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部短剧

餐桌上摆着一个漂亮的花瓶,插着几朵红色的玫瑰,莫言看到皱了皱眉头。

“于妈,我不喜欢玫瑰,把花撤下去。”

于妈还没说话斐时安先开口道:“宝贝这可是我最喜欢的玫瑰,你之前不是总夸我和玫瑰一样永远美丽吗?”

这么恶心的话是他说的?莫言表情耐人寻味。

于妈端着肉酱米线,她虽然不喜欢莫言这个老公,但这句话确实是莫言说的,就在婚礼上。

斐时安:“宝贝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感觉从昨天开始你就怪怪的。”

莫言挑眉:“哦?是吗,是什么时候开奇怪的呢?”

斐时安张了张嘴,不敢说。

因为莫言变奇怪好像就是从他和莫怀善做完回来之后,难道莫言知道了什么?

斐时安打了个寒颤,赶紧转移话题:“宝,宝贝,肉酱米线来了。于妈做的肉酱真好吃,我在外面从来没吃到过。”

莫言笑笑,没追问,他要让斐时安时时刻刻怀疑自己是不是知道什么,一直活在焦虑中。

“来,老公,喜欢就多吃点。”莫言把肉酱倒给斐时安。

斐时安眼睛闪过一道烦躁和恶心。

他最讨厌的就是肉酱,小的时候家里养猪,猪圈永远是他打扫,导致闻到猪味就恶心,更别提吃进嘴里。

他们谈恋爱的时候,莫言是知道这件事的。难不成他是知道了点什么,故意捉弄他?

斐时安瞥了一眼笑眯眯看着他的莫言什么都不敢问,他只能装开心激动的表情,然后尽量避开肉酱,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米线。

一旁于妈见斐时安真的喜欢吃开心的不得了,跑到厨房装了一大碗肉酱出来。

“果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斐少爷之前不喜欢肉酱,没想到现在吃的这么开心。”于妈说。

莫言勾起嘴角,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真是好说法。

他生前就是一个鸡狗不如的人,才会被斐时安这种人害得倾家荡产。

“老公,喜欢就多吃点,这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慢慢吃啊。”莫言拿着碗手一翻肉酱全部倒在斐时安碗里。

满满当当的肉酱占了碗的大半面积,猪骚味扑进斐时安的鼻孔,嘴里的米线口感变得黏腻而干涩,咀嚼时好像在蠕动。

“呕——”斐时安忍无可忍,冲进厨房趴在水池边恶心的吐了。

胃里吃的吐的差不多,只剩下胃酸烧灼着胃袋和喉咙,斐时安起身拿杯子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打开水龙头卷起手心就这喝了好几口水簌口。

等到他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猪骚味吐干净,手臂挂在水池边上半死不活的靠着,身后传来莫言的声音:“老公,抱歉,我都忘了你不喜欢猪肉。”

斐时安费力回头,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全是水,因为呕吐脸色苍白,嘴唇发青。

看起来憔悴又丑陋,没冲干净的水池里飘来呕吐物酸臭的味道。

莫言眼皮抽了抽,他以前怎么会喜欢这么丑的人。

他挥了挥衣袖,捂住鼻子,眼睛里掩藏不住的嫌弃:“老公,你好臭啊。快上去洗洗吧,一会表弟起来看到多不好。”

斐时安来不及责备莫言嫌弃他,就听到表弟两个字,心里一震头皮过电般浑身发麻。

他看着莫言离开的背影,心里笃定莫言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他张开嘴,又合上。

不行,不能问,至少不能这幅模样问。

斐时安上下打量了下自己,嫌弃的捏着鼻子从厨房后门上楼。

莫言抱着手臂坐回餐桌心情大好的吃肉酱米线,于妈在一旁担心又自责。

“少爷,都怪我做什么肉酱,斐少爷这下肯定又要和你闹。”

莫言吃米线的动作一顿,之前怎么没发现于妈这么会上眼药。

也是从前他表现得那么喜欢斐时安,就算于妈有这个胆子上眼药,他也不一定听得出来。

“于妈,肉酱是我要吃的怎么能怪你,再说他斐时安嫁进莫家,就得遵守我莫家的规矩,这肉酱我从小吃到大,难不成要因为他从此不吃不成。”莫言说。

生前不就是这样,但凡斐时安讨厌的哪怕他再喜欢也不会再碰,就像这肉酱米线。

于妈看莫言表现,开心的笑弯眼,“少爷,少爷终于长大了。”

莫言把嘴里的米线咬断,“于妈,你就放心吧之前眼里只看得见斐时安的莫言已经死啦,现在的我是钮祜禄重生没有恋爱脑莫言。”

