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有病吧。
莫言:“小姨,你说话怎么像是在挑拨离间,本来我和怀善关系就不太好,你在中间一挑拨,我和他怕是要不死不休啊。”
莫云盼没想到莫言说话这么直接,一时间没想到怎么回答,笑容僵在嘴角。
“小姨,你脸上的粉抖得要掉下来了。”莫云说,“我急得妈妈皮肤就保养的很好,从来不涂脂抹粉,不像你比她年轻眼角皱纹多的能夹住苍蝇,要不我帮你问问她用的什么秘方。”
莫云盼气的捏紧拳头,修剪成圆弧形的指甲掐的掌心生疼:“哈,你这孩子从小就会说话。不过我劝你还是多看着老公,你瞧他那一脸血,这还能去参加董事会吗。”
这话仿佛还有另一层意思,反正莫言看此话一处,莫怀善和斐时安视线快速交汇又移走。
“多谢小姨提醒,老公我们还是赶紧去医院吧,我和董事会的叔叔们打个招呼,今天就不去了。”
“不行!”斐时安道,声音急切的有些尖锐。
“嗯?”莫言疑惑。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这就是小伤,擦一擦就好。都说好的事不能临时变卦,万一董事会的叔叔们以为我说话不算数怎么办。”斐时安深情的看着莫言,“毕竟我可是当着他们的面说会好好照顾你的。”
莫言觉得好笑,脸上却露出幸福害羞的表情。“老公,你对我真好。”
“嗤。”莫云盼嗤笑,见莫言看过来目光不闪不避,“看我干什么,好好看着你老公吧。”
“怀善这里没有你的位置,过来妈妈带你去看医生。”莫云盼一边走一边说。
莫怀善隐忍又难过的瞄了一眼斐时安,越过他们追上莫云盼。
莫言故作不知,“小姨和怀善这是怎么了?大家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明说,非要藏着掖着。”
斐时安:“别管他们,宝贝,老公有点头晕,能不能扶我上车啊?”
莫言:“当然可以。”
“但是老公今天司机有事不在,我刚吃的肉酱米线于妈放了黄酒,没人开车这可怎么办?”
斐时安,刚司机不是还在这儿吗?
转身一看那么大个司机怎么不见了!?
“司,司机呢?”
莫言歪了歪头,“司机不在啊。”
斐时安衣领,袖子,手上都沾了血:“那我来开。”
莫言笑:“老公真好,我就知道和你结婚没错。”
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到达公司楼下,斐时安停稳车,额头上的伤口一直没妥善处理,不断往外渗血,嘴唇脸色都刷白。
“老公,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吧,你血流的半边脸都打湿了。”莫言说。
斐时安摇头,随手那张纸巾擦了擦,眼前一阵黑一阵黄,“不,不用。董事会叔叔们还在等着我,不能食言。”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莫爸莫妈不在,有好不容易说服莫言开董事会,绝对不能失败。
莫言:“那好吧,老公真的好爱我哦。”
斐时安费力的扯出一个笑:“对,老公最爱的就是宝贝。”
眼神深情,目光诚恳。莫言看着竟有些晃神。
可是瞬间又恢复,恨意如浪水一潮高过一潮,斐时安真是世界上最会骗人的骗子。
会议室早已经坐满人,董事会的大佬们面色不善的看着门口,坐在最前方的是诸叔叔,和他爸爸一起创建莫氏集团,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诸叔叔。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斐时安顶着满脸血说。
“哟,这是怎么了?”诸总惊讶道。
其余人也吃惊的看着莫言和斐时安。
这受伤这么严重怎么还来参加董事会。
“叔叔们,时安出门没注意撞在门框上,要说这也是飞来横祸,偏偏在出门的时候受伤,害得叔叔们久等。”莫言说。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对视,他们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天时地利人和,今天是考验斐时安能不能加入董事会的日子,偏生他出门就受伤,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斐时安不明就里,怎么大家对他的态度好像变了。
莫言垂首,心里暗骂傻子。又自嘲的笑,当年就是这么个傻子把他玩的团团转,还让他们家破人亡。
诸总:“我这大侄子就是实诚,受这么重的伤还想着我们这帮老骨头,真是好孩子。我看今天就直接……”
“诸叔叔,您当心。”莫言打断诸总的话。
也不知是没看到路还是真的运气不好,斐时安路过诸总时脚下一绊,要不是莫言及时扶住他,就摔倒诸总身上,不过饶是这样,他额头上还没凝固的血溅了两滴在诸总裤子上。
瞬间灰色的西装裤多出两个圆点。
“啧。”诸总轻啧,眉头紧皱,他有很严重的洁癖。
莫言心里道歉,诸叔叔对不起了。虽然您很疼我,什么都由着我的性子,但是今天真的不能让您在这儿发挥作用。
