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一条僻静巷弄深处,门头低调雅致,没有浮夸招牌,只一块小小的木质牌匾——「苑」。
是楚馨苑的咖啡馆。
圈内人都知道,这里是楚馨苑的私人地盘,不对外大肆营业,只接待熟人、朋友、以及……黎墨。
楚馨苑是黎墨多年的挚友,也是少数知道黎墨心底秘密的人。
推开门,风铃轻响。
店内光线偏暖,音乐轻柔,客人不多,安静得恰到好处。
吧台后,一个穿着浅灰西装、气质慵懒又锐利的女人抬眼,看见黎墨,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来了。”楚馨苑声音轻挑,目光淡淡扫过苏烟儿,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等你们很久了。”
黎墨牵着苏烟儿走到靠窗角落的位置,坐下,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喝点什么?”她看向苏烟儿,语气难得温和。
苏烟儿小声道:“都可以,随便。”
黎墨抬眼,对楚馨苑道:“两杯拿铁,她那杯……热一点,少糖。”
楚馨苑挑眉一笑,意味深长:“知道了,黎总这么细心啊~。”
她转身去做咖啡,动作熟练,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抹,谁也没有看见,一小片极淡、无色无味的粉剂,悄无声息溶入其中,瞬间消散,不留痕迹。
很快,两杯咖啡端上桌。
白瓷杯,热气氤氲,香气浓郁。
黎墨将其中一杯轻轻推到苏烟儿面前,声音低柔:“喝吧,暖暖手。”
苏烟儿没有多想,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喝着。咖啡微苦,带着奶香,口感顺滑,她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黎墨坐在对面,一身暗红西装,手肘撑在桌上,指尖交叉,安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却深不见底,像在看一只一步步走进陷阱的小羊。
楚馨苑靠在吧台边,悠闲擦着杯子,目光淡淡扫过四周,不动声色地替她们挡去所有视线。
时间一点点过去。
苏烟儿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头开始发沉,眼皮越来越重,四肢发软,意识像被一层温水慢慢包裹,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眼前的光线也开始晃荡。
她茫然地抬眼,看向黎墨,声音轻得发飘:“黎墨……我、我有点晕……”
黎墨缓缓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弯腰,伸手稳稳扶住她发软的身体,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困了?”她低头,在苏烟儿耳边轻声道,气息微凉,“那就睡一会儿。”
苏烟儿想挣扎,想说话,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视线一黑,彻底失去意识,软软倒进黎墨怀里。
黎墨伸手,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苏烟儿身形轻盈,窝在她怀里,小脸苍白安静,长长的睫毛垂落,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
黎墨垂眸,看着怀中人,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占有,暗红西装衬得她脸色冷白,眼神阴鸷,像一条终于咬住猎物、不再掩饰本性的毒蛇。
楚馨苑放下杯子,走上前,淡淡瞥了一眼,声音压低:“休息室我已经收拾好了,没人会来。”
“辛苦。”黎墨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啊……”楚馨苑轻轻摇头,却没有多劝,只是侧身让开道路,“别玩太过火。”
黎墨没有回答,只是抱着怀中人,一步步走向咖啡馆深处那间隐蔽的休息室。
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合上。
反锁。
隔绝了所有外界光线与声音。
房间里只留一盏极暗的落地灯,暖黄光线,映得一室安静暧昧。
黎墨将苏烟儿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静静看着她昏睡的容颜,指尖极轻、极慢地划过她的眉骨、鼻梁、唇角,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眼神却阴冷而贪婪。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多年。
从七岁那年第一次遇见,到今天,她布了一场又一场局,忍了一次又一次,终于把她完完整整、安安静静地抱进了只属于自己的空间里。
没有旁人,没有打扰,没有张凯文,没有流言蜚语,没有那些虎视眈眈的追求者。
只有她,和苏烟儿。
黎墨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毫无防备的人,暗红西装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个再也逃不出去的囚笼。
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又极满足的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一次,她不会再放手。
永远不会
黎墨看着身下熟睡着的苏烟儿,休息室只开了角落一盏暖光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柔柔笼在昏睡的苏烟儿身上,将她平日里清瘦倔强的轮廓晕得柔软至极。她睡得毫无防备,长睫如蝶翼般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鼻尖小巧精致,唇瓣是天然的淡粉,微微嘟着,连呼吸都轻浅得像一片羽毛,全然没了清醒时的疏离与戒备,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黎墨就立在她身侧,脱下了那身暗红西装换上了一身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衬得她肩颈线条利落冷艳,身形高挑挺拔,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势气场,可那双素来深冷如寒潭的眼眸,此刻望向苏烟儿时,却裹着一层能溺死人的温柔与偏执,是她这辈子从未对第二个人展露过的模样。她缓缓半跪下身,避免动作过大惊扰到怀中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先轻轻拂过苏烟儿额前被汗湿的碎发,指腹微凉,擦过苏烟儿细腻温热的肌肤时,动作轻得近乎虔诚,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这是她藏了太久、念了太久的人,此刻就安安静静躺在她的视线里,任她触碰,任她靠近。
她的指尖顺着苏烟儿的眉骨慢慢下滑,描摹过她挺翘的鼻梁,掠过她柔软的脸颊,最后轻轻停在她的唇瓣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软嫩,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像暗夜里疯狂蔓延的藤蔓,死死缠绕着她的心脏,又烫又痒,又带着不敢触碰的珍视。她俯身,微微凑近,微凉的薄唇先轻轻落在苏烟儿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得几乎没有重量的吻,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碎了;紧接着,唇瓣缓缓下移,吻过她紧闭的眼尾,吻过她小巧的鼻尖,每一个吻都轻浅、温柔,带着独属于黎墨的隐忍与缱绻,最后,她顿在苏烟儿的唇上,只是浅浅贴了一瞬,便迅速移开,不敢深吻,怕惊扰了这难得的、苏烟儿完全属于她的时刻。
她就这么保持着俯身的姿势,静静看着苏烟儿的睡颜,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她的唇、她纤细的脖颈,将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牢牢刻进眼底、刻进骨血里,心底的偏执与欢喜翻涌不息,她甚至想就这样守着她,一辈子都不让她离开这间屋子,不让她再去见张凯文那样的人,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黎墨的指尖从苏烟儿身上一一划过,最后落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轻薄的布料抚摸着她最想品尝的美味,气氛逐渐旖旎…
黎墨从洗手间出来擦干手后,轻轻搭在苏烟儿的发顶,一下一下,极轻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她平日里冷绝狠厉的模样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