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村里的流言 温馨独处

“刘老汉,大下午才回来啊?”

这地方人多话多,刘老伯笑着随便应了一声,接着往村口走。

有人偏不想让他走,拿他取笑:“又去秀水家了?你这几天怎么天天登他们家门?”

说话的是个大嘴巴的妇人,此时挤眉弄眼的说话惹得大家哄笑起来。

别说,刘老汉老婆死了有近十年了,现在三天两头往他们家跑,私底下她们都嘀咕着呢。

“你说得这叫什么话,兴洋小子要雇牛车去县城,我不去你给我银钱买粮?”这话说得不像样了,刘老伯竖起眉头呵斥她。

“得了吧,陶兴洋家有什么事儿天天去县城?”不说买东西,光是这坐车就要好几文钱,哪户人家也没有这样阔得,花钱去县城里溜。

“就是有正事儿,别说今天,以后啊,我得天天去载阿洋小子呢!人家有大本事,在县城里做起买卖来了!”刘老伯想到今天摊位上那火热场面,说话更有底气了。

“他能做什么买卖,你别是哄我们的吧?”大嘴巴不乐意了。

“唉,还真说不准,他们家这两天阔起来了,兴强娘整天乐呵呵的,听说还做新衣裳呢!”旁边的哥儿扯扯她的衣裳,小声提醒。

大槐树下彻底热闹开了,围着刘老伯打听陶兴洋家的买卖。

“石头,你说阿洋哥的买卖怎么样啊?也不知道那些鱿鱼都卖出去了没。”阿伟听见了大槐树下大娘们和刘老伯的对话,拉住一个劲儿往前走的石头。

“也许能卖出去吧。”石头放慢一点脚步,淡淡地道。

石头的回应让阿伟很不满,“你一会儿去可别问他,要是生意不好,阿洋哥要伤心了。”

石头彻底烦了:“那你还叫我去干什么!催的我吃饭都不安稳,巴巴地就为了送鱿鱼?”

“送鱿鱼怎么了?阿洋哥没给你钱吗!而且,还不是你非得换衣裳才耽误吃饭……”

阿伟反驳他,看他哑口无言的样子更生气了。

他是觉得石头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总是斤斤计较,干什么都要有好处,他们俩从小跟在阿洋哥后面长大,亲密得像是亲兄弟,这种陌生感让他有些烦躁。

“阿洋哥一直对咱们挺好的,你一会儿说话注意一点儿。”阿伟又忍不住叮嘱他。

“唉呀,我不说话总行了吧?”石头语气不耐烦。

阿伟也不说话了,两个人板着脸来到陶兴洋家。

“阿洋哥,我和石头来给你送鱿鱼了!”

陶兴洋正在院里洗脸,一听这动静笑着起身:“我一会儿去取就行了,怎么能让你跑来跑去的,还把石头也拐来了。”

石头冲他点点头,阿伟则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我不是怕你来不及嘛!对了阿洋哥,我今天用你教我那个法子,钓上来一条大鱼,鲜红鲜红的,可漂亮了,我和石头以前都没钓上过这么大的鱼呢!所以明天咱们可以一起做刘老伯的牛车去县城。”

“奥,我明白了,你这是专门找机会来炫耀的。”陶兴洋瞅见他说着说着眉头快飞起来了,脚丫子晃来晃去,一看心里就美得不行。

“嘿嘿,石头说我这条鱼能卖不少钱呢,正好明天不能打渔,我要跟着去看看。”阿伟说着特意看了石头一眼,很信任他的样子。

可惜石头没空搭理他,他借着两人说话的功夫,找到了灶房里装鱿鱼的桶,里面居然是空的。

生意真的这么好?石头望了陶兴洋一眼,心里有点不舒服。

“石头一直跟伍掌柜打交道,他说一定准,对了,这次你拿来多少斤鱿鱼,我让小鱼给你拿钱。”

“不用这么着急给……”

阿伟话说了一半,石头便打断了他,笑着说:“我们一共挑出来三十八个,差不多有三十来斤,阿洋哥给六十文就行。”

“行。小鱼?数六十枚铜钱来!”陶兴洋冲楼上喊了一嗓子,得到小夫郎一声脆生生的“唉!”

阿伟有些不高兴,不过石头都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过他现在的注意力转移了,凑近陶兴洋小声问:“阿洋哥,你的钱都放哥夫那里啊?”

陶兴洋从他的眼里看出了一丝丝同情,不过心里竟然有点美滋滋的,还有种莫名的自豪感。

“我负责赚钱,你哥夫负责花钱,这是多么美好的事。唉,可惜你没媳妇儿,体会不到。”

“是,是,我不太懂。”阿伟是有点糊涂了,钱不在手上还挺高兴?这是多么奇怪的事,不过联想到每当他赚了钱,娘高兴的时候,他的头都会不自觉地抬起来、背也挺直了,心中充满了自豪。

交给媳妇儿,可能也会这样觉得?

