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吻,需要缓缓

“嘶——”沈之吃痛,“喜欢这样?”

话落,明沥便被沈之横抱着坐到腿上。

沈之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

吻如狂风暴雨。

齿关撬开,他引诱着她的小蛇随着他的动作纠缠。

鼻尖全是沈之侵略的气息,明沥口中的呼吸被他一点点汲取走。

她毫无意识地放出牙齿,咬上沈之的口里的软肉。

沈之吃痛,但却不舍得放开她,轻含住她的唇瓣:“别咬我,明沥。”

“嗯?”

明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咬了人,神色懵懂,眼波潋滟。

沈之嗓子瞬间发涩,紧着声音哄人:“没事了,没事了,是我的不好。”

是我非勾着你。

他动作放轻了许多,一点一点吻着明沥。吻了一会儿,明沥又不自觉地咬住他。

“呵——”沈之忍不住笑了,“明沥,到底谁是小狗?”

明沥脸色爆红,吞吞吐吐:“我…我不是故意咬你,就是……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沈之安抚地亲了亲她的脸,“我知道。”

“毕竟,你已经被我亲的没有了理智。”

“……”

沈之恬不知耻地继续说:“原来这是你的小习惯。”

接吻时,喜欢咬人。

“可能是吧。”明沥小声附和。

男人眯了眯眼,又凑上去吻,一下接着一下的啄吻。

明沥被吻得身子后仰,沈之便捆住她,食之髓味地追着她吻。

直到垂耳兔意乱情迷,他才堪堪停住。

狐狸狡猾,趁着垂耳兔懵神,贪得无厌的继续问。

“那,这个小习惯除了我,还有人知道吗?”

狐狸只停了一瞬,唇便继续往下探。

明沥不得不扬起脖子,承受着他的动作。

男人一边啄一边问:“比如,杨遮。”

太痒了,明沥只觉得太痒了。

她呼吸逐渐急促起来,颈上的筋骨突出,白皙的肌肤,满是潮红。

“不…不知道…”

“只有你,只有你知道。”

狐狸满意了,放开垂耳兔的脖子,转而贴上她的耳朵:“哦——”

男人尾音上扬:“这么说,你没亲过他?”

“没,没亲过。”

明沥算是明白沈之这条狗的意思了,她迫不及待地说:“只亲过你,只亲过你。”

狐狸眼一弯,声音极温柔地贴在她的耳畔:“沈之也是,沈之也只吻过你。”

明沥不懂,为什么男人可以这样温柔勾人,勾得她魂都快酥掉了。

吻,变幻莫测。

时而是绵绵不绝的细雨,时而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但最终都是倾盆大雨。

密密的吻,狂乱落下。

沈之托着她腰。

那只手,十分不安分。

男人修长的指尖,不停地摩挲着,指尖下,只隔了她薄薄一层的毛衣。

明沥的腰,就像沈之的耳朵,很敏感。

迫于沈之的放肆,她不得不紧紧抱住他,手臂死死环着男人的脖子。

两人严丝合缝的拥抱。

沈之抱着垂耳兔,身体阵阵酥麻。

他真是自讨苦吃。

他停下吻,气息不匀,“明沥,明沥,我需要缓缓。”

他一把提起垂耳兔的腰,将她往后放了放,距离一下拉开不少。

他身子僵直地揽着她。

明沥恋爱经验几乎为零,被亲了这么一通,她也需要缓缓。

她羞涩至极将脸埋近沈之的肩窝:“我,我也要缓缓。”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着。

房间里只有他们起起伏伏的呼吸声。

抱着她的男人许久都没动作,明沥不由得抬起头,用小脸轻轻蹭着沈之的耳朵:

“沈之,你怎么了?”

耳朵,耳朵,她在碰他的耳朵……

沈之真是快疯了,“再缓缓。”

“哦。”

明沥抱着他,身上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但眼睛却没闲着。

她就贴在沈之的耳畔旁。

男人的耳朵薄而白,现在耳尖染着绯红,红得像滴血的樱桃。

明沥忍不住冲着它吹了口气。

“呼——”

沈之浑身都抖了一下。

明沥看着他的反应,像是发现了好玩儿的东西,不亦乐乎的又吹了口气,吹完还用手指捏蹭。

果然,他浑身又发抖了。

垂耳兔狡黠地笑笑:“沈之,你害怕别人摸你耳朵?”

