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落地窗的纱帘,洒在光洁的大理石餐桌上,折射出温柔而细碎的光斑。桌上摆着苏烟儿天不亮就起身亲手制作的早餐——现烤的桂花糕带着清甜软糯的香气,白瓷碗里盛着温凉的银耳百合羹,旁边还放着黎墨最爱的黑咖啡,杯壁温度刚好,不烫不凉,一切都被苏烟儿打理得妥帖至极。
黎墨坐在主位上,一身简约的黑色真丝家居服衬得她肌肤冷白,眉眼间还带着晨起未完全褪去的慵懒,却已经隐隐透出执掌黎氏大权后的冷冽。她没有动餐具,只是微微偏头,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身侧的苏烟儿身上,漆黑的瞳孔里没有半分对外人的疏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与沉溺,像深海里唯一的光,只照亮眼前这一个人。
苏烟儿正低头替她将羹汤舀到小瓷勺里,动作轻柔细致,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投下一小片浅影。她生得极美,是那种倾国倾城、干净到不染尘埃的美,肌肤莹润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鼻梁小巧挺翘,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微微抿起时带着几分温顺娇憨,哪怕只是素面朝天,也足以让世间所有男子为之倾倒。可她的眼里,从来只装得下黎墨一个人。
感受到黎墨的目光,苏烟儿抬眸,浅褐色的眼眸里盛满星光,轻轻笑了笑,声音软得像棉花:“阿墨,快吃吧,等会儿还要去公司。”
黎墨伸手,指尖极轻地拂过苏烟儿鬓边垂落的一缕碎发,指腹轻轻蹭过她柔软的耳廓,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她微微俯身,在苏烟儿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唇瓣的温度微凉,却让苏烟儿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像晚霞落在雪地上,温柔又动人。
“知道了,我的烟儿。”黎墨的声音低沉清冽,唯独对苏烟儿时,会裹上一层不易察觉的缱绻,“在家等我,处理完事情,我早点回来陪你。”
“嗯。”苏烟儿乖乖点头,伸手轻轻握住黎墨的手,指尖紧紧扣着她的掌心,像是在抓住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阿墨不要太累,不许生气,不许熬夜。”
“都听你的。”黎墨反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在外人眼中,黎墨是黎氏集团冷酷狠厉、杀伐果断的女董事长,是推翻黎华、一手掌控整个商业帝国的魔鬼,是眼神冷得能冻死人的掌权者。可只有在苏烟儿面前,她所有的坚硬外壳会尽数剥落,露出最柔软、最脆弱、最依赖的一面。苏烟儿是她的救赎,是她的软肋,是她在黑暗泥泞里唯一能抓住的光,是她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人。
用完早餐,黎墨换上一身剪裁极致合身的黑色高定衬衫,下身搭配同色系阔腿裤,长发如墨瀑般垂落腰际,每一根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她低头在玄关处换鞋,苏烟儿站在她身后,轻轻替她理了理衬衫的后领,鼻尖微微蹭过她的脖颈,带着淡淡的白玫瑰香气。
“路上小心。”苏烟儿轻声说。
黎墨转身,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手臂紧紧圈着她纤细的腰肢,将脸埋在她的发顶,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她的味道刻进骨血里。这一刻,她不是什么黎氏董事长,只是一个贪恋爱人温暖的普通人。
“等我。”
短短两个字,藏着无尽的眷恋。
直到司机在门外轻按了一声喇叭,黎墨才不舍地松开苏烟儿,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别墅,坐上那辆黑色的宾利慕尚。车子平稳驶离别墅,朝着市中心那座高耸入云的黎氏集团大厦而去。
四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黎氏大厦正门。
黎墨推门下车,周身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生人勿近的冰冷与压迫感。她身姿高挑挺拔,步履从容,每一步都带着掌权者独有的气场,沿途的员工纷纷低头行礼,不敢有半分直视。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入专属电梯,直达顶层——董事长办公层。
顶层安静得落针可闻,全玻璃幕墙将整个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却也隔绝了所有人间烟火,只剩下冰冷的权力气息。黎墨推开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