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里,容庭深很细心地帮沈未晚检查了一遍,然后轻轻地帮沈未晚吹着伤口。
沈未晚的手微微缩了一下。
“还好,伤口不大,我先帮你消毒再包扎。”
容庭深似乎松了一口气,他熟练地拿起旁边佣人早已经准备好的急救箱。
找到消毒水和棉签。
“会有点点疼,你忍一下。”
容庭深的声音比平时要温柔。
春桃看在眼里,替沈未晚高兴。
沈未晚轻轻“嗯”了一声。
便闭上了眼。
其实她比谁都怕疼。
不一会,伤口用纱布包扎好了。
“你最近还是别做针绣活了。”
“没事的,我不是手指受伤。”
沈未晚微微一笑,起身谢过容庭深,便想走。
她跟容庭深,不熟。
虽然快要嫁给他了,她心里很忐忑。
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很不自在。
还有刚刚他那温柔和担忧的眼神,她知道他是个好人。
“未晚!我送你回去。”
容庭深有点担心,毕竟,今天发生这些事,沈未晚受到了不少惊吓。
“不用了,春桃跟我一起的。”
沈未晚拒绝。
春桃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后跟在沈未晚身后,一起离开了容家大宅。
“小姐,容家二少人挺好的。”
春桃忍不住说道。
“春桃,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呀?”
沈未晚,边走边思绪着。
“你问我?我哪知道啊?”
也是,春桃也只有十七岁而已。
“不过,我刚才看到你脸红了。”
春桃突然想起来。
“我刚刚没有啊?”
沈未晚停住了脚步,转身诧异地问道。
“我不是说刚刚,是刚刚的刚刚,就是你扑倒大少爷的时候,不对,是大少爷反身扑倒你的时候……”
春桃回忆地解释道。
沈未晚想起刚刚的一幕,自己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速度。
“你别胡说八道!”
她说完就转身跑了。
“喂!小姐,你等等我!”
春桃追在后面跑。
终于快到家门口了,沈未晚发觉后面一直有人跟着她们。
于是加快了脚步,利用春桃的掩护,她很快将跟在她们身后的人揪了出来。
是李强李副官!
“你,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们?”
沈未晚将春桃打发回屋,看着李强尴尬的模样,她猜出了几分。
因为她看到过容峻川身边,一直跟着一位副官,这位副官就是自己眼前这人。
“沈小姐,不好意思,我是容参谋的副手,叫李强。”
李强有点尴尬。
因为自己暴露得太快,有**份。
“是容参谋叫我护送沈小姐安全到家的。”
李强解释道。
“还有,这个,容参谋叫我交给小姐,以后谁要是找你麻烦,你就拿出来,也许会用得上。”
“会救你的命”这句话,李强不敢说出来,怕吓到沈未晚。
李强将一个首饰的小布袋递给沈未晚。
转身飞快地走了。
沈未晚打开一看,是一个玉坠,玉坠的形状是月亮,后面还刻有一个字“川”
“小姐!”
春桃不放心地走了出来。
沈未晚快速将玉坠放进了小布袋,“来了。”
便走进了屋。
容峻川站在窗前,点了一根烟,还没放嘴里,李强就走了进来。
他对容峻川敬了一个礼,
“报告,沈小姐已经安全到家了。”
容峻川的紧张了一天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下来。
他轻轻地吸了一口烟,转身坐到办公桌的椅子上,在烟缸里将烟头熄灭。
“事情有查清楚了吗?”
他知道最近都不大太平,一来是容伯衡做的这些事,二来是这省府中有人对自己升参谋长不服。
“还在查。”
李强如实禀报。
“对了,参谋,那个玉坠是你的护身符,从生下来就是你母亲送你的,你怎么……”
这些事,李强还是知道的。
也正由于是容峻川母亲的庇护,他才能很多时候逢凶化吉,平安度过。
如今,他母亲虽然不在这世上了,可是她曾经的人脉和娘家的势力还在。
容峻川看着李强,然后一字一字地说道。
“我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她,听明白了吗?”
“明白!”
李强又惊了一个礼,便退下了。
容峻川闭上了眼睛。
他原以为所有对他的威胁都不是威胁的。
因为他已经没有了软肋。
但今天沈未晚冒了出来,她已经不知不觉成了自己的软肋。
如果是这样,他只能以后离她远点。
他眉间的痛苦表情逐渐加深,他双手按压着太阳穴。
他不允许有任何人威胁他,也不允许沈未晚受到任何伤害。
他将手放了下来,拳头紧握,重重地压在桌面上。
夜里,容峻川久久未能睡去。
他翻来覆去,沈未晚扑倒自己的画面一直呈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他裹着被子,心跳在加速。
他看到了自己压在沈未晚身上,那一副羞答答和脸红的样子。
他的嘴角逐渐上扬。
睡前,沈未晚拿着那块玉坠。
脑海里全是容峻川压在自己身上,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和他的心跳声。
她看到了他脸上的变化。
那种理智需要逃离却又舍不得的微小变化。
她轻轻地抚摸着玉坠。
她突然想起什么。
她小跑到窗前,看着天空的一轮明月,再看看手中的玉坠。
“样子好像!”
她还想起容家的月亮门,也许那扇月亮门是专门为容峻川母亲定制的。
这块玉坠是他母亲送他的,一定意义非凡。
可这如今他却将它送给了自己。
沈未晚皱起来眉头。
自己快要成为他的弟媳了。
她轻轻叹了一声。
钻进了被窝。
随着进入梦乡。
沈未晚看见了正在等自己的容峻川,她看见他笑了,他向她伸出了手。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就这样**地激吻了起来。
“小姐!小姐!”春桃拿着毛巾在沈未晚嘴里擦拭着。
沈未晚猛地醒了过来。
“你在干嘛?”
“小姐,已经快中午了,你还不起来,还在流着口水呢!我帮你擦干净……”
春桃还没说完,沈未晚掀开被子跳了起来。
“什么?已经中午了?”
她想起今天约好了二房太太的的,于是大喊“惨了惨了!”
她边下楼边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