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现在哪里也去不了,还不是任他宰割。
压下心里的那些不对劲,他转身离开。然后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仪器声从滴滴滴,拉成了一条长长的直线。
临江城。
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前,男人搂着一个波浪长发穿着红裙的女人给另一边打着电话。
“都做好了吗,确定已经弄死她了?”
“放心吧老板,药剂是我亲手推进她的针管里的,万无一失。”
“嗯,江舫还是心软了。”不掩嘲讽的语气。
挂断电话,美人轻轻地娇嗔了一下以示自己的不满,但是男人并没有理会,放开了她,女人知道分寸便自己离开了。
他闭了闭眼睛“你终于死了。”
有些快意,要知道如果不是遇见你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恶毒的女人,又虚伪又傲慢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现在你的下场不过是你的报应罢了。
但是按他的猜想你应该已经被江舫弄死了,为什么他还能留你到现在想到这里他叫来特助。
“去查一下这两天江城以及江小少爷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
窗外霓虹映着闪电,伴着惊雷隆隆响起好像在降下天罚一般。
“不管怎样,你都是该死的。”
他摸了摸自己失去知觉的右手,一丝恨意闪过眼眸。也许曾经他曾贪恋你给的温暖,以为你和他能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但是狐狸和蝎子的尾巴一露出来,就算他想视而不见那些如同雪崩一般的恶毒也朝他而来,他还没吃过这么大的苦头让你死得这么轻松也真是便宜你了。
良序如今28岁,是坐拥着南部版图的商业帝王,手下各类资产无数,早年间有传闻说一个女人凭空出现在他的生活中,死缠烂打最终抱得钻石王老五,羡煞一众参加名媛培训班的假名媛和家世姣好的真千金,大家都有一个想法——你凭什么。
两人恩爱了半年,你就如同水滴蒸发一般在这个世界突然消失,良序直接发了疯,以为你被对家绑架。等有你的消息是半年后,一条短信突兀地发到他的手机上“救我。”他二话不说单身直奔深山老林,他想他的心上人一定害怕极了要是他去晚了怎么办就算他死也没关系只要能换你活着。
结果,最终是以前的对手笑眯眯地出现在她旁边,而你面上一片冷漠这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是他还是问了一句“你有爱过我吗?你有心吗?是不是……他逼你的?”然而对方眼神中那种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目光让他自嘲地一笑。
他挥挥手,身后带枪的人员封锁了这里但是他仍然打算留你一命,就算是囚禁起来折磨他也没想让你死过。看着对面人举起的枪,他第一时间伸手护住你,而你却趁此机会和对方一起逃走。
他当时发誓再次遇到你的话,他一定要弄死你。
两年过去了,之前埋伏在江家的卧底说江舫找到了你,好啊那他就不担心了江舫这个人最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受不得一点委屈的,但是他竟然没杀你还连夜带着厨师赶去了私人别墅,他都气笑了。
既然如此,最后还得他亲自下手。但是他突然想起,电话里汇报的人声自己似乎有些陌生那语调又十分熟悉。“不是男的吗,怎么会是个女声……”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第二天一早,他的车刚开出车库,一个颓废的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前方,是江舫。
他有些诧异,想知道对方半路堵车是想做什么,在走下车的那一瞬间江舫冲了上来,冷冽的拳风不客气地直冲他门面。
“良序!你他妈!”
“她差点就死了!”
良序冷不丁被挨了一拳,他还没生气呢对方倒是噼里啪啦说了一顿,什么她什么要死了。那个贱人吗?
想到这里良序面色有些冷“你倒是条好狗。”
他嘲讽地看着对方。
“当时你怎么求她都选跟我走,你都忘了吗?江小少爷?你还当她是当初把你从烂人堆里救出来的人啊?要不是她你能流落到那种地方吗?醒醒吧骗人可以,别把自己骗了。”
“哦对了,你说她差点就死了?”良序似乎有些惋惜。
对方没再动作,好像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别再动她了,不然我觉得你会后悔的。”就转身离开了。
江舫回到江家主宅,来到二楼看见身上插满管子躺在床上的你神情复杂。
他要怎么相信,明明三天前才见过的人突然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呢。
可是……悔意沿着脊椎骨升起,他想算了吧以后只要你能醒来就算你是演的骗他的他也放你一命了。
……
再次睁开眼睛,你的身体无比的疲惫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动动手指发现身上插满了管子,你惊了。
怎么回事怎么就进ICU了,你不是只是腿伤吗?难道是那个男的做的?你眼睛缓慢地左移右移,看到了床边的一抹白色衣角,往上看还能是谁,江舫。
他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头发是黑色的。
你张嘴,但是嗓子哑得吓人。
“我……怎么了?怎么跟要死了一样?”
