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万岁,椒花颂声》
第一幕:风雨满城
第一场
暴雨中,上官婉儿在武后明堂礼佛,为亡母郑氏抄写《阿弥陀经》,太平公主带着一束玉簪花乔装而来欲与之商讨政局,但见她严肃认真,便在旁侍笔,却发现丝帛上一片混乱,写满了婉儿对朝局的担忧。两人交流,婉儿得知朝中韦氏集团兴起了卖官鬻爵的风气,并大肆拉拢豪强,婉儿结合韦后的急躁,判断出皇帝李显已经病危。
在雨夜里,高大开阔的明堂昏暗一片,只有香案前和书案上点着灯,狂风吹进明堂,经幡帷幔张牙舞爪,佛像在阴影中上官婉儿就着一盏油灯,抄写开阔夏天的雨来得急,
第二场
婉儿亲信来报,李显暴毙。太平将玉簪花供于佛前,两人悼念在政治斗争中失去的亲友。追忆少年时期,武后羽翼下娇纵的小公主央求武后重臣李夫人身边敏行讷言的小女官在盂兰盆会为之代笔,写下《彩书怨》,共同制作了一对双人牵手女俑,背后镌刻“千年万岁‘椒花颂声”,供奉在明堂弥勒佛相下。李贤、李显、李旦三兄弟前来拜见武后,婉儿在旁侍立,太平展示《彩书怨》,李贤戳破这首诗是代笔,李显为太平打掩护,李旦忙着哄幼年的李隆基,韦氏缓和众人冲突。
第三场
韦后深夜召见安乐公主前来,告知女儿李显暴毙的消息,安乐惊惶失措,质问母亲是不是母亲毒杀了父亲,韦后避而不答,只说已经掌握朝中大权,正是好机会,反问安乐:“你不想做皇太女了吗?”安乐的野心压过了对父亲孺慕之情,听从了母亲。韦后安排宴会,让安乐公主亲自去邀请上官婉儿来参加,安乐不解。韦后为爱女解释上官婉儿具有巨大的政治力量,争取到她的支持就能得到半个天下,一个人抵得上武则天所有的北门学士加起来。
第二幕:对弈明堂
第一场:
婉儿与太平在明堂中对弈,商议对策,太平主张立即联合李隆基发动政变,婉儿则担心李隆基不可信任,太平不以为意。安乐公主高调前来,带来无数金银财宝,邀请婉儿前去参加宴会。婉儿以为亡母守丧为由推拒,安乐公主步步紧逼,婉儿看出安乐公主色厉内荏,心中慌张,便言语试探,诱使安乐说出李显暴毙的消息,安乐公主落荒而逃。
第二场:
太平公主从藏身的弥勒佛像后走出,面容与佛像重合,婉儿感叹母女二人面貌相似,太平提出她有与母亲一样的野心,问婉儿愿不愿意做她的李夫人,婉儿拒绝。太平公主问婉儿为什么韦后和安乐都敢做武则天第二,为什么她不可以。婉儿为太平解读太平作为公主即位会比武则天作为皇后即位更难,要面临诸多问题。太平公主认为婉儿轻看自己,要背叛自己,拂袖打翻了佛前的玉簪花。使者通报韦后到来,太平再次躲到弥勒像后。
第三场:
婉儿跪在地上收拾残花,韦后带着安乐公主来到明堂。安乐公主嘲弄婉儿为了抨击自己退位到婕妤,失权后在清冷的明堂做着如此卑贱之事。韦后许以重金,并承诺她若即位将封婉儿为宰相,婉儿不为所动,反问朝中卖官鬻爵的风气她是否知情,韦后反驳武则天当政时奉行酷吏政治,婉儿称赞武则天是圣明的君主,陈述自己的政治理想,问韦后李显是不是韦后所杀,韦后矢口否认。韦后气急,威胁婉儿的生命,给她一天时间考虑是否来为她草拟李显遗诏,带着安乐公主离开。
第三幕:血溅玉簪
第一场
风雨渐消,但一夜的政治斗争让婉儿精疲力尽,送走韦后之后玉山倾倒,太平公主急忙走到前来扶住婉儿,婉儿预感到自己即将走到生命尽头,让太平公主取出棋案密格中少时所做的双人牵手女俑,婉儿回忆自己一生身若浮萍,从则天皇帝的棋子到李显牵制韦氏的棋子,一路得到又失去,是与太平的情谊支撑着走到今天。太平泪流满面,婉儿安慰她不必担心自己,如同少时一样问太平,你想要什么?太平哭着说,我想要成为母亲那样的人。婉儿答应了太平的请求,提醒太平小心李隆基,韦后说的未必不是真话,催她离宫准备政变事宜。
第二场
迷雾四起的夜里,婉儿按品大妆,带领整齐排列的女官来到韦后宫室宣读遗诏,立李重茂为皇太子,李旦辅政,韦皇后为皇太后摄政,韦后大怒欲杀婉儿。李隆基携重兵而来,破开宫室射杀韦后和安乐公主。面若平湖的婉儿将遗诏献与李隆基,李隆基叱婉儿是韦后逆党,有称量天下之才却明珠暗投,在将士们群情激昂下将婉儿斩于马下祭旗。姗姗来迟的太平公主悲痛欲绝,手中的玉簪花掉落染上了暗红的血色。
第三场
太平公主将婉儿尸首停放在明堂中央,李隆基带着父皇李旦追封婉儿二品昭容的圣旨赶来,却止步于明堂外,太平看到后讥讽李隆基背信弃义气量狭窄,不像则天皇帝的子嗣。李隆基不堪受辱,摔下追封的圣旨离开。
在盛大的葬礼中,太平跪在婉儿棺木前,喃喃道“千年万岁,椒花颂声”。
尾声:
李隆基在明堂外怒斥太平公主意图谋反,劝太平公主束手就擒。太平走进明堂,将双人牵手女俑藏进弥勒佛像内,到香案前供一束洁白的玉簪花,念着《阿弥陀经》服毒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