旁边的卢总见状赶紧道:“小刘,快带诸总去换身衣服。”
站在侧后方的小刘赶紧上前,“诸总,休息室有备用衣服,我带您去。”
诸总扫了一眼莫言,又看了眼晕乎乎的斐时安,实在受不了裤子上的两个血团,咬着牙手一摆离开。
“各位叔叔我们继续吧。”等到门关上,莫言说道。
斐时安:“对,叔叔们,虽然今天有些小插曲,但是不影响对我的考验,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若是平时的脸绝对阳光帅气,但现在他脸上全是血,额头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看得着实让人渗得慌。
坐在右手边第一位的米总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平日里最受不了这些血啊伤的,刚第一眼看到斐时安,就已经捂着胸口闭上眼,刚做好心理准备就看到斐时安血淋淋的笑容,瞬间捂着胸口直喘气。
“哎哟,不行了,我心脏受不了,今天的董事会我参加不了。”米总撑着桌子离开,
周总和米总走得近,见状说:“今天这个董事会确实仓促,要不还是等老莫总回来再说。”
“嗯,大侄儿带着你侄媳妇去医院看看,别破相。”
“那今天先这样,我还有个会,等下次开董事会通知我一声。”
所有人都走了,斐时安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置信。
“我,我受着伤还来,他们一点都看不到吗?”
莫言见着他又笨又狼狈的模样,嘴角抽了抽,是真的丑啊,以前怎么会喜欢上他的。
“老公,别气,下次还有机会。咱们先去医院包扎吧,看着你流血我真心疼。”莫言说。
斐时安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看着满脸心疼的莫言,气的鼻孔呼呲呼呲的扩张。
一旁休息室诸总听着手下汇报他离开后的场面,嗤笑:“扶不起的阿斗,蠢笨如猪!”
不过他这个侄子倒是和他记忆中不太一样,“莫言最近有遇到什么人吗?”
“没有。小莫总结婚后和斐少爷形影不离。”
诸总:“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去查一查别让别的黄鼠狼把锅砸了。”
“是。”
诸总穿着剪裁良好的黑色西装站在窗边,盘着手串注视着莫言的车驶离公司。
医院
“哎哟,好疼。”斐时安说:“医生我不会破相吧?”
莫言坐在旁边看着越发觉得以前的自己眼睛有问题,斐时安这种货色都能看上。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拿着医生开的药,莫言搀扶着斐时安往外走,医院的白炽灯亮的人眼睛疼。
斐时安看着提着的药越想越气,余光扫过莫言,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他越发觉得莫言是故意的。
“宝贝,为什么怀善会撞到我身上,我明明看到他是朝你扑过去,怎么你就突然躲开,难不成后背长眼睛了?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怀善在你身后?”斐时安说。
莫言眯眼,明明看见,他看见莫怀善朝他扑过去却什么都不说。
呵,以前的自己果然是个大傻?!
“老公,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莫言故作无辜。
走廊里空无一人,斐时安看着莫言,光滑又漂亮,这个男人一向好看他无法否认,但是最近莫言确实很不对劲。
难不成他真的知道了什么。
斐时安试探:“宝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莫言:“啊?我真的不知道莫怀善站在我身后,我要是知道绝对不会躲开,我宁愿受伤的是我,你可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舍得难过。”
斐时安认真观察莫言表情,看不出一丝破绽,眼里,脸上全是对他的喜欢和信任。
也是,他可是在莫言身上下了大功夫,莫言喜欢他信任他才是正常的。
“老公,你居然因为一个外人不信任我?”莫言故作难过。
斐时安放下警惕,抱住莫言:“宝贝对不起,是老公不对,老公不应该为了一个外人怀疑你,你可是我最爱的宝贝,我只庆幸受伤的是我,不是你,要不然你这么漂亮的小脸上要是有伤口,我怕是会心疼而死。”
“老公。”莫言故作感动避开斐时安的吻。
啦啦啦啦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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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一部短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