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在饭局的时候被妈妈设计,差点出事,我找妈妈质问的时候,失手杀了她。”李深继续说道。
“什么?”众人惊讶地看向我,我偏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深,没有否认。
“真凶已经找出来了,李深和我回警局吧。”警官示意警员给他戴上手套,准备带上他回宇宙警局。
“等等,这个案子还有疑点···”洛新突然出声阻止。
“什么疑点?”警官困惑地看向他。
“够了!”李深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这是我的家事,我的罪行会自己承担,洛新,你少管闲事。”
洛新看向李飞燕手指的方向,古楼门前的石狮子,“木”字在近古时期其实对应的是“柔”,还有完全没粘上血迹的外套、手表,一个猜测在他脑海中成形,看向坐上飞天警车的李深,又回头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我。
“怎么了?”我歪了歪头,露出和此时压抑气氛截然不同的隐秘的笑,很快这个笑又让人捕捉不到。
“可恶。可惜没有证据。”洛新生气地盯着我。
我知道,他其实已经猜出来了。
李飞燕不是李深杀的,只是我没有想到李深会帮我,那个与我擦肩而过的李飞燕并不是真正的她,是李深假扮的,他的这个行为并不在我的计划里,李飞燕死去的真正时间要在更早的时候。
回忆起她生前与我的对话,真是叫人恶心。
“所以,根本没有饭局,对吗?兰莼知道吗?”我看着空荡荡的包厢,只有李飞燕一人。
“兰莼?我差点把她忘了,怎么,你不会真以为我要让她带你进军演艺圈吧?”李飞燕拽住我的头发,咬着牙问道,“我的女儿究竟在哪?”
“什么女儿?妈妈,你之前不是还说李玉要参加恋综吗?”
“我要的是我的女儿,不是这个时代的李玉,别跟我玩心眼,现在你可不是什么圣女,我想搞你,和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快把我的女儿还给我!不然你做的那些事,我会让全网的观众都知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他们会信你吗?”我笑了起来,有些怜悯地看向她。
“你承认了?你就是穿过来的···啊啊啊,你个贱人。”她狠狠打了我,长指甲在我脖子上勾出一道血痕。
真是可恶。
我转身离开,看起来并不在意她会不会揭发我的恶行。
李飞燕跟着我进了地窖,发现了我的秘密,在我走出古楼的时候发疯似的扑向我,“你还我的女儿。”
她扑向我的那一刻,我握紧手中的水果刀,下定决心将她杀了。
杀完人,我回到古楼,绕开二楼的茶水间和其他有人的厕所,在公共浴室洗了个澡。
血迹被我用特殊药水掩盖,混合着沐浴露流向脏水管道。
解决了心头大患,我轻快地哼着歌。
“姐姐,是你吗?”
我的歌声戛然而止,“小深,你怎么在这?”
“姐姐不好意思,我刚刚洗了个澡,把脏衣服没有想到你也在。”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此刻耳朵正红得滴血,“没关系呀,我马上洗好了,你在外面等会哦。”
“好,好的。”
他乖乖在门外等我把澡洗完。
“小深,可以帮我把外面的睡衣拿过来吗,我不太方便出去。”
“哦,好,好的。”他结巴地答应,紧张地替我拿起挂钩上的内衣裤和睡衣。
浴帘的缝隙里,一双莲藕般的手臂伸了出来,湿哒哒的,碰到了他的掌心。
“在,在这。”他不敢看过来,被我的触碰惊得战栗了一下,才发现我没拿到,转过头来,将衣物往我手心里放。
“姐··”他突然出声,好像想问问些什么。
“怎么了?”我期待着他发现了什么。
“没,没事。”他有些尴尬,似乎因为我**着身子不好意思现在问我。
“好的。”我接过衣物,换好后,将他落在浴室里的脏衣篮取了出来。
“需不需要我帮你洗。”我温柔地笑着。
“姐姐,我已经长大了,反而应该是我来帮你洗,以后你的衣服都由我来帮你洗。”
“我们又不住在一起,你开什么玩笑。”
两人一说一笑向外走去。
“至少,我们在这里的每一天,我可以帮你洗。”
“好啊,我笑着,将换下的衣物递给他。”
在洗衣房看着他亲手替我洗衣服,先是内衣裤,然后是裙子和外套。
他的脸由红转白,“姐,你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他盯着我衣服上的血迹发呆,回想起浴室中我那双有伤口的胳膊。
我淡定地将隐藏血迹的药水倒了上去,血迹瞬间消失,只剩下白沫。
“小深,如果我说,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姐,不要这么说,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后。”他看向我,虔诚得像是忠实的信徒。
我还是没有告诉他,我不信。
至少在他眼中,李飞燕还是他的妈妈,而不是穿越过来的异类。
“没什么,你别担心,早点休息啦。”我笑了笑,嘱咐他把衣服放入烘干机,转身离开。
忽地,一个高大的黑影朝我笼罩过来。
他的双手从我耳边穿过,将我抵在墙壁,他的长腿插入我的双腿的缝隙中,我彻底动弹不得。
他忧郁的眼中带着心疼和不甘,“姐,我已经长大了,你是听不明白吗?”
他的发言惊了我一跳,我第一次被他震慑住,果然是长大了呢,都敢和姐姐发火。
“可是,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啊。”我的话一语双关,聪明如他,听的明白我的意思。
“怎么样你才能认为我长大了。”他握紧了拳头,砸向墙壁。
鲜血模糊了他的手,我将他的手握住,轻轻吹了吹,“那就证明给我看,你的作用。”
我将创口贴和消毒水递到他手上,他退了回来,“姐姐,你还是自己用吧。”
看着他转身离去,我并没有多在意,抓紧去找008。
走到门口,发现008正要出门找我,我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等等。”
“怎么了,柔小姐。”他的嗓音很干净。
“帮我个忙。”
“什么忙?”
“把门口的摄影机毁掉,我害怕···”
我看过了,大晚上还在工作的只有门口的摄影机,要想远程处理掉这个麻烦只能靠008。
“你究竟做了什么?”他狐疑地看向我,显然不想帮我。
“是李飞燕她先逼我的,她说要把我的事情都爆出来,我才动的手,求你了,我只剩下你了。”我将脸贴在他的后背,“我发誓,你帮我这一次,以后我都听你的,要我怎么洗白都可以。”
008扯开我的手,冷漠地看向我,就像在审视一个犯人,“你真的以为洗掉犯罪的痕迹,就可以获得新生了吗?你的内心将永远处于煎熬和内疚当中,你会每天活在噩梦里,被那些死去的人缠住。你已经是个人了,我的存在是为了让你洗白,是给你机会,而不是替你掩盖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