对面人始终没说话。
“你说话呀”。
但你没想到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对不起,是我的错。”
“?”
感情这哥们现在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终于认错了人,你张了张嘴胸膛起伏两下有一种误会终于解开的轻松,还有受了一朝无妄之灾的疲惫,你怎么就遇上这种事。
要是小事你还能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唉没事没事,但是……看看你现在因为面前的人都沦落到半只脚踩进了鬼门关,背锅侠做到你这种地步谁看了都要流泪。
“赔钱。”
“我欠了很多钱我需要钱,既然都是误会我要赔偿。”
你抿着嘴硬气又严肃地望着他,但是他的眼神又冷了起来以为你果然是装的在这里等着他呢,他扯了扯嘴角看着你虚弱的样子还是没说什么重话只是语气听起来不太好。
“要多少?”
咦,还真能要到你以为他又会说看吧你果然是来骗钱的。看你没说话,他又重复了一遍。
但是你正歪着脑袋算账呢,欠款肯定是要还的美团、银行卡、网贷加起来得一两百万了,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后面不知道还能不能站起来万一要待在病床上一辈子要想活着还得算一笔不菲的医疗费,算一个月5000一年6万,30年就是180万,加上贷款200万加上医疗费100万,她报出一个数字。
“380万”眼神坚定得仿佛要入党,这是保证她后半生能活着的最低的资金。既然连私人飞机都有,这个价钱虽然很离谱但是应该对方能拿得出来吧。但是对方一直没反应,你不确定地又松了口。
“350万也行。”你抬头去瞅对方的眼神,只见他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你想完了完了原来他并不是看起来这么有钱自己狮子大开口了,正当你打算再降点时对方开口了。
“你之前跟我要钱都不低于1000万的……”
谁?哦懂了,怎么还有点羡慕啊。
你了然地点头。
“因为我不是她。”
你不是她所以你没法要那么多,对方低下了头没反驳你。
你提高声音“那……”
“最近手头有点紧,我没有这么多你暂时在这里住在这里有最好的医疗条件,等凑够了钱我再给你。”
你听着这话有些不满,他分明就是不想给,这些都是借口!
你用看透一切的眼神斜眼看着他但是因为之前的事还有些阴影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只得一个人自己生闷气。
你闭起眼睛想该怎么据理力争一下,还没想出个开头就听到床边的手机传来到账支付宝到账100万元的声音。
你眼睛唰地一下就睁开了,100万!你这辈子没挣到过这么多!看着账户里的六个零你看了又看。
给美团的款还了,又还了30万,还剩足足60万!这下吃穿的用度是够了,你要是身体后面能好点医疗应该也用不了多少。就在你打着算盘时,没注意到对方靠近自己的手。他轻轻给你掖了掖被角,看着你嘴角藏不住的笑心想这么点钱而已就这么高兴?
在江宅过了快1个月的养病的日子,你对一些事的由来也有了些了解,但是大多数时候江舫是不愿意和你说的,他对你始终是保持着怀疑和防备的态度介于想要给一点信任和不信任之间,你不管他毕竟在你看来你跟他本来也没关系。
你大概知道有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对他很不好,但是他之前很喜欢她。
你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脸,和你之前有些微妙的不同一看就是花大价钱保养和微调过的,你有些奇怪一些细思极恐的猜想才冒头又被你压了下去,你不能再想了,你嘴里反复念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来坚定自己的唯物主义价值观。
如果是那样自己也太可怜了点不是吗。
在床上养病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每天吃喝拉撒睡就是全部的活动,你不爱和江舫打交道,你记仇,之前的事还没跟他算账呢!
就算给了补偿你也恨他。
好在以前你是宅惯了,没人和你玩你也能自得其乐,就是老容易累,还有腿伤老疼。
等彻底能下床那天,你迫不及待地跑到江舫的书房找他要剩下的280万,你好拿钱跑路,现在你还没联系上你的父母,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老家,你打算坐车回去看看,至于让江舫安排这个办法你是完全没考虑过的,毕竟你跟他又不熟。
男人合上笔记本电脑,反问道。
“你要走?”
你看看自己摊开的手又看看他,这意思不是很明显了吗?你拿钱离开有什么不对吗?反正他都知道自己不是那个谁了。
你没报警抓他就是好的了!你愣愣的,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什么只是点点头。
“不行……我是说我钱还没凑够。你要不再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在摇头了。
你的生命很宝贵,也不想做什么替身除非外面下刀子不然你是一定要离开的。
对方好像预料到了你的想法,他不紧不慢地起身极具压迫感地来到你身边。只要他想你只能永远待在他身边,但是他不能这么对你说。
“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她不只招惹了我。要是换哪个人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
“你在威胁我?”
