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牢中

想法刚冒头,李今怀猛地睁眼。

周围是湿乎乎的草垛,闷得人浑身难受,又热又黏,一下子把他拽回了初中那会儿——每天早上大雾天跑完操,浑身汗湿,还要跟几百号人挤在食堂,啃那凉透的剩菜包子

他想抓点什么东西让自己起身,天不遂人愿,摸是摸到了,但是是什么不好说。

他一扭头,差点死了——又湿又潮的稻草上,他正跟一只热得邦硬的死老鼠展示了一下什么叫社交的手腕。

“哇啊!”

不愧是社交的手腕,实力恐怖如斯。

李今怀猛地弹起来,疯了似的甩手,想把那股沾皮肤的恶心感甩干净。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他喃喃骂着,在闷热里艰难挪动,试图找出口。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喘息声飘了过来。在这死静的黑地方,那声音格外清楚,李今怀心里一紧,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摸了过去。

借着墙缝漏进来的一点微光,他终于看清了黑暗里那张脸,瞬间愣了:“店老板?”

没人应声,只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在黑暗里格外磨人。

“店老板?”李今怀又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这又闷又小的空间里撞来撞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抖。

对面终于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嗯”,风一吹就能散,要不是现在安静的不行他还真的听不到。

“你这是……”李今怀皱着眉往前挪了一步,本来想着俩人凑一起,好歹能压一压这鬼地方带来的瘆人感。结果脚刚抬起来就被打断了。

“你等等。”

“怎么了?!”李今怀心跳陡然加速,声音都发颤。

“先不要过来……”季玉朝的声音像挤出来的,“我,我好像摔着了。”

李今怀蹲在原地,没动。

黑暗里,两人沉默着,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闷热里交织。

过了好半天,季玉朝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虚,却带着点刻意放轻的节奏:“昨天……我们在河边。被人撞见了。”

他没说自己怎么摔的,也没提被追的狼狈,只轻轻带过——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些人……穿的是古代士兵的衣服。”季玉朝补充了一句,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却像块石头,压在李今怀心上。

李今怀瞪大了眼,喃喃道:“古代士兵的衣服?这怎么可能……你摔糊涂了?”

这个世界,是真的疯了。

还真有穿越这回事啊……

季玉朝扯了扯嘴角。他抬了抬自己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脚踝,疼得抽了口气:“我也希望是我糊涂了呀,可客人你看看我们现在这样子,我闲的没事编瞎话骗你玩?那些人昨天追得跟疯狗似的,那架势,跟我们挖了他们家传家宝没两样。嘴里还喊着什么‘覆霜异类’‘伏沙入界’,我也听不明白,反正看那样子,是要抓我们去见官,审我们为什么闯他们地盘喽。”

李今怀心下一紧,难以言喻的望着季玉朝。

“客人。我不会骗人。”季玉朝牵强的笑了一下。

“不是,我只是想问他们打你没,你受伤了吗。”

季玉朝轻轻摇了摇头:“没。没有。”,他们似乎有些忙,把我们扔在这里就跑了。

“这样啊……”,李今怀皱着眉,拼了命地想昨天发生的事,可脑子里跟灌了浆糊似的,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好像到了个白得晃眼、跟世界尽头似的地方,再往后,就跟被人“啪嗒”一下按了删除键,啥都想不起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李今怀在这小得转不开身、暗得跟鬼屋似的地方,数着一旁的草堆上的稻草。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粗声粗气的吆喝,听着就凶,跟要把他俩生吞活剥了似的。季玉朝低喃一声:“来了。”

“哐当——”

一声巨响,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震得人耳朵疼,跟打了个炸雷似的。几道身影堵在门口,逆光里,那一身身古代兵服亮得扎眼,李今怀眯了眯眼。

不是吧。这是什么节目吗?

那看门的狱卒满脸堆着谄媚的笑,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菊花,巴巴地跑过来给人开门,点头哈腰地说:“哎呦,将军!您这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跟小的说一声呢?您瞧这地脏的,我也好提前扫扫,给您接风啊!”

那看着有些年纪的将军神色威严,只淡淡扫了狱卒一眼,似是轻叹了一声,再没搭理他,带着一身凛冽的煞气,大步流星地朝着李今怀和季玉朝二人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发沉,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紧了几分。

赵元新还穿着作战时的那身铁甲,往椅子上一坐,甲片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死静的牢房里,磨得人耳膜发紧。

李今怀在心里想:叔叔真拼吧。刚打完仗砍完人就直奔牢房来了连口气都不带喘的。

赵元新坐定,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勾勾钉在俩人身上。那眼神带着实打实的压迫感,上上下下把他们扫了个遍,盯得人浑身发毛,盯出两个洞来。

李今怀张了张嘴刚想解释,赵元新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压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二人,来我百虞地界,想做什么?”话里全是怀疑和警惕,跟护食的狼似的,对着俩外来的闯入者满是敌意。

李今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硬着头皮说:“将军,我们俩真的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我们本是远方来的行商,路上遇上了劫匪,昏死过去,再醒过来就在您的地盘了。我们对这里一无所知,更半点没有冒犯的意思。”

赵元新微微眯起眼,死死盯着李今怀的表情,像是要从他脸上抠出半句谎话。“行商?可有凭证?”

