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成亲,没什么内容。摆个结尾过渡下。
……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像倒豆子。又像放鞭炮。人逢喜事总要放炮庆祝。久旱甘雨,他乡故知,金榜题名,洞房花烛。这场雨下得也算及时。
穆秀林累得睡倒在顾予白的身边。他哑得说不出话,嘴却还嘟囔着,含糊不清,落在屋内,是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顾予白睡不着。
倾盆的雨大到极致,像是天地哀怨的哭诉。
他便也在雨夜里无声地恸哭起来。
“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他抱着穆秀林。
“郁之,为什么是你呢……”
他知道他是他的一罐药。他不介意成为他的药。他也不介意被睡,不介意被摆弄。他什么都不介意。
今天本该是好好的。好好的夜,好好的人,好好的事。可看到他发病,一切就忽然变了滋味。就像这突如其来的夜雨,再好的雨,也带着千丝万缕的哀愁。
他好心疼穆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