于妈听不懂莫言说的什么恋爱脑,但她能看懂莫言的脸色。

见他满脸认真,双手合十对着西天拜拜:“之前他们气冲冲的离开,这次回来看到少爷终于清醒了,一定会很开心。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莫言无语,听于妈对别人还挺开心,这一旦变成自己还真是有点吃不消。

“于妈你也坐下一起吃。”莫言说。

就在两人吃吃聊聊,氛围和谐的时候,一声怒吼从楼梯传来。

“莫言!你是不是疯了!竟然逼时安哥哥吃猪肉!”莫怀善踩着楼梯重重的下楼。

身后跟着一个满脸委屈假装阻拦的斐时安,“怀善,别,都是我自愿吃的,不要这样和你哥哥说话。”

“嗤。”莫言看笑了,挑起米线吸溜一大口。

“于妈你去厨房躲一躲。”莫言看着莫怀善说。

于妈疑惑:“躲什么?”

莫言:“我怕一会溅你一身血。”

说话时他直勾勾的盯着莫怀善,目光血腥阴森,被他目光挂过的地方由里向外发冷。

莫怀善被莫言的视线和说的话吓得往后退,撞到斐时安这才停下,挺起没肌肉的胸脯挡在他面前。

“莫言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说什么胡话!你还想动手打我不成。”莫怀善放着狠话,脚步却一动不动,半步不敢上前。

莫言吸溜完最后一口米线,又喝了含有满满肉酱的汤,这才不紧不慢的起身朝着莫怀善和斐时安走过去。

他看着警惕的莫怀善和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的斐时安,“表弟,你怕是忘了你身后的男人是我的丈夫,而你脚下踩得着的地板是我家。”

一句话莫怀善的脸涨得通红,指着莫言你你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还不过来。”莫言吹了吹指甲说。

斐时安脚步动了动,他还没把莫家搞到手,现在不能和莫言翻脸。

“不许去!”莫怀善一把抓住斐时安的手腕。

“哥,斐时安是你娶回来的老公,这还没过去一个月你就对他这么不耐烦,你对得起他吗?!”莫怀善质问,声音还在发颤。

莫言觉得很好笑,然后他就笑了。

“你也知道斐时安是我老公,你这么向着他说话干什么。”莫言说。

莫怀善结结巴巴说不出口,躲在厨房的于妈竖起耳朵,神色不善。

“莫言你不要再为难弟弟,他只是希望我们不要吵架而已。”斐时安见势不好赶紧接过话头。

他推开莫怀善,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莫言身边,温柔的将他搂在怀里,说:“好了好了。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兄弟可千万不要因为我吵架,这样我会难受的睡不着的。”

莫言脸抵在斐时安的形状完美的胸肌上,嘴角挂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以前他就是被斐时安的表面所蒙骗,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导致最后家破人亡。

这次他可不会再轻易相信,因为他可是有台词的男人。

莫言一把推开斐时安,目光如冰的看着他:“你上楼喝绿茶了吗?”

斐时安:“?”

莫怀善:“?”

于妈:“?”看了眼斐时安,又看了眼感动的要哭的莫怀善,恍然大悟脸。

莫言:“没喝绿茶说话都这么茶,我和表弟吵架都是为了你,结果倒好,你说两句话就变成都是我们自找的。你果然是极品好茶。之前婚礼不应该摆酒,直接让你上去给大家倒水,岂不是茶香四溢。”

斐时安气的头发炸开,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莫言说话这么歹毒!

他看了眼若有所思的莫怀善,暗道不能让莫言继续说下去,他拉过莫言的手放在胸口:“阿言,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的心里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莫言按着掌心下的心脏,扑通——扑通——

跳的好稳定,真是一个健康的心脏啊。

莫言嘴角慢慢上扬,上扬,手指弯曲成爪,他脖子不动,头诡异的抬高,对着满脸惊恐的斐时安说:“你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我真的不知道。”

他顿了顿,满意的看着斐时安越瞪越大的眼睛,扯开嘴角吐出猩红的舌尖,快速舔过锋利的牙齿。

弯曲成爪的手指穿透斐时安的胸口:“要不我挖出来看看,等我搞明白你的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再给你放回去。”

“嗬,嗬……不,你是谁?不,救命!”斐时安尖叫着看着自己的心脏被莫言挖出来。

新鲜的,热气腾腾还在跳的心脏。

莫言歪头,露出苦恼的表情,“糟糕,我好像不会读心啊。”

他捧着心脏转向吓得无法动弹的莫怀善,“我亲爱的表弟你和斐时安走的近,要不你来帮忙看看,他想的是什么?”

微恐微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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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一部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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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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