季玉朝接住话头:“将军,我们的货物和凭证,都在路上遭了贼人抢劫,全丢了,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我们俩只想平平安安回家,绝不敢有半分坏心思。”

赵元新却半点不为所动,冷哼一声:“巧舌如簧。这乱世之中,来历不明的人,本将军岂敢轻信。”

俩人还想再解释,赵元新却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休要狡辩!本将军征战多年,你们这点鬼话,还想骗得过我?你们的衣着,头发那样像百虞人士?来人,把他们押去刑堂,好好审问!”

季玉朝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靠在草堆上,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将军,我们虽没了货物和凭证,却知晓许多奇珍异宝和交易行情,这是只有常年跑商的人才清楚的事。比如西方的琉璃珠,色彩斑斓通透无比,是用特殊的窑火工艺烧制;南方的绸缎轻如蝉翼,上面的绣品能做到正反两面一模一样,巧夺天工。我们若是奸细,怎会费功夫了解这些商贾之事?”

李今怀看着季玉朝这副处事不惊的样子,心到:

啧啧啧。店老板这挂开得。你不是说你不会撒谎吗。

赵元新明显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可转瞬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样子:“哼,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证明不了你们不是探子。我问你们,你们的衣着发型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们二人是兄弟,幼时身体不好在寺中修行。前两年才还俗继承家业。对周边地带还不熟悉。”李今怀连忙接话,“要是早知道这是军事重地,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贸然闯进来啊!”

赵元新依旧死死盯着他们,眼神跟鹰隼似的锐利,恨不能从他们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里,抠出半点破绽。

不愧是将军吧。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急声喊:“将军!边境急报!敌军有大规模异动!”

赵元新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狠狠扫了李今怀俩人一眼,沉声道:“先把这俩人押回牢里,严加看管!等我处理完军情,再回来再审!”

说完,他转身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只留下牢房里的俩人,齐齐松了一大口气。

李今怀看着季玉朝红肿得发亮的伤口,斟酌着开了口:“你这伤……”

季玉朝却直接打断他:“趁现在,找机会跑。”

“可是你的伤……”李今怀担忧地盯着他肿得老高的脚踝,“你这伤动起来肯定不方便,要是半路上被追上,我们俩就真完了。”

季玉朝一脸决绝地又打断他:“留在这里迟早是死,不如拼一把。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等那将军回来,我们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他咬了咬牙,到底没把这话说出来,只是压着疼又补了一句:“我还能忍,总比被当成奸细砍了脑袋强。来,你听我说。”

我更的是不是有点少啊?(第一次)

确实。我把后面那章并在一起了(第二次)

…………………………

阿朝:快逃快逃,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小怀:可是你的脚。

阿朝:快逃。

小怀:你脚

阿朝:逃

小怀:脚

阿朝:你别管我了哥哥。我也是主角好嘛。有光环的。

小怀:我的意思是我背着你然后找匹马驾驾驾吁……

…………………………

小朝:我是不是ooc了(审视)我不是顶级狐系达蒙一吗,怎么这么狼狈?

十三:是。是的吧哈哈。。抱歉,正在磨合中,还请多给我一点时间吧!但是你可以和小怀骑一匹马,得儿架得儿架~

小怀:不兑,我也ooc了!能不能不要老让我演啥子了。

十三:(汗颜)过几章就好了哈哈。下几章可以占他便宜!

…………………………

化妆室:

十三:嘻嘻,您好赵将军,采访一下可以吗。

赵元新:当然可以。

十三:您对第一次出场有什么看法吗?

赵元新:非常好。希望我的外甥也有,我外甥媳妇也有。

白影:我恨……

十三:哦哦。

赵元新:……

十三……

赵元新:……

十三:我们说些话吧哈哈哈哈哈……

赵元新:各位清明节快……

十三:也不是这个啦!您难道没有什么其他的话吗?

赵元新:今怀的发型不错,改天我下线也去剪一个。

十三:。?您不会下线的。所以……

赵元新:但是我想要,四旬老人也有变帅的权利!

十三:所以会在后面的小剧场满足您!把陌刀先放下好吗!

赵元新:不帅吗?

十三:帅的帅的。但是不要在室内挥啦!啊啊啊砍到人啦!

白影:。?怎么又是我。

十三:哈哈。今天的小剧场就到这里啦再见再见哈哈哈哈哈……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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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暗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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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偿所愿
连载中人闲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