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听完女孩说过的话之后,玉佩里面江渡月清冷的声音立刻在她脑海里响起:“女孩是枉死的,怨气重得缠身,但是却没有丁点害人的心思,只想着让人帮她好好安葬,可怜的很。”一时间给沈摘星气的不行,她本来就是一个感性的人,对于校园霸凌更是不能忍耐,看见女孩身上的伤势,一看就知道很她受了可多苦。
她转头对着女孩说到,“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师傅好奇的抬眼看向后视镜,沈摘星注意到一道视线往她看来,她假装刚打完电话,跟师傅搭上话了。
“师傅,您这车上味儿挺清新啊。”沈摘星笑盈盈地,她天生爱热闹,见谁都能聊上两句,“是放了香薰?”
司机愣了愣,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哪有什么香薰,就是……总觉得车里空落落的,收拾得干净点罢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闺女十二年前走丢了,那会儿她才四岁,要是还在,今年该上高二了。”
沈摘星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安慰两句,就注意到,旁边的那个女孩看上去也就才十六七岁的样子,和师傅描述的年龄一样,看了没一会,发现女孩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沈摘星定了定神,脸上依旧挂着活泼的笑,借着低头拿包的功夫,飞快地从兜里摸出张黄符——那是她画的安魂符,朱砂混着糯米水,对付厉鬼不够,但安抚孤魂野鬼刚好。她指尖沾了点汽水,悄悄把符纸贴在了后座靠背的缝隙里。
符纸贴上的瞬间,后座的白影轻轻晃了晃,抬起头来。一张苍白的小脸,眼眶青黑,嘴角还有道浅浅的疤,看得人心头发紧。
白影嘴唇翕动,伸出手,指了指窗外掠过的一栋破旧居民楼,细细的开口出声“姐姐,那里”沈摘星的眼神好,一下就看到了她淤青的手腕,最后,落在了校服胸口的位置——那里本该有块校徽,却只剩下个浅浅的印子。
玉佩又热了热,江渡月的声音带着怒意:“她是被拐卖的,卖给了那栋楼里的一户人家。那家人根本没把她当人看,打骂是家常便饭。后来她跑出去上学,又被班里的人霸凌,说她是‘没爹没妈的野种’。上个月,她被堵在巷子里打,摔在石阶上,没救过来。那家人怕惹麻烦,直接把她的尸体扔在了城郊的荒地里,连口薄棺都没给。”
沈摘星的笑僵在了脸上,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她掏出手机,借着屏幕反光,看清了女生校服上的印子——是城郊三中的校徽。
“师傅,您闺女是不是鼻梁上有一颗红痣左边的眉骨有一块伤疤?”沈摘星突然开口。
司机猛地踩了下刹车停在路边,回头看她,眼里满是震惊:“你怎么知道?那个伤是当时从楼梯上摔下来磕到的……”
沈摘星咬了咬唇,指了指后座:“师傅,您闺女就在这儿。”司机愣住了,怔怔地看向空荡荡的后座,眼圈瞬间红了。他伸出手,像是想抓住什么,却只捞到一片冰凉的空气。
蝉形玉佩突然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笼罩住后座的白影。江渡月的声音沉了下来:“她的魂体太弱,撑不了多久。先稳住她的怨气,再找证据。你那点术法不够,我借你灵力,你画张寻踪符,能找到她的尸骨,也能找到那家人拐卖她的证据。”
沈摘星点头,从包里翻出朱砂笔和黄纸,借着玉佩传来的暖流,指尖飞快地勾勒符文。她术法本就不精,画符时手微微发抖,好在江渡月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来,让符纸渐渐泛起金色的光。
“寻踪符成了。”沈摘星松了口气,把符纸递给司机,“师傅,您拿着这个,它能带你找到你闺女的下落,也能找到害她的人。”
司机抖着手接过符纸,指尖刚碰到纸,符纸就飘了起来,直直地指向窗外那栋破旧居民楼的方向。
“是那里……”司机的声音哽咽了,“我当年找遍了全城,怎么就没注意到这儿……”
沈摘星掏出手机,直接拨了报警电话,语气笃定:“警察同志,我要报警,城北二中附近的崇贤巷24号,涉嫌拐卖儿童和故意伤人致死,还有,城郊荒地的乱石堆里,有一具少女的尸体,是被拐卖的孩子。”
挂了电话,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女生,笑得温柔:“别怕,很快就有人给你撑腰了。”
女生看着她,眼里的雾气渐渐散去,嘴角微微上扬,像是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警车呼啸而至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民警冲进崇贤巷24号,当场抓住了那对买孩子的夫妻。面对寻踪符指引出的证据——藏在衣柜底层的拐卖协议、女生被撕烂的校服、沾着血迹的木棍,夫妻俩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另一队民警在城郊荒地找到了女生的尸骨,小小的一具,被乱石埋着,看得人心头发酸。司机抱着那具裹着白布的尸骨,哭得像个孩子。他终于认出了女儿鼻梁上的胎记——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小小的,一颗淡红色的痣。
沈摘星站在一旁,看着法医小心翼翼地收起尸骨,脖颈间的玉佩渐渐凉了下来。江渡月的声音轻得像风:“怨气散了,她能安心走了。”后座的白影渐渐变得透明,女生朝着沈摘星和司机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晚风里。
司机红着眼眶走到沈摘星面前,想跪下道谢,被沈摘星一把扶住。“师傅,别这样。”沈摘星笑了笑,眼角却有点湿,“是你闺女太乖了,舍不得你难过。”她摸了摸蝉形玉佩,心里默默说:江渡月,这次又多亏了你。玉佩温温的,像是在回应她。
做了好事准备不留名的沈摘星,刚转身准备走,就被警察叫住,“女士你好,请留步,这边需要你去警局配合一下做个笔录。”三好市民沈摘星总不能拒绝做笔录吧,不然人家有理由怀疑是她自导自演的,然后老老实实跟着回了警局。
警局的灯光亮得晃眼,沈摘星被领到一间笔录室。她刚坐下,就有民警端来一杯热水,语气温和:“姑娘,别紧张,就是例行问几个问题。”沈摘星弯了弯眼睛,露出惯有的活泼笑容:“不紧张不紧张,能帮上忙就好。” 她把水杯放在手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余光瞥见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江渡月应该还在里面歇着,刚才耗了不少灵力。
负责笔录的民警翻开本子,笔尖落在纸上:“你先说说,怎么发现利民巷那户人家涉嫌拐卖的?”