他极力克制着颤抖的声音:“……嗯。”

“哦——”

明沥是只坏兔。

她非但没打算放过沈之,反而得寸进尺,她又轻轻吻了吻耳朵。

男人瞬间炸毛。

身上的每一条血管都沸腾起来,血液朝着一处奔涌。

他颤栗地揽紧明沥,“不缓了。”

也不忍了。

瓢泼大雨,风雨交加。

明沥完全被这雨水淹得喘不过气,她浑身都脱了力,只能软软地靠着沈之。

她从来不知道,接吻会让人这样抓心挠肝。

她拍打着沈之的胸口,好不容易等来换气的间歇。

她趁着间隙,往后躲:“沈,沈之…我需要缓缓,我需要缓缓……”

垂耳兔再不缓缓,就要被狐狸吃掉了。

狐狸哪是那么善良的动物。

他一把将人拽回,“不可以。”

“不可以缓缓。”

明沥:“……”

凭什么?!凭什么他说缓就能缓,她说就不可以!

到底谁是谁的情人??

垂耳兔哭兮兮,狐狸得意洋洋。

清晨的阳光,缓缓铺进明沥的房间。

垂耳兔正窝在狐狸怀里,睡得安稳。一夜无事,只是静静相拥而眠。

沈之早就醒了,半撑起脑袋,看着明沥的睡颜。

她埋在自己的胸膛里,只露出了半张脸,小巧的下巴,微肿的唇。

沈之不由得皱了皱眉,大拇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心想:“昨晚吻得太狠了,都肿了。”

应该克制些的。

唇瓣传来的刺痛,让明沥逐渐苏醒。

“嘻嘻,”她唤着房里的智能家居:“现在几点了。”

回答她的不是可爱女声,而是一道磁性的男声:“七点五十了。”

明沥立刻清醒。

她昨晚,让沈之和她一起睡觉来着。

“沈,沈之,早上好。”

“早上好。”沈之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去准备早餐,你先洗漱。”

“好。”

但男人迟迟没有动作,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怎么了?”

垂耳兔躲进被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

沈之被可爱到了,无奈叹了口气:“我刚刚都给你早安吻了,那我的呢?”

“……”

这男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明沥飞快地亲了亲他的面颊:“好了,早安吻。”

沈之这才放过她,慢悠悠地起身。

“明沥,我们的第二天开启了。”

他站在床侧,笑眯眯地对她说。

“臭狐狸!”

明沥骂道。

沈之离开后,明沥望着镜中肿得亮晶晶的唇,火辣辣地疼。

“臭狗!”

明沥又加了一句。

她小心翼翼地漱完口,正要下楼时,祖心的电话突然打来。

“明沥,你上热搜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热搜?”

“说你和你的男小秘,关系不清不楚。”

明沥翻了个白眼:“大明星,你山里的消息太落后了,两天前的事还拿出来说。”

祖心也不生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进度怎么样?”

祖心十分关心她的潜规则进度。

电话那头的清了清嗓子,支支吾吾半晌,“就…就……”

“不会吧?”祖心瞬间坐直了身子:“你们,已经……?”

“嗯,如你所愿,潜规则成功。”

听筒里瞬间传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明沥!明沥!”

“别鬼哭狼嚎,你不是早就知道?”

“哎呀,哎呀,我就是慨叹一下。”祖心压低声音:“那,品尝的怎么样?”

“……祖心,你能纯洁一点吗?”

“快点如实招来。”

“就亲了亲。”

“没了?”

“没了。”

祖心沉默,“你们是成年人吗?”

“行了,”明沥懒着声音::你大早上打电话来,应该不止问我这件事。”

“说说吧,你和盛也又怎么了?”