“恰恰相反,我在给你一个建议亲爱的。”
你不赞同地摇头“别这么喊我,我不喜欢。”你站起来撑着一瘸一拐的腿打算直接离开,他看到你的腿眼神一暗起身抓住你的手臂。没办法他只能把话说明白,把他的那些龌龊想法连带着愧疚和后悔一字一句地剖出来。
“你走不了,你得留在我身边。”你挣不开他的手,心想还装上霸总了这人。
直接开骂。
“滚。”
对方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把你拦腰抱起抱回了房间,虽然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涌上了脑海你还是忍了忍没发飙。
“你干嘛呀!你喜欢的人又不是我!”
急死你了要,何至于此啊,你都已经身上受伤了难不成还得献上自己的身心,不要你可没有大病去喜欢一个伤害过你的人,你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他按着你把头埋在你的腹部,闷闷地说道“你就当我有病吧。”
其实江舫是很帅的,要是没发生这档子事你肯定会高兴得找不着北,可是你怕他。
怕他一个不开心就给自己吃枪子,怕他发疯又伤害自己,人总是会趋利避害的。
之前看小说觉得男主强取豪夺,男女主虐恋情深就觉得很带感,但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你真的接受不了,你真的佩服女主真的都这样了还不跑还爱呢。
这突然给你提供了思路,江舫又不可能天天在家看着你,你先假装答应他然后找机会趁机跑路不就行了吗,法治社会你还不信他还能光天化日之下把你怎么的。
可是就连虚情假意你都不愿意,没有演戏的义务。你拿的钱都是你该拿的!更不要说这个魔鬼还没给完!
你不想说话了,逗小狗一样挠了挠他的下巴。江舫抬起头盯着你的眼睛,你错开了,谁知道下一秒他捧起你的手一左一右地放在他的两颊边直勾勾地笑着对你说。
“给你玩。”
他的眼睛是带着亮光的褐色圆圆的,不冷的时候其实很……打住,什么鬼自己是疯了吧,我知道他长得很帅,但是不可以的啊!咱不能色得不记打好吗。
但是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对方的脸颊拇指微微点在对方的唇角,他偏了偏头好像真的像小狗一样在和你玩闹。
他的脸好热,你的手跟碰了个烫手山芋一般僵硬地不知所措,对小说妹和母单来说这张脸的杀伤力还是太大了。
于是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和鸵鸟把头埋进沙子躲避追猎者一样,你闭上眼睛阻隔自己看向他的视线。只余两道呼吸声在耳边,不对!你为什么闭眼睛!刚反应过来想要睁开眼并躲避着往后,一只手托住你的后颈不容你后退你听到了愉悦的笑声。
“睁眼。”
在睁开眼睛的瞬间,你看到对面吻上了你的唇。你脑海里不断想着啊啊啊啊,这人很坏,啊啊啊啊,这人很坏……你倒是把他推开啊!
你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唇角,他好像又笑了一边捏着你的后颈安抚一边用手衔住你的下颌迫使你张开嘴方便他搜刮你口腔中的津液,啧啧水声不断响起,舌头被不断吮吸和缠绕,好热,你哼了两声。抬起迷茫的眼神看着他,被亲迷糊了。
江舫很满意你现在的状态,一想到油盐不进的小炮仗现在给他乖乖亲嘴。
嗯,好乖。
明明之前也亲过,甚至做过更过分的事情,想到这里他上头的脑子慢慢冷静下来想着自己之前确实不是人啊。如果当时……他更愧疚了,江舫这个人错就是错对就对,一旦认定了就是死理,对别人还是对自己都是一样。之前把人欺负成那样,再怎么他也得负责虽然你并不想让他负责只想离开他。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种怪力乱神的事不可能绝对是你瞎编的,但是感情上直觉告诉他你和她不一样。如果……你愿意的话,他会补偿你的甚至……他条件也不错吧,长得不差也有点小钱。这边人已经想美了,那边你被这条狗亲得喘不过气来直捶他。
“不……”你含糊地说道。但是力量差距太过悬殊你没什么反抗的余地。可恶,之前就算了现在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你真的是欠他的。美色误人美色误人。说实话你有点害怕了,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跑路计划。
几分钟后,江舫笑眯眯地用拇指给你擦去唇角溢出的水痕心情很好。你转过身说自己要休息了,他才离开。然而你望着窗外的大片花圃心里计划着晚上的逃跑事宜。
晚上9点。
你亲眼看着江舫的车从门前驶离,便翻身下了床,江宅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你至少没在这里看到除了江舫的第二个人,哦门外还是有两个保镖,不过想要绕开他们很简单。你用床品撕成小布条制作了一条逃生,从二楼来到了后面的小花园,然后手脚并用小心地翻过了高高的围栏。目前为止计划顺利得简直不可思议。
你打开装在衣兜里的手机,也没报警毕竟你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订了一张回川省老家的机票便踩着光脚快速往远处离去。江宅坐落在富人区,想要出去打车还需要走上一段距离毕竟有门卫一般人进不来。这时你旁边来了一辆黑色华贵不知名但一看就很贵的小轿车。
对方坐在后排摇下车窗,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他温和有礼地问道。
“需要帮忙吗?”
