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分班

“你是我心中从未公开的故事,读者只有我一人,连主角都未曾知晓篇章的存在。”

“选科表?”

班上的同学们都在讨论自己想学的学科。“可可,你想学什么?”林晓筠拿着选科表站在李悠可旁边。

李悠可低头看着选科表,在生物和地理间有些犹豫,虽然前两次的考试中,她的地理分数相对较高,但她更倾向于生物,是选自己喜欢的,还是适合自己的?这个问题萦绕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林晓筠:“嗯……物理我肯定选,物化捆绑,加个化学,最后…来个生物好了,OK了,可儿,要是你也选生物,说不定我们还能分到一个班呢。”

李悠可:“那就生物好了。”李悠可的同桌陈粒也加入了她们的聊天,“现在社会大趋势需要理科生,但我还是选择文科。”班级里面因为选科的事都展开了小型的讨论会。

白芸安:“我还是那句话,我选文一定比选理学的好,但我还是选择大理。”唐泽烨表示赞同,在和白芸安相处的这两个月里,白芸安期中数学单科第一,化学单科第一,物理单科第一。唐泽烨之前还打趣说他这么厉害怎么月考不拿个第一,白芸安无奈回答:“没办法,那个女生太厉害了,直接拉我八分,所以这回我一定要考过她。”

“行,这是碰上对手了。”唐泽烨最终选择了物化地。短短两个月的相处,大家甚至还叫不上一部分同学的名字,可是时间就是这么无情,也许一转眼,三年就溜过去了。

来到新班级后,大家都按照大屏幕上的座位表收拾自己的东西,李悠可和林晓筠又分在了一个班,从原来的三班到现在的一班,李悠可收拾后好后坐下来休息,听见旁边人的聊天,一扭头,正是白芸安,俩人中间只隔着一个过道的距离。白芸安正和前排的人说话:“同学同学,你这回考试物理多少分,我就考了79。”前排同学:“……我才61啊,我英语稍好点,英语能稳定在110以上…”白芸安:“我英语就不好,我英语这回就89。”

白芸安:“那你之前是几班的?”

“三班的,你呢?”

“我三班的,你中考考了多少进来的啊?”

“623,你呢”

“我比你稍高点,635。”

“难怪你学习这么好。”

“哪里哪里,你比我还厉害呢。”

分班后大家都在和之前的朋友诉说着趣事,李悠可和林晓筠一起坐在操场旁的石头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听着学校广播站的音乐,时不时还可以聊天。

视线望向不远处的篮球场,少年们奔跑的身影变得有些恍惚。风裹挟着他们的呼喊、球体撞击地面的声响,传到你耳边时,竟也滤掉了焦躁,只剩下一种属于青春的、饱满的生命律动。

而在宿舍楼前,晾晒的衣物和床单在微风里鼓成柔软的帆,阳光的味道被牢牢锁在纤维中。你几乎能想象,夜晚将脸埋进这样的被子里,会闻到怎样一种白昼的、安心的芬芳。

班主任白老师利用晚自习时间为大家开了长达一个半小时的班会,

但在一个星期后的一天,午休结束后的李悠可背着书包来到教室,本该空无一人的教室坐着三位家长和白老师,白老师正同其中一位家长交流。李悠可从后门进去,三位家长一个挨一个坐着,最里面的一个家长正在打游戏,身上有种被生活细细打磨过的成熟,他没有扎眼的棱角,却保留着清晰的轮廓。笑起来时,眼尾漾开几道浅淡的纹路,非但不显沧桑,反添了几分这个年纪男人难得的干净。

李悠可事后问后桌同学,玩手机的家长是谁的家长,后桌回答“应该是白芸安爸爸。”李悠可:“他爸爸有点小帅啊。”后桌同学点点头,表示赞同。

“他为什么会被叫家长啊?”

“晚自习说话次数太多,三方会谈了,老师,学生,家长。”

李悠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人长的好看,没看出来还是个搞笑男啊。

这是李悠可对白芸安印象。高一上学期的白芸安还算踏实,能坐下来好好学会习,但是到了下学期,白芸安成绩越来越差,连李悠可都能考过。

日子像被设定好的复读机。每天听着同样的上课铃,在同样的课桌上打盹,看着同样的粉笔灰在阳光里缓缓飘落。我们总以为,这样的日子没有尽头。

直到有一天,你无意间回头——

时间的痕迹,藏在那些不经意的角落里。

课程表的格子被一天天划去,像秋叶层层飘落,悄无声息。

同桌换了三个,从教室左边搬到右边,最初那个借你半块橡皮的人,名字竟要想一会儿才能记起。

上学期还在抱怨的食堂窗口,这学期悄然易主,那道再普通不过的番茄炒蛋,竟成了永远尝不到的味道

曾经在走廊上追逐打闹、被罚站的角落,如今站着一群陌生的学弟学妹,上演着几乎相同的剧本。

最惊人的变化,往往发生在蓦然回首的刹那。

你翻出高一入学时那张呆滞的合影,才惊觉照片里那些穿着肥大军训服、眼神怯生生的少年,如今已在走廊上勾肩搭背,谈论着遥不可及的未来。他们的背影,不知何时已变得宽阔而挺拔。

这时你才恍然大悟:青春这本书,我们总是一口气读到最后,才发现中间最厚的那些页码,竟在指尖被一翻而过。

高二的第三个星期,同组的女生光鑫苑想和自己的小姐妹离得近一点,误打误撞下来,李悠可的同桌成了白芸安,李悠可有些担心,她担心自己是个不爱说话的人,白芸安又是个爱说话的人,自己无法为对方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该怎么办。

在俩人成为同桌的第一天,李悠可就将自己的担忧告诉了白芸安,白芸安却笑着说:“没事没事,自己哄自己玩就好了嘛!”李悠可:“自己哄自己?这已经进化到什么地步了。”

在经过第一天的相处下来,白芸安晚上回到宿舍楼,躺在自己的好友代正昕的床上抱着代正昕诉苦:“代正昕,我同桌是个木头。一天一句话都不和我说。”

“你不能找人家说?”

“我……”

“?”

“我不好意思开口…”

“你…没记错的话,听你宿舍舍友的描述,你在班里天天说话吧。”

“那不一样,我感觉这个姑娘心思好像比较敏感。”

“你咋感觉出来的?”

“从她和别人的对话中啊。”

“那你就别说了。”

“哼啊,不行,不行,晚自习太无聊了。”

“你不能学习?”

“懒得学”

“……”

第二天晚自习ing

白芸安从包里翻出一块奥利奥饼干……

“来徐宇航。”徐宇航在白芸安前排的右数第三个位置,右边同桌是石桥因,左边是光鑫苑,光鑫苑左边就是李悠可的组长刘韫

一块奥利奥饼干上层给了徐宇航

“来,石桥因,我把芯吃了”

石桥因:“扔过来”白芸安伸手一扔,饼干飞到了桌子下面。

石桥因捡起来吹吹:“你咋扔真准耶!刚好掉土里边”

李悠可低头一看,捂嘴开始笑,“哈哈哈哈哈”扭头对白芸安说:“那边,那边真的有一瓶土。”

白芸安:“我知道,把我瓶子剪了。”李悠可一想,昨天晚自习白芸安确实把一瓶大瓶水放在了两张桌子中间,今天就没了,原来那瓶土的瓶子就是白芸安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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