明沥是世界上最了解祖心的人。

明媚的声音瞬间低了下来:“明沥,我可能…又和他和好了。”

电话那头,无尽的沉默。

“为什么?因为舍不得?”明沥问。

祖心小声地“嗯”了一声。

“他这一次也威胁你了,祖心。”

明沥提醒道。

女孩弱弱地说:“盛也说他会改,他以后不会威胁我了。”

明沥知道,他们从高中在一起,一直纠缠到现在,分分合合好几次。

明沥无可奈何,“祖心,你现在和他在一起,还开心吗?”

开心吗?

祖心瞬间迷茫。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明沥。

“祖心。”明沥叫了她一声:“我知道你舍不得,但你们在一起这么久,非但没有磨合得更好,反而每一年都有层出不穷的问题出现。”

“那说明,这段感情本来就是一个问题。”

“我并不生气你和盛也复和,我只在乎你开不开心,你的感受最重要。”

明沥没再说下去:“你先好好拍戏吧。”

明沥挂掉电话,头疼地摁了摁太阳穴。

她不明白,一个偏执疯狂的男人,他家里的母亲还永远高高在上瞧不起人,这样的盛也,凭什么一次次得到祖心的原谅。

算了,这不是她的感情,她没资格插手。

吃完早餐,庄周早早就候在别墅门口。

他看见沈之和明沥一起出来,真是两眼一黑又一黑。

他咬牙切齿地问候沈之:“沈秘,早上好啊。”

沈之笑得春风得意:“早上好,庄秘。”

庄周是明淅的人,这么多年就像是明沥的哥哥一样,她有些时候还是会害怕他。

明沥心虚地掀起眼皮:“庄周,早上好。”

庄周深吸一口气:“早上好,小姐。”

“我今天会再次抽空带沈之去体检,”他睨了狐狸一眼:“体检报告还是新鲜的放心。”

沈之完全没有感到被“侮辱”,好脾气地回答:“没问题。”

脸皮厚得要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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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的管家》

瞿筠是段熹父亲留给她的……遗物。

但这个“遗物”不太听话,明明她才是小姐,他是管家,但瞿筠总是以下犯上地管教她——

管她吃饭,

管她成绩,

管她生活起居,

……

段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瞿筠做的事,怎么越来越像一个父亲该做的事。

管家越来越得寸进尺。

甚至插手她的交友。

瞿筠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回来的男孩。眼神晦暗不清,阴恻恻道:

“段熹,过来。”

段熹梗着脖子,头一次行使小姐的权力:“我不!”

“呵。”男人冷笑一声。

那晚,窗外狂风暴雨。段熹被管家狠狠扔在床上,男人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庞:

“段熹,乖一点。”

她对男人拳打脚踢,瞿筠就像疯子一样死死抱着她,段熹渐渐不挣扎了,因为颈窝处传来一片湿濡。

男人哭了。

他低声乞求她:

“段熹,永远留在我身边。”

**

段斋一生树敌颇多,最后,段家在美国被仇人灭门,那一场惨案里,只有段家小女儿段熹活了下来。

瞿筠受救命恩人的委托,以管家身份住进了段家,照顾恩人的女儿段熹。

但,他的情感逐渐变质。

他不可控制地爱上了自己养大的女孩。

瞿筠慌了,立刻将人送去了国外。

好不容易克制下的情感,在看见二十二岁的段熹牵着一个野男人时,彻底决堤。

他不忍了。

段熹是他养大的,三观是他教导的,那……教导着女孩爱上他,对瞿筠来说,不是一件难事。

他开始引诱段熹,引诱小女孩爱上他。

某一晚:

段熹趴在瞿筠怀里,哭得泣不成声:“瞿筠,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们不该这样。”

瞿筠安抚着:“没有,好孩子,你做得很好。”

“我们从你十三岁那年就已经是亲人了,不是吗?”

“我们只是比以前更加亲密了。”

谁也没看见段熹嘴角一闪而过得逞的微笑,谁也没看见瞿筠眼底的暗色。

注:1、男女主年龄相差十三岁

2、女主的听力受损,虽没有完全聋,但是说话声远了,会听不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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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吻,需要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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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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