秉承着不要相信任何人的原则你摇了摇头,并离远了些生怕自己遇上什么烂事毕竟你遇到的烂事已经够多了。他点点头,说了声好,然后你就被身后的人偷袭打晕不省人事。你就知道!
再次醒来,你已经熟悉了流程,看看自己再看看周围。这是一间昏暗的地下室,四周是水泥做的墙壁,自己坐在一张四脚黑漆铁椅上身后的椅子冰凉,你手被铐着铁铐,脚上锁着重重的铁链,干吗呢!干吗呢!搞囚禁啊!唉,人身安全又再次受到威胁。
你醒后不久,紧闭的门突然呀的一声打开了。对面戴着一张面具,你对被绑架地大概有了些猜想。淡淡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你认识xx吗?”
xx是你的小名,你没有犹豫干脆地回答道“我就是怎么了?”
对方似乎对你的直白有些诧异“我以为你不会承认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有些凌厉“既然承认了,那咱们就来算算账吧。”
这时地下室的警报突然响起,对面骂了声来得还挺快便笑着给你松绑用枪顶着你往一条暗道走去。你乖乖跟着他走,没有反抗。
暗道的灯随着脚步声的靠近而逐渐亮起,黄色的灯光打在老旧地水底地道上,在被迫去往不知名的地方时你问了绑匪一个问题“她又怎么你了?”
你用的是她而不是我,很显然你觉得这又是哪个人惹的祸,而你只是个背锅侠。旁边的人没说话,你换了种问法“我做错了什么?”
这一瞬间他带着杀意的眼神向你望来,里面夹杂着浓浓的恨意。他停下脚步,面色又变得和煦“没什么,只不过做了些该死的事。”
看来是无法交流了,你闭上了嘴只希望江舫能快点发现你的身影,有些可笑的是现在你竟然要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曾经也如同身旁这个人一样的人身上。你们快步走着,在即将走出天井乘上远洋轮船时,身后出现了急切的脚步声。身旁的人并不着急,反而慢悠悠地转过身看着出现在转角的人。来人正是江舫,敢孤身闯他地盘的人也只有他了,良序低头看了一眼你,随即想到现在会来救你的也只有他。
“好久不见。”良序淡淡地和对面打了个招呼。“看来我的警告你是没有放在心上。”江舫的视线紧紧地盯着良序,他掏出手枪,指向良序的眉心。
“何必这样呢,她有什么好的。你既然知道她不是她,外面女人要什么没有非得一棵树上吊死?”良序似乎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学生。
“放你妈的狗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要说当狗还得是你我可比不上,人都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还想守着她的壳子。”
那俩人你一嘴我一嘴地吵着,可是你的心越来越凉,什么叫她的壳子!这一直都是你的身体!她!
这下什么都通了,当时你意外落水,醒来被人追着砍原来是有孤魂野鬼夺了你的舍还弄出了一堆烂摊子啊!
想得更坏一点,不会是她发现自己解决不了才丢下身体跑路的吧!肯定是这样!自己生前不受人待见就算了,没想到仅有的善意来来去去弯弯绕绕还是因为“她”你累了,你犯什么天条例在这里受这种苦。
于是在良序无奈打算把你交给江舫但却在背后开冷枪时,你,没躲。
当初江舫让你选,你专门避开了胸部,而现在靠近心脏的地方开出了一朵红色艳丽的花,你真想骂“两个傻逼!”
身后人默了一瞬,转身跳上船离开,江舫看起来慌张极了,可你还在挖苦讽刺他。
“装什么呢?我不是她,咳咳,我都说了不要把我当替身了……我会很难过的……你们喜欢她,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是个傻逼,好累……”
眼前的一切开始出现重影,江舫会哭吗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哭吗,你不知道,脸上滴落的滚烫的液体是你的错觉吧……
……
在墓园里立着一块新的墓碑,旁边摆着一黄一白两束菊花……秋季到了,叶子开始落了……她的生命也在这个季节可悲地落下,再不存在,就和一个笑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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