟然也能被贿赂。”
“有钱能使鬼推磨哇!说不定你在电视上看到的哪个明星也曾经是杀人犯呢。”
李深居然被放出来,只是他犯了这么大的过错,柔星大学肯定容不下他,柔星大学不只是柔星集团名下的私产,还有政府管控,他回不来,应该会选择从商,接替她妈妈的位置,和舅舅一起重振柔星集团。
听到外面的议论,学生会一众也讨论了起来。
“刚收到消息,李深确实被他舅舅带出来了,没受什么伤。”
“别说,这个柔星集团的股票从他杀母的消息传出来后,就一落千丈。他出来也是遭罪呀,那些股东们会容得下他?”
我扯了扯嘴角,“小深是个善良的孩子,经过这一次,相信他也会更加成熟稳重,柔星以后怎么样还是得靠他,我只是个外人。”
我的意思很明确了,不想掺和柔星集团内部的事情,大集团的内部水深不见底,没事干嘛惹得一身骚,我的计划里只有复仇。
自从那天我让008替我销毁证据,他对我的看管愈发严格了,古楼因为发生凶案,节目组不敢再用,挑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温馨的民宿,我并不介意,依旧住在古楼。
008有了上次的教训,不管我干什么,都守在门口。
新一期节目录制前夕,我依旧在古楼睡觉。
008守在门口,听到我的喊叫,“不要,不要。”
“柔小姐,你安分点,别想再骗到我,别叫了。”他冲了进来,以为我在演戏。
他推了推我,发现我还是不醒,紧张起来,“喂,喂,你醒醒。”
他慌张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怎么这么烫,是发烧了?”
他拿来退烧药,可是死活喂不进我的嘴,他死死地皱眉,看着我发着惊恐的叫声。
“求求你,不要,求求你。”
一旁的小流浪,跳上了被窝,关心地舔舐着我的手背。
“你究竟梦到了什么?”他伸手,将额头贴到我的额头上。
触碰的瞬间,他再次化作意念系统潜入我的识海。
“啪”如雷的耳光打在我脸上,脑袋嗡嗡响,满嘴铁锈味,我笑了。
长公主衣着暴露,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轻蔑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
听到我的话,她震惊了一瞬,迅速从床上来到我身边,给了我一掌。
“你说什么?”她浑身战栗,目光像是要把我吃了。
狠厉的长公主对待小孩也不留情,008的心随着那一巴掌的落下揪了起来。
我穿着破洞的衣服,气势却不输她。
“李玉、李展、李深,听说在她们小时候,有个很宠他们的王爷。”
“你想说什么?”
“对了,是平南王吧,我在你书房见过他的画像,那个因谋反被凌迟的王爷,就算长公主你和他是一母所生,你的三个孩子怎么和他长得会这么惊人的像?就连脖子后的胎记都像是1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看着逐渐恐惧的长公主,扯住了她的头发。
她被我拉到地上,我轻笑出声。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的力气完全不敌我。
“我要活着,别想着把我扔掉,另外,我需要暖和的新衣服和足够的饭菜。”
长公主凝视着我离去的小小身影,后怕地喘着气,这一刻我以为我再也不用吃苦了。
008的意识与我相连,他感受到我的喜悦,也松了口气。
他抚摸自己的心脏,一些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似乎已经破土而出。
一转眼的功夫,场景转换。
我虚弱而空洞地看向天花板,床上是鲜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