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无绝人之路啊!

“有人吗!有人吗!”

李今怀的喊声急切,在空荡的牢廊里回荡。他跪坐在草堆边,虚扶着季玉朝,眼神里的慌乱不似作假。

季玉朝整个人虚软地倚在李今怀身上,身子单薄得像张薄纸,唇瓣褪了血色,额角沁出一层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忽轻忽重、断断续续,胸口微微起伏着,一副急病骤发、气若游丝的样子,唯有垂在身侧的手,轻轻的搭在李今怀扶着他的那只手臂上,指尖极轻地碰了碰李今怀的手背。

牢门外很快传来了不耐烦的骂声,伴着铁锁哗啦的响动:“嚎啥呢!牢里也敢叫,该你的是不是!”

厚重的铁门被拉开一道缝,两个挎着腰刀的狱卒探进头来,凶神恶煞的脸在看清牢内情形时,瞬间僵了一下。其中个子壮硕、满脸横肉的狱卒跨进半步,手按在腰刀上,警惕地扫过李今怀:“搞什么鬼?这人怎么回事?”

“您快看看。”李今怀顺势站起身,手足无措地往旁边退了半步,“他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像是旧疾犯了一样,您快看看别出人命啊毕竟你们将军留着我们还有用呢。”

另一个瘦高些的狱卒眯着眼打量了片刻,见季玉朝低着头气息奄奄、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才对着同伴抬了抬下巴,厉声冲李今怀道:“你!老实站到墙角去,手举起来!敢耍花招,一刀囊死你!”

李今怀乖乖举着手退到墙角,背抵着冰冷的土墙,半点多余动作都没有。壮狱卒便留在原地,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瘦狱卒则放下了几分戒备走到草堆边,弯腰俯身想去探季玉朝的鼻息。

就是这一瞬。

方才还气息奄奄的季玉朝骤然动了。他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侧身反手就握住了瘦狱卒的脖颈,拇指抵在对方颈侧的软肉处,力道控得妙到毫巅——只轻压阻滞血气上行,半分都没锁紧气道,连多余的摩擦都没有。

不过两三息的功夫,瘦狱卒的脑袋骤然一空,耳膜里嗡鸣炸响,眼前瞬间叠起浓黑的雾,双腿脱力,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整个人就软塌塌地倒了下去,昏沉地摔在稻草上。季玉朝才不急不缓的松手撤劲。

这边的闷响刚落,守着墙角的壮狱卒瞬间反应过来,意识到不对,一边摸刀一边张口就要喊援兵。可他半个字刚冲出喉咙,李今怀早已动了——

他俯身抄起脚边一块磨得圆润的青砖碎块,脚步没动,只反手一抡,不偏不倚正砸在壮狱卒的后颈软肉上。

由于李今怀小时候经常打架所以这些事情对他还是手拿把掐,既够让人失力晕厥,又不会伤筋动骨。

壮狱卒身子一僵,直挺挺地往前栽了两步,“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没了动静。

牢里瞬间重归死寂,只剩两人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在闷热的空气里交织。

“没事吧?”李今怀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蹲下身想去扶季玉朝,“脚踝没扯到吧?”

“不妨事。”季玉朝缓了口气,借着他的手撑着坐起身,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下来,却还是弯了弯眼尾,语气里带着点浅淡的笑意,“李先生下手倒是稳得很。教人也一点就通。”

李今怀耳尖微微一热,不好意思的道:“没有没有,你学得很快。”干脆利落地俯身,稳稳把季玉朝背了起来。他动作放得极轻,特意避开了季玉朝受伤的脚踝,脊背绷得很稳,低声问:“接下来往哪走?”

季玉朝伏在他背上,气息轻轻扫过他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往你右边看,靠前面那个牢房的第三排的第二块块地砖。我被他们押进来的时候就留意到了,边角比别处松,潮气渗得也重。”

“这种临边建的牢狱,地势低洼,必定有连通外面的排水暗道,那块就是活板。”

李今怀心里豁然开朗,当即背着人挪到牢门边,伸手在两个狱卒腰间摸索,很快就摸到了一串铜钥匙。钥匙插进锁孔一转,“咔哒”一声轻响,牢门应声而开。

他背着季玉朝跨出去,才发现整条囚廊空空荡荡,两侧的牢房全是敞着的,竟连半个囚犯都没有,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可远处军营里已经传来了隐约的号角声,那个将军随时可能折返,根本容不得他们停下来细想。

李今怀立刻走到季玉朝说的那个位置,蹲下身,指尖抠住那块地砖的缝隙,双臂发力往上一掀。石板不算太重,应声被翻开,底下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混着泥土和腐草味的潮凉气扑面而来,隐约能听见极远的水流声。

“yue……”这股气味直冲天灵盖,两个人都面露难色。

“我在前头探路,你抓稳我。”李今怀低声叮嘱一句,背着季玉朝,弯腰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暗道,又反手将石板虚虚掩回了原位,不留太明显的痕迹。

暗道不算狭窄,刚好容两个人,四壁都是潮湿的泥土,脚下踩着滑腻的青苔。李今怀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一步步往前摸索着走,季玉朝则将自己挂在他身上,时不时低声提醒他避开脚下的坑洼,两人配合得竟异常默契。