李余数了六十枚铜钱,串成了一串拿给陶兴洋,陶兴洋接过来递给石头:“数数。”

接着他扯下挂在脖子上的布巾子给小鱼擦了擦手,给自己也擦了擦。

据他这一天的体会,这些铜钱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放在什么诡异的地方,都不干净啊!

“不用不用,阿洋哥不会少给的。”石头拿到钱在手上掂了掂,客气道。

“那是当然,阿洋哥,我和石头先走了。”阿伟看着眼前他们的动作,莫名觉得自己和石头有点碍事。

“慢走啊,明天早上见!”

陶兴洋站起来送他们,转身就张开双臂奔向小夫郎:“小鱼~快来让我抱抱!”

嘿嘿,娘出门找人聊天了,这院里只有他们夫夫俩,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不干点羞羞的事,岂不是太辜负了?

陶兴洋搂紧身前温热纤柔的腰身,叼着小夫郎柔软湿润的唇、瓣,愉悦地想到。

院子里的突然开始的亲热让小夫郎异常紧张,一双大眼睛里盛满慌张,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放。

陶兴洋手上越发用力,让小鱼的身体努力贴近自己,大掌抚摸搓揉着对方的腰背帮忙放松,唇上也只是轻轻地吮、吸、轻舔,一边观察小夫郎的脸色。

幸好小鱼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厌恶 ,反而在他的安抚下慢慢地放松了身体。微凉的月光下,他纤长的睫毛在微红的面颊上映出小片阴影。

陶兴洋在亲吻的时候,从来不舍得闭上眼睛,他乐于观察小夫郎身体的所有可爱反应,无论是轻颤的眼睫、酡红的面颊,还是忙于应对混乱的张嘴喘息,都让他的心更加躁动。

而今晚好像随时能被推开的院门让这份快、感更加强烈。

李余后知后觉今晚和以往的不太一样,男人滚烫的舌头在自己嘴里一寸寸舔、过,试图努力侵入到最深的地方,让他实在有些受不住。他努力用舌尖去抵挡,却被纠缠住,陷入了更加窘迫的境地。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仿佛在李余怀里炸了颗雷,他猛地闭嘴,慌张地要从男人身上翻下来。

“嘶——!”陶兴洋也吓地心脏砰砰跳,一时反应不及,舌头撤出阵地时被小夫郎的尖尖的小牙嗖得划过去,疼得他抬手捂住了嘴。

“你没事儿吧?”李余听到动静,担忧地要扒开他的手,想看看伤口。

“咚咚咚,快开门呀,是娘回来了!”隔了一阵子没动静,王秀水也是疑惑,难道小两口这么早就睡了?

陶兴洋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起身打开了门。

“娘,你回来了。”不行,这一说话,舌头真的好疼,陶兴洋暗想,一会儿他非得细细地检查一遍小夫郎的嘴里,看看到底是哪颗牙这么厉害。

“你们都没睡觉啊,怎么半天不开门?”王秀水这一问,两个人立马紧张起来。

陶兴洋环顾四周,猛地抓起水盆里泡着的毛巾:“这不是我在洗漱呢,小鱼说被人看见了不好,这才关上门的。”

他说完才发觉自己在做贼心虚,娘问的是开门的时间,他开口却解释的是紧关院门的缘由,唉!

显然小夫郎也察觉到了不对,陶兴洋冲他投去了无辜的一眼。

幸而王秀水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有多想他的话,只是劝他们:“不是说明天要早起处理鱿鱼嘛,你们快上去睡吧!”

两人都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李余先回应:“好的,娘。”

陶兴洋也道:“好,凉也,嗯,早点休气。”

糟糕,娘要发现了,他舌头估计肿了,这说话声音都变了。

果然下一秒王秀水奇怪的目光便扫向他的嘴:“你的嘴怎么了,说话怎么变成这种声音?”

“奥,阿洋哥,刚、刚刚吃饭的时候太急,咬、咬到舌头了。”李余结结巴巴解释道。

陶兴洋连连点头,表示就是这样,是他实在是太馋了,吃饭太放肆,所以才有这后果。

“哎呀,饿了也得慢慢吃,又没人跟你抢!”王秀水果然信了,摆摊做买卖累了一天,肚子哪能不饿?

她心疼地说:“你别光想着挣钱,中午要记得吃饭啊!不舍得花钱,明天早上娘起来给你烙糖饼,你带着吃啊!”

陶兴洋猛点头,拉着小夫郎跑了。

上了楼梯,关上房门,陶兴洋才放松下来,今儿晚上可真是刺、激。

他看着呆呆坐在床沿上不动的小夫郎,没忍住伸手戳一戳小脸蛋儿,不会是吓傻了吧?

“别碰我!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干这种事了!”李余反应过来,又羞又怒又怕,一把打翻他的手,滚到床里不理他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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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村里的流言 干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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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渔家小夫郎
连载中土豆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