沈摘星没有绕弯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捋了一遍,从坐上网约车、听司机说起走失的女儿,到后座浮现白影、玉佩发烫,再到江渡月告知女生的遭遇,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民警听得认真,笔尖顿了顿,抬眼看她:“你说的……白影,还有玉佩里的声音,这些有点……”
“我知道听起来玄乎。”沈摘星笑眯眯地打断他,晃了晃脖颈间的蝉玉佩,“但寻踪符是真的,证据也是真的。那户人家衣柜底下的拐卖协议、沾血的木棍,还有城郊荒地的尸骨,都是符纸指的路。”话音刚落,玉佩轻轻震了震。江渡月清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没关系,你实话实说就好了。他们查得到证据,不必纠结于玄术。”
沈摘星心里有底,补充道:“那女生校服上的校徽印子是城北二中的,我借着手机反光看清的。还有她手腕的淤青,还有嘴角的疤,都是被虐待和霸凌的痕迹。”民警点点头,把这些都记下来,又问:“你和那网约车司机之前认识吗?报警的时候,怎么能确定尸骨的位置?”
“不认识,第一次坐他的车。”沈摘星摇摇头,“是寻踪符引的路。我术法不精,是玉佩里的灵体借了我灵力,才把符画成的。” 她没隐瞒江渡月的存在,反正没人能看见,也没人能证实,只当是她的一个“小助力”。
笔录做了快一个半个小时,沈摘星说得口干舌燥,把水杯里的水喝了个精光。就在这时,笔录室的门被推开,之前那网约车司机红着眼眶走进来,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他走到沈摘星面前,把袋子递过来,声音沙哑:“姑娘,这是我家闺女小时候最喜欢的糖,你……你尝尝。”
沈摘星看着袋子里的水果糖,心里发酸,却还是扬起笑脸接过来,剥了一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谢谢师傅,真甜。”司机看着她,眼泪又掉了下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闺女……我闺女怕是永远都沉冤昭雪不了。”
民警在一旁叹了口气,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又闲聊了几句,笔录终于结束。沈摘星签了字,跟着民警走出笔录室。夜色已经深了,警局门口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沈摘星抬头看了看天,星星稀稀拉拉的,像是那女生消散时的点点星光。
她摸了摸蝉玉佩,轻声说:“看来又只能点外卖吃了,江老师,我们回家吧。”玉佩温温的,像是在回应她。晚风拂过,带着糖的甜味,也带着一丝释然的气息。远处的街道上传来零星的车声,一切都在慢慢归于平静。
回家的一路上沈摘星一直在祈祷,天黑了就不要出现吓人的鬼了,普通的可以出现,好在沈摘星还是被上天眷顾着的,直到进小区都没有鬼凑上来找她帮忙,指纹解锁家门之后,她就躺倒在沙发上看外卖,一直在纠结吃什么,最后决定等下就不吃了,直接洗洗睡觉了。
主要是今天解决了两件事情,确实是累到了,第二呢,就是想快点做梦让江渡月给她开小灶,因为老是靠着她给自己提示,自己也没办法很快独当一面,而且她现在自己也还在休养之中,感觉在玉佩里面给我提供灵气支持还挺耗费江渡月的灵气的。
其实最最主要的,就是沈摘星想和江渡月聊聊天,看看那张美丽的脸蛋。
所以这次沈摘星洗澡毫不拖延,十点不到就上床躺着了,怀着激动的心情入睡了。看到熟悉的院子,沈摘星就知道自己又来了,但是来到这里见到江渡月的媒介又是什么呢,要去问问江渡月,看看她知不知道。
“江老师!我又来了!”沈摘星一路小跑过去,而这次江渡月是站着的姿势,睁着眼睛,好像早就知道她会来一样,见到沈摘星往她跑过来,笑着看着她,本来抱着双臂的姿势,换为了双手自然处在身侧。
“不用叫我江老师,叫我渡月就好,今天我就教你卜算和相面怎么样。”“好!渡月教什么我就学什么,毋庸置疑。”虽然是江渡月自己要求的称呼,但是从沈摘星嘴里叫出来,怎么感觉耳根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