曲曲折折的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前方终于透出了隐约的光亮和风声。李今怀加快脚步走到尽头,才发现暗道的出口被一堆枯枝和乱石挡着,他一脚踹开朽木,外头豁然开朗——

这应该是军营后方的荒坡,漫山遍野长着半人高的野草,不远处是连绵的密林,更远处的河道蜿蜒而过,岸边的芦苇丛长得密不透风,正是藏人的绝佳去处。

此时天色已经擦黑,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落在荒草上,风卷着苇叶沙沙作响,总算压下了牢狱里的窒息感。

两人躲进芦苇丛里,李今怀才小心翼翼把季玉朝放下来,让他靠着芦苇杆坐好,伸手撩起他的裤腿看了眼。脚踝肿得更厉害了,青紫一片,看着就触目惊心。

“得赶紧找个地方处理伤,不然这条腿要废了。”李今怀皱紧了眉,“可我们两条腿跑,就算进了林子,军营的马队追上来,迟早会被堵住。”

季玉朝抬眼,望向荒坡另一侧,隔着一片矮松林,能隐约看见军营外围的牧马棚,棚子旁边的柳树下,影影绰绰拴着几匹马。

“那边应该是是驻军的临时饲马处。”季玉朝推理着,“方才边境急报,主力战马肯定都被调去前线布防了,剩下的都是些备用的闲马,看守多半也被抽调走了,这会儿防备最松。”

李今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瞬间懂了。他让季玉朝在芦苇丛里藏好,自己借着荒草和松林的掩护,矮着身子一点点摸了过去。

果然如季玉朝所料,牧马棚旁空空荡荡,别说看守的兵卒,连个喂马的马夫都没有。想来是边境军情紧急,营里但凡能动的人,全被赵元新调去前线了。

柳树下只拴着三匹马,两匹都是脱了鞍辔的散马,唯有最边上那匹青棕色的骟马,鞍辔齐全,缰绳系得牢牢的,体格健朗,看着就是耐力极好的良驹。

想来是军营里留着的备用传讯马,没编入主战队列,才侥幸留在这里。

“抱歉了各位,虽然这么做并不厚道。”

他到底还是没有选那匹好马,而是选了旁边一题并不起眼的黑马——要是那里面是有很重要的作用的话就不好了。

李今怀放轻脚步走过去,那马性子温顺,只轻轻喷了个响鼻,半点没闹。他麻利地解开缰绳,牵着马快步退回了芦苇丛。

他扶着季玉朝,小心翼翼托着他的伤腿,让他安稳坐上马背,自己随即翻身上马,坐在他身后,稳稳揽住缰绳,将人护在身前。

“抓好了。”李今怀低声道,指尖一紧,轻轻磕了下马腹。

骏马打了个响鼻,踏着软泥缓步走出芦苇丛,随即加快了脚步,朝着密林深处疾驰而去。夜风卷着野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身后的军营越来越远,渐渐隐没在沉沉的暮色里。

季玉朝靠在他怀里,听着身后人沉稳的心跳,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气息拂过李今怀的耳畔:“李先生,刚才喊人的时候,演得倒是挺像。”

李今怀耳尖一热,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嘴硬道:“那是,总不能拖店老板的后腿。”

李今怀双腿一夹马腹,黑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两人疾驰而去。

赵元新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哦,是个特别慈祥的叔叔哦,是个特别喜欢小孩子的慈祥的好叔叔哦!!!他真的没有这么可怕的。(第一次)

我把写的那一篇给我朋友看了,他说还是太死板无趣了,一股AI味儿,我又哭了吧。

OS:我好喜欢做吃的给别人吃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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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怀:朝朝老板,2v2的话待会那个狱卒来了你就……(比划ing)

阿朝:(点头)嗯嗯,我应该会了。

小怀:好呀好呀,你把手搭在我脖子上吧。

阿朝:(搭)然后呢。

小怀:然后你就压着我这个位置。试试吧

阿朝:嗯嗯(压)

小怀:……

阿朝:真的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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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

十三:(盯……)哪个款式好呢……

瑳瑳:嗯?十三你在干什么呐~

十三:你元新叔叔想get你老板爹的同款发型,我正愁呢。

瑳瑳:我看看……哇!好多哦都是正品,还这么便宜!

十三:是吧 ,我正愁他会喜欢哪款呢。

瑳瑳:哪买的,我也想要。

十三:当然是文章左下角啦,里面的都是大牌官方正品发货,最近促销搞活动买一送一还包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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瑳瑳:我的名字怎么不好听啊。周瑨瑳,虽然好看但是读起来就很奇怪。

**:不奇怪。很好啊瑳瑳。

瑳瑳:咦?小鱼你怎么改名了。

**:我还没有出场,嗯。所以应该是还没有名字吧。

瑳瑳:这样子啊,那很好了。我应该除李哥哥之外第一个带名字说话的人了诶。

祁今:网络交流也是一种说话的方式让我们尊重手艺人

小怀:带标点啊小妹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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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得儿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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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偿所愿
连载中人闲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