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大洋彼岸。
美坐在高楼顶端的座椅上,指尖转着一支银质钢笔,居高临下地望着脚下灯火璀璨的都市。
他面前的桌上,同样放着一封拆开的信。
纸页被风轻轻吹起一角,又被他随意按下去。
“有些债,不是时间能磨平的。”
他低声念了一遍,忽然低笑出声,带着一贯散漫而锐利的气息:
“债?”
“这个世界上,能算我债的人,还没出生。”
身旁,秘书站得笔直:“先生,需要启动全球追踪吗?来源、笔迹、纸张成分,我们可以——”
“不必。”美打断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既然敢寄信,就是摆明了要露面。”
“我们等。”
“等他自己走到台前来。”
他拿起那张纸,在指尖把玩了片刻,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别人或许只当是恐吓,但他很清楚。
这句话,戳中的是一整代人的旧伤疤。
是曾经的阵营、硝烟、分裂、对峙。
是那些被写进史书,却不敢被人细细翻开的篇章。
“联系英和法。”美淡淡下令,“半小时后,线上会议。”
“是。”
门关上。
美独自坐在空旷的房间里,抬头望向窗外无边的夜色。
这座城市很年轻,和他一样,充满扩张的野心与光芒。
可他比谁都清楚,光芒之下,阴影从来没有消失。
有人想把旧局,重新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