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明书凑近时，路奇遇眸光微动，就像当初雨巷时那样。
其实瞿明书抬起他下巴的力道很轻柔，路奇遇轻轻扭头就可以挣脱。
瞿明书缓慢凑近，直至呼吸交缠……他视线向上，对上路奇遇不躲不避的眼睛。清澈安静，默许了他的靠近。
“师父还想要试探吗？”
路奇遇凑近时温热的触感接触到瞿明书嘴角。
瞿明书方才反应过来路奇遇说的话。彼时，路奇遇搂住他的脖子，没听他的回答。
这是个轻柔的碰触。十八岁的路奇遇尚未习得接吻这项技能，他的亲吻带着绝对的勇气和态度，
“师父满意吗？”
瞿明书早已松开了抚着路奇遇下巴的手，路奇遇却没有。清透明亮的眼睛就在这暧昧不清的距离里大大方方的与他对视。
瞿明书没想到这样的发展，只能被迫看向路奇遇的那双眼睛。它能装着整个世界的纷扰，也能装下身边的风雨不会黯淡，好像总能坦诚的面对一切，热爱生活。
“并不是试探。只是……”
“与礼不和？”路奇遇替他说出口。
“是趁人之危的，僭越。”
路奇遇愣了下，他知瞿明书不管是面上还是骨子里都是那个芝兰玉树的温润君子。虽然这话还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于礼不合，只是……
瞿明书拉下路奇遇抖个不停的手，原来他的徒弟并不是表面那样大方勇敢啊。
他温柔地看向路奇遇，与其拉开了些距离。
“师父……”
路奇遇抓住他的衣袖，怕他再次离开。
瞿明书没想走。
他推着路奇遇的肩膀带着他躺在床上，一只手垫在他脑后，迎着路奇遇惊讶的目光轻轻亲吻上他脸颊的小痣，在路奇遇抓住他肩膀的同时触碰他的唇。
亲吻带来的快感和战栗远不及瞿明书闭着眼睛，睫毛轻颤的“僭越”来的刺激。
……
虽然一切都在梦中，可亲吻是真的，主动是真的。
梦境混沌，闪回过很多画面。
瞿明书要醒